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獵隋》相關(guān)的友情推薦:-先尊------------------------------------------------------------------------------
以下是:600000為你提供的《獵隋》(作者:指云問天道第四十五回攻略楊廣(一))正文,敬請欣賞!
楊玄感一身打獵的裝束,鮮衣怒馬,挎弓背箭,雄闊海、借福還有十幾名驍果侍衛(wèi)都騎馬跟在他后面,今天楊玄感出門時特意留意了一下大門口,果然有些看似在游蕩的行人不住地朝自己這個方向張望,他心中暗自嘆了口氣:自己家被人監(jiān)視了這么多年自己居然從來沒有察覺過。
辰時三刻,楊玄感奔到了蒲山郡公府外,李密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停當(dāng),與柴孝和二人守在這里了,他是昨夜接到紅拂的傳信,作好了出獵的準(zhǔn)備的,但對整個計劃并不了解。
兩撥人會合后,楊玄感與李密在前頭并駕齊驅(qū),一路有說有笑地騎向了北門外,那里有個獵場,楊玄感這幾年經(jīng)常在那里練習(xí)騎射。
進了獵場后,隨從們都四散而去各自將獵物趕向一塊指定的射獵區(qū)供主人獵取,楊玄感向雄闊海使了個眼色,他心領(lǐng)神會地帶著借福與柴孝和遠遠地離開,只剩下楊玄感和李密二人留在偌大的樹林前。
呼嘯的勁風(fēng)吹得二人的衣袂獵獵作響,楊玄感環(huán)顧四周,林外方圓兩里并無他人,而隨從們進林驅(qū)獵時也確保林中沒人會偷聽。
楊玄感找了一個背風(fēng)的地方,壓低了聲音,對著李密道:“昨天我和父親商議過了,今天的下手對象選擇晉王的小王爺,豫章王楊暕?!?br/>
李密吃了一驚,神色一變:“沒搞錯吧,直接向小王爺下手?”
楊玄感點了點頭:“非如此不可,想騙過晉王難度太大,只有從蕭王妃那里尋求突破,晉王這次回京,為表孝道每天早晨都讓蕭王妃去宮中拜見母后,家父已經(jīng)算準(zhǔn)了時間,讓母親也在那時候入宮,假裝為我們前夜之事求情,順便也讓蕭王妃知道我是個無行浪子?!?br/>
李密搖了搖頭,臉上依然是愁容滿面:“光這樣恐怕還不行,晉王決定的事情,就算王妃也很難改變。你還是先說說豫章王楊暕這里如何作文章?”
“根據(jù)情報,豫章王和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兄弟關(guān)系非同一般,成天在大興城里胡作非為,橫行霸道,最近每天早晨要去城西跑馬放鷹,所以家父安排了我二弟玄縱和三弟玄挺到那里去,只要遇上,就能挑事?!?br/>
李密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這樣不由你直接出面,也能顯得自然。對了,玄縱和玄挺知道這個計劃嗎?”
楊玄感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還小,讀書也不多,告訴他們這計劃只會壞事,爹爹只說了宇文大人昨天在晉王面前告我的狀,想把郡主嫁到他家,告訴他們最近千萬不能去城西跟宇文家的公子們起沖突?!?br/>
李密笑了起來,臉上的愁云也消散不見:“越國公真是高明,他料定了你這兩個兄弟一定會為你打抱不平,所以明著約束,暗中是告訴他二人宇文家的二位公子所在,就是要他們過去找他們出氣的。”
楊玄感點了點頭:“是啊,我這兩個兄弟從小跟我感情極好,以他們的個性,一定會去找宇文化及和智及算賬的,到時候言語不合動起手來,我再過去就順理成章了。”
“那豫章王怎么辦,一會過去后就是由你和他動手嗎?”
楊玄感突然笑了起來:“密弟可能不太了解我那二位兄弟啊,一會未必有我動手的機會。”
二人相視大笑起來,自那夜遇到王世充后,兩人的心情都有點沉重,此刻終于能一舒胸臆了。
一只受驚的野兔從林中鉆了出來,楊玄感哈哈一笑,搭箭上弓,也不多瞄準(zhǔn),一箭過去,那兔子直接給釘?shù)搅说厣稀?br/>
李密笑道:“大哥好箭法,難怪這次大戰(zhàn)突厥能揚名天下,小弟佩服,不過下一只獵物,可是小弟的哦?!痹捯粑绰洌艘巡唏R入林。
楊玄感笑了笑,上前撿起那只兔子,也跟著入了林。
兩人輪番射獵,打了六七只獐子,正在興頭時,卻聽到林外遠遠地傳來一陣叫喊聲:“世子,出事啦!”
