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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穎秀陰道 偷拍 那不屑一顧的口

    那不屑一顧的口氣再一次激怒了突烈,他大吼一聲,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一樣朝著段弋沖過去。

    段弋直直的站在原地沒動,他左手負在后背,右手成掌放出,終卿清晰的看到段弋手掌周圍的空氣都輕微的扭曲起來。

    “喝!”突烈提起一口氣,砂鍋一樣的鐵拳掄了一拳直朝著段弋砸過去。

    段弋輕哼一聲,手掌忽然化作陰陽圖那般,一個來回旋轉(zhuǎn)直接把突烈的猛勁給卸掉。

    他的手指又在突烈右手胳肢窩下方三寸之處輕輕一點,突烈整個人如同遭雷擊一樣狠狠一抖,然后雙腿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王子!”

    突烈的隨從見狀不好,趕緊跑過去扶他起來,突烈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北母夜明珠。”段弋客氣的話都懶得說了,直接伸手向他要方才下過的賭注。

    突烈臉色抽了抽,覺得自己可真是自取其辱,他狠狠“呸”了一聲,愿賭服輸,命人把北母夜明珠馬上來交給段弋。

    沒多久,突烈王子手下的人就把那顆夜明珠翻找出來,那顆夜明珠如同成年人拳頭那般大,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它正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哪怕是見過無數(shù)奇珍異寶的楚皇也不由為那夜明珠動容,品相這么完美的夜明珠他也是第一次見。

    突烈一臉肉痛的把夜明珠遞給他,這東西還沒捂熱就被別人搶了去,實在是太氣人了。

    段弋連謝謝都未說一句就拿過夜明珠,放在手上掂了掂,還不錯。

    “哈哈,不過是切磋而已,兩位快快入座,朕還準備了許多佳肴供爾享受呢!”楚皇見氣氛不對,適時開口緩和了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

    有了楚皇的話,突烈的角色這才好了一點,他悶哼一聲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又大口大口灌起酒來。

    楚皇的眼皮抽了抽,這酒水雖不濃烈,但是喝多了也容易頭暈啊,這突烈像個沒事人一樣,喝酒如同牛飲。

    段弋也回到座位,他走到終卿面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把剛剛得來的夜明珠拋給她!

    終卿下意識接過,但手一伸出去后就后悔了,王爺這是什么意思,這玩意兒怎么給她???!

    “給你的,收好?!倍芜终Z出驚人的道出一句,就這么一句又讓不少人暗自揣測起這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還好,終卿現(xiàn)在是女扮男裝,基本上很少有人看出她的真實性別,所以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無奈之下,終卿只好收下這燙手的夜明珠了,她能感覺到現(xiàn)在正有許多道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游走,心想王爺沒事干嘛來這么一出,引人注目?

    經(jīng)過剛才段弋和突烈比試之間的插曲,天色這會也漸漸變濃,御花園的周圍都掛上了花燈,但也不怎么昏暗,反而還別有一番特色。

    宮女陸陸續(xù)續(xù)端上一盤又一盤的美味佳肴,雞鴨魚肉基本上都到位了,足以可見楚皇對突烈的重視。

    終卿借著倒酒的姿勢不著痕跡的靠近段弋,啟唇底語:“王爺,那件事可想好怎么做了嗎?”

    段弋沒有看她,同樣低聲回道:“怎么,你有主意了?”

    終卿輕笑一聲,狐貍眼睛里閃過一抹光芒,賣了個關子道:“王爺還請拭目以待?!?br/>
    段弋挑眉,余光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見狀,他的嘴角竟也跟著微微上揚。

    “既如此,本王祝你一臂之力。”他忽然道。

    終卿微愣,只是疑惑瞬間就明白過來段弋的話是什么意思,她輕微點頭笑道:“王爺高明?!?br/>
    兩人的對話聲音極小,周圍又有絡繹不絕的絲竹聲作掩飾,自然沒有第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夜色漸濃,舞娘一波換了又一波,突烈的眼睛都快看花了,只覺得這里每個姑娘似乎抖長得一樣,他都看煩了。

    “圣上,突烈有一事想問?!蓖涣彝蝗婚_口道。

    楚皇慣承了和太子一樣的溫潤笑容,他道:“王子但說無妨。”

    突烈站起來指著那些舞娘們,直言道:“圣上不覺得這些人跳的舞都一樣嗎,柔弱無態(tài),寡淡無味?!?br/>
    在他們“強壯”的北朔人眼里,偶爾看看這些嬌女還好,但是看久了就會厭煩,還不如他們北朔的舞來的痛快。

    楚皇知道北朔民風彪悍開放,他大楚的東西第一次看看自然有新鮮感,但是看久了也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了。

    楚皇又笑了笑,還沒等他開口問突烈他有什么想法,坐在左側(cè)下方的三皇子卻先開口了。

    “瞧著突烈王子和段王那般比試,想來北朔定是喜好武藝的,恰好兒臣最近習了一種新的劍舞,兒臣斗膽上場獻丑一番,不知父皇可允?”

