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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成人圖片小說 斯年你別這樣我

    “斯年,你別這樣,我看著很心疼。*非常文學(xué)*”陸嵐抱住左斯年的腰,哀求地望著他。

    這個男人上一次這樣失控,是在五年前。當(dāng)時整個人差不多跟廢人一樣,即使后來又振作起來,卻越發(fā)孤高冷清。人一旦從心里開始一點點荒蕪,溫潤的外表也無法隱藏。

    “心疼?心都沒有了,怎么還會疼?”他失神地望著書桌前的一盆仙人球,低聲呢喃。

    陸嵐的手緩緩沿著他壯實的腹部向上,似有似無地劃著圈,唇輕輕貼近左斯年的耳朵,若有若無地吹氣,如同羽毛輕輕拂過。

    “我心疼你,斯年,你看看我?!标憤箟旱吐曇?,語氣幽怨,如同情人一樣撒嬌。

    “你?”左斯年像是受了蠱惑一樣,慢慢轉(zhuǎn)頭,失神地望向陸嵐的眼睛。

    那雙純凈透澈的眼睛,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水光,波光流轉(zhuǎn)。

    他被左家人丟到美國歷練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小女孩,那個女孩子的眼睛很吸引他,像是璀璨的星光。他對她也格外好些,只因為那雙眼睛,和記憶深處那個揮之不去的人特別相似。

    漸漸地,面前的人變成了刻在心頭的那個人。盈盈淺笑,眉眼彎彎,黑瞳中的流彩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他一把揮開桌前的所有東西,猛地將眼前的人壓倒在桌上。陸嵐笑的更加嫵媚,只要能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左斯年就會真正屬于她了!

    左斯年噙著殘忍的笑,兩只手掐在陸嵐的肩膀上,像是一頭發(fā)怒的黑豹,只待一個動作就能制服獵物。

    陸嵐眉頭微皺,很痛,可是她仍舊歡愉,全身上下不在叫囂,渴望著他的占有。*非常文學(xué)*

    “為什么你這么討厭我?為什么你寧愿和別人結(jié)婚?”他像是受傷的野獸,一雙鳳眸充滿了悲痛和憤怒,赤紅著瞪著身下的女人。

    陸嵐搖頭,不解地看著左斯年,“沒有啊,斯年,我從來只想和你結(jié)婚啊!痛,你輕點,你的手弄疼我了?!?br/>
    陸嵐的呼痛聲,沒有換來左斯年的松手。陸嵐開始掙扎,可是遲了。失去理智的左斯年像發(fā)狂了一般,撕扯她的衣服。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落在陸嵐的裸露的肌膚上。

    “為什么你不愿意……”

    他俯下身的動作忽然僵住,陸嵐身上一股花香味,他像是被灼了一般,往后退了一步,痛苦地晃晃了頭。

    陸嵐坐起身,不解地看著左斯年。

    他轉(zhuǎn)過身,扔過去一件西裝外套,“對不起,剛才是我失禮了?!?br/>
    陸嵐不甘心,明明差一點就要成功了。她一咬牙,脫光了全部的衣服,抱住要向外走的左斯年。

    “我求你了,你為什么不肯看看我?我是你女朋友啊。”

    左斯年的背瞬間僵直,干脆利落甩掉她的雙手,冷笑一聲,“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鬧得彼此都下不了臺。”

    左斯年飛快地離開了,像是逃著洪水猛獸一樣。陸嵐軟軟坐倒在地上,左斯年這是在警告她了。上一次的事情,她已經(jīng)觸碰到了左斯年的底線。

    他念舊情,但是卻極為有原則。本來以為上一次的新聞發(fā)布會,她能夠成功離間左斯年和那個女人,可結(jié)果卻是他仍舊看不上她,即使她不顧廉恥地投懷送抱。

    屋子里安靜得可怕,一室的酒味,對面的鏡子里照出她此刻的狼狽不堪。她穿上衣服,走到鏡子前,細細地撫摸著自己的這張臉。這張臉每一處都是極為精致的,因為是出色的整容專家的杰作。這張臉只有這雙眼睛是她原裝的,專家說不需要整,很美。

    可是她現(xiàn)在最恨的就是這雙眼睛!因為眼睛長得像溫心悠!

    五年前她在司徒叔叔的小院里見到溫心悠的時候,就明白了左斯年這么些年對她格外好些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多好,而是因為她長得像那個女人。

    只是一雙眼睛,就得到他多年的憐惜。

    ……

    第二天中午,溫心悠帶著孩子去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剛剛給和和拿好喜歡的布丁,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很急,必須要總經(jīng)理親自過去確認,溫心悠沒有辦法,估計應(yīng)該不需要多久時間,只好交代女兒和和坐在在這里等她回來。

    走之前她又拿了些水果和蔬菜沙拉,酸奶,放到和和面前。

    “乖寶貝,在這里等媽媽回來哦,把這些都吃完,尤其是蔬菜,不許浪費哦?!?br/>
    和和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點點頭,溫心悠俯下身,親親了女兒的小臉蛋,這才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去。

    她開始吃蔬菜,夾了一塊胡蘿卜,小臉就皺了起來,苦著臉嚼完。

    “好難吃?!彼街∽毂г梗D(zhuǎn)頭就看到了旁邊的一桌人,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呢。

    她爬下