楊玄感仔細一聽,正是來恩的聲音,此人一向是跟著二弟玄縱的,再一抬頭,日已當(dāng)中,午時已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與李密互視一眼,打馬出了林,隨從們也停止了圍獵,跟在二人身后出了林子。
只見來恩騎了一匹黃馬,帽子斜在頭上,滿臉的汗水把面上的塵土沖成一道道的黑色泥溝,只有兩只眼睛露在外面是白色的。衣服上也滿是風(fēng)塵,一看就是急奔而來。
來恩見到楊玄感,連滾帶爬地下了馬,跪在楊玄感的馬頭前,聲音帶著哭腔:“世子,大事不好了,二爺和三爺今天早晨去了城西,說是要為你向宇文家討回公道,后來跟宇文家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動上了手,可沒想到今天他們跟豫章王在一起,現(xiàn)在二位爺被豫章王的手下給抓起來了!”
楊玄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二弟三弟居然會被對方擒拿,忙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對方有多少人?”
來恩一邊抹著臉,一邊哭道:“今天我跟著二爺三爺一早就到了城西的放鷹場,本以為還和以往一樣跑馬放鷹呢,但二位爺卻藏身于林中,當(dāng)時小的就覺得有點奇怪,又不敢多問?!?br/>
“巳時過后,只看到宇文家的兩位公子跟在豫章王身后到了郊外,后面跟了十余人,都是勇猛強悍的壯士,跟世子您帶的驍果壯士們有的一拼?!?br/>
楊玄感憂心兩個弟弟的安危,不想聽他廢話,催問道:“后來呢?”
“二爺三爺一看到宇文家的兩位公子就沖上去了,小的本想跟上去,可二爺在沖出去前跟小的說過,無論發(fā)生何事都不能出來,萬一他們要是吃了虧還要小的去找您報信,說是您在城北射獵場?!?br/>
“后來小的遠遠的看他們言語不合吵了起來,離得遠聽不清說的什么,只看到最后兩邊動起了手,二爺先是把宇文大公子打下了馬,后來豫章王一揮手,那些后面的壯漢們一涌而上,二爺三爺寡不敵眾,都給打下馬了?!?br/>
“現(xiàn)在他們在哪里?”
“小的在來報信前,遠遠的聽到豫章王好象說要把二爺三爺綁在樹上,給他們個教訓(xùn)?!?br/>
楊玄感不待來恩說完,狠狠地拍了一下黑云的屁股,直接向著城西奔了過去,迅如閃電,煙塵中李密雄闊海等人連想喊他都來不及。
楊玄感的腦子里現(xiàn)在只有一件事:他的兄弟被人正綁著侮辱著,在受罪,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讓楊玄感現(xiàn)在停下解救自己兄弟的腳步!
小半個時辰不到,楊玄感已經(jīng)馳到了城西的放鷹場,這地方他非常熟悉,隔幾天就會來,天空中高高地飛著幾只蒼鷹,遠處的平地跑著十幾騎,正在趕著野兔,而那在高空中盤旋的雄鷹則會看準(zhǔn)機會撲擊地上的獵物。
楊玄感顧不得看那些玩得正HIGH的公子哥們,他急切地尋找著自己的兩個弟弟,一轉(zhuǎn)眼,他突然發(fā)現(xiàn)東邊有一處小樹林,林前的樹蔭里還撐著幾頂冠蓋,地上鋪著的軟席上放著酒壺與果脯,正是那豫章王放鷹累了后休憩之所,而冠蓋后的兩棵樹上,玄縱和玄挺正被綁得緊緊的,邊上則站了三個勁裝壯漢。
楊玄感也不多話,直接跳下黑云,大步流星地向兩個弟弟走去。離他們還有十余步時,那三個壯漢上來攔住了他,為首一人身長八尺,體格健碩,臉色黝黑,沖著楊玄感一抱拳:“楊將軍,請不要讓小的為難?!?br/>
&
(6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