    三皇子楚默站起來請示道,他堂堂一個皇子本不應該上臺和戲子一樣拋頭露面的,但是為了不被北朔人瞧不起他們大楚,他這會站出來,意思又有些不同了。

    為了大楚,楚皇自然不會不答應他的請求,于是他揮揮手,應允了。

    楚默揮了揮袖子,轉(zhuǎn)身又對著突烈道:“突烈王子,可要看好了!”

    說完,他身后的太監(jiān)上面一步為他脫去外衣裳,又拿上一柄軟劍縱身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下。

    “刷”的一聲,銀色的軟件被楚默抽出,銀白色的月光照在劍身上,挽出一朵朵銀花。

    三皇子出劍的姿勢有勁又不失風雅,讓人一看就知道只是觀賞而已,并沒有真實的殺傷力。

    突烈看的還覺得有些挺新奇的,要不是剛剛輸了一把給段弋,他這會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和那三皇子較量一番,還好他身邊的手下及時拉住了他,否則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三皇子舞的很認真,在場有點武藝伴身的都看得出楚默這一劍舞不同尋常。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過后,三皇子舞的起興,他眼神一凝,手掌緊握住劍柄在地上“刷刷刷”的揮舞,動作快的叫人看不清。

    片刻過后,青巖崗的地板郝然出現(xiàn)十個字,連讀起來竟成了一句詩!

    “門中萬里客,自是北朔來!”不知是誰看到了地板上的字,第一口開口喃喃念出來。

    石板上的字被三皇子用軟件刻的異常清晰明了,僅僅只是一柄軟劍就能在堅硬無比的青巖崗石上刻出這樣深的字,的確非凡!

    “好!沒想到默兒的劍法已經(jīng)到了如此境地了,真是叫朕大開眼界?。 背嗜滩蛔⌒ζ饋頌槿首优氖纸泻?。

    皇上一站起來,其他人哪有坐著的道理,他們一并站起來為三皇子鼓掌,就連突烈也是佩服。

    三皇子將軟件收回劍殼,從容不迫地笑道:“父皇過譽了,突烈王子是大楚貴客,兒臣自然不能讓貴客在大楚待的不舒心?!?br/>
    楚皇贊賞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兒子中只有太子和這個三皇子是最深得他心的。

    “行了,快去整理整理,免得叫人看了笑話?!背蕮]揮手,讓他去整理整理自己的面容。

    經(jīng)過剛才一劍舞,他衣服和頭發(fā)是有些凌亂了,告罪一聲便退下,宴席繼續(xù)。

    終卿見狀,在三皇子離開沒多久后也隨便找了個由頭離開,無人注意到她的離去。

    終卿離開后一路跟著三皇子的腳步追尋,好一會才追上正準備進偏殿換衣服的三皇子。

    “三殿下留步!”終卿趕緊喊了一聲。

    聞聲,三皇子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竟是前不久見過面的秦公子,他怎么在這里?

    楚默皺眉,放下開門的手轉(zhuǎn)身問道:“秦公子?你不在宴席上,到這來干什么?”

    終卿淡笑,四處看了眼:“此處不是說話的地,咱們借一步說話?”

    她說完,也不管三皇子答不答應就自來熟的推門走進去,這個偏殿是專門用來給那些在路上發(fā)生意外而需要換衣服的人使用的。

    像這種偏殿,皇宮內(nèi)還設置了許多出,因此周圍也沒什么人,可以說是很安靜了。

    三皇子挑眉看著自顧自走進去的終卿,心想這人到底是跟著段弋久了,連做事都這般張揚無拘。

    他低頭笑了笑,也沒有在意,跟著終卿的腳步一同進去,順便把門給帶上。

    偏殿內(nèi)只有終卿和三皇子兩人,三皇子坐下,給她倒了杯水才問:“秦公子有什么事請說吧,宴席上離開太久可不是好習慣?!?br/>
    終卿坐在三皇子對面,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不知三殿下和太子殿下的關系如何?”

    三皇子沒料到她開頭就是這樣一問,稍微愣了愣,隨后又發(fā)笑:“秦公子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糊涂?”

    他和太子兩人本就勢如水火,關系自然是針鋒相對的,只是明面上看不出什么而已。

    終卿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只有這樣問了,她才好為接下來的話做鋪墊。

    她又問:“那不知三殿下可曾娶過妻,定過親?”

    三皇子被她這一個問題問的一臉莫名其妙,搖頭道:“未曾,秦公子這是何意?”

    他說完,又看了看終卿,心想難不成他要給自己介紹妻子嗎?

    她沒理會三皇子的反應,又繼續(xù)道:“現(xiàn)在有一個可以搬倒太子的機會,不知三殿下可有興趣?”

    聽到這里,三皇子的心神一凝,雙眼帶著危險意味的看著對面那帶著笑容的人,似乎是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終卿臉上帶著淡笑,任他怎么看都雷打不動,也沒有催著他回答,只是喝了口剛剛倒的水,靜靜等著他的回復。

    良久,三皇子確認看不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才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又恢復他那慣有的虛偽笑意。

    “說說吧,不知秦公子打的什么主意,又或是段王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