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在休息的時候,君彥才給我解釋,其實是白蓮直接在我們和女鬼之間結(jié)印了,女鬼才根本沒有有辦法靠近,若不是方才溜得快,恐怕分離開的上半身也會被困在其中。
‘“不知道葉政煊和高千越他們怎么樣了?”我忽然想到女鬼之前目光陰柔說的話,“Eileen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有徹底恢復(fù),如果對手是斐家的神樂惠子,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了?!?br/>
君彥勾起嘴角,臉色有了淡淡的不悅,“神樂不會傷害他們,她針對的是你,不會牽連被人,盡管她和我一樣,都是厲鬼,可是絕對做不出段家人的手法,用朋友來要挾我們。“
他說著伸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感覺得到有交錯的傷口,像是被利器劃傷留下的痕跡,我反握住想要看清楚,他卻懶得配合,遞給我一個沒事的眼神。
“讓我看看,”加強了語氣之后,我立刻用雙手攥緊,“你額頭上的傷剛處理好,我竟然遺漏了手指?!?br/>
“你有時候挺仔細(xì),可有些時候卻粗心的過頭?!?br/>
顯然我沒有心情和他調(diào)侃,能夠傷到君彥的厲鬼很少,可是這個女鬼居然只用了分離開的上半身就已經(jīng)讓君彥受了輕傷,“你和東方林夕是不是隱瞞了我什么事情,這個女鬼究竟是什么身份?”
“都說女人在懷孕的時候,容易胡思亂想,現(xiàn)在看來我倒是相信了?!?br/>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告訴我吧!”
縱然有諸多疑問,可是還要一個個來解決,只好心平氣和的看著君彥,微微嘆氣,“你也知道我是孕婦?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要照顧我的情緒呢!”
難得看到我驕縱一次,君彥居然笑意更濃了三分,“還記得高千越的那把斬魂刀嗎?”
斬魂刀?不是拱手相讓給斐家的神樂惠子了嗎?這和眼前的女鬼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由自主的瞥了不遠(yuǎn)處被阻隔開的女鬼,她還真是死心眼兒,守在外面不離開了!
我彎起食指敲擊著君彥的手背,示意他繼續(xù)說下。
“君彥的父母將斬魂刀留給他,是有用意的,你或許不清楚斬魂刀是以血祭奠的,否則不可能傳給高千越?!?br/>
“我知道的,高千越對我說起過!”
君彥沒有料到我會如此回答,“他告訴你了?”
“是啊,在河邊第一次見到這個女鬼的時候,”我回憶了一下,才確定,“他父母的血祭給了斬魂刀,所以他才會成為斬魂刀新的主人,只有祭血的人去世,斬魂刀才會回歸到原主人的手中?!?br/>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君彥開門見山的說著,“讓高千越修煉斬魂刀是有用意的,對于驅(qū)邪師來說兵器很重要,鎮(zhèn)魂刀一直都是神樂的,而斬魂的神器始終是配套的,一刀一劍,一陰一陽,而且刀劍相遇的時候,才會合體,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又靈氣的兵器會從刀劍的兩個主人中選擇一個!”
君彥看出我聽的有些糊涂,于是提醒著:“刀劍合體后的真魂神器,除了能夠斬殺邪靈鬼怪,還可以抵御凌駕于驅(qū)邪師之上的陰陽師,而九大家族中只有段家的后代擁有陰陽師?!?br/>
“所以,按照你的解釋,高千越的父母是為了讓他能夠成為合體后斬魂神器的主人?”
可是現(xiàn)在斬魂刀已經(jīng)回到了厲鬼神樂惠子的手中啊,除非找得到另一把劍才可以。
我移開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的女鬼,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追問,“這個女鬼一直單獨追蹤偷襲我們,除了幫助神樂要抓住我,還是為了阻止我們搶先一步找到另一把斬魂神器嗎?”
“嗯,是的,斬魂的神器只有人類才可以操控!”
“高千越之前擁有過斬魂刀,所以他應(yīng)該通過感應(yīng)找得到另一把斬魂神器?”
“對。”君彥肯定的回答著,“與鎮(zhèn)魂刀匹配的是天刑劍,對付段家的人,必然要用到,而這把劍就在這個空之境界里面,東方林夕一直在尋找,但是作為‘墟鬼’他完全感應(yīng)不到,只有人類才可以做到。”
天刑劍!原來還有這樣的東西存在,難怪段家的人會將這么多的鬼怪邪物鎮(zhèn)壓在這里,煉就凝析珠之余,還可以守護天邪劍,避免被人類搶走。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在一邊搜尋被段家囚禁的驅(qū)邪師,也可以找找這把天刑劍!
“這有什么好隱瞞我的呢!”我撇了撇嘴角。
君彥不置可否的笑著,“隱瞞你是因為這個女鬼曾是守護天刑劍的女祭師,也就是看守天刑劍的人,卻在一千多年前投江而死怨念根深蒂固,穿透江河深入土地成為了鬼玄宗!”
盡管我不清楚鬼玄宗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可是她能夠輕易傷到君彥,證明絕對不簡單,作為一個女祭師居然淪為鬼玄宗,必然也是經(jīng)歷跌宕起伏蝕骨錐心的經(jīng)歷,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驟然之間,我越來越有興趣想要用共冥術(shù)感知這個被成為‘鬼玄宗’的女鬼,想要超度這樣怨念千年的魂魄,只能夠用這個辦法了。
“我們在休息一會兒,我會帶著你離開,和高千越他們匯合?!?br/>
“離開嗎?可是……”我立刻看向了距離不遠(yuǎn)的位置,女鬼依舊站在那里,盡管沒有面朝著我們,卻顯然是在等著我們自己走出白蓮設(shè)置的結(jié)界。
原本我只是單純的以為,只要呆在這里就是安全的,尤其是身邊還有君彥。
可是現(xiàn)在要離開這個安全的范圍,打算以身試險嗎?
看出了我的疑惑,君彥才解釋,這個女鬼縱然本領(lǐng)強大,可是月光的陰晴圓缺對她自身有很大變化,現(xiàn)在雨早就停止了,夜空中也有淡淡的星光,葉政煊提前預(yù)測占卜了,在冰雹雨之后的兩個小時會有上弦月出現(xiàn)。
他伸手撫摸著我的側(cè)臉,欲言又止,卻遲遲沒有開口!
在我想要繼續(xù)追問的時候,卻忽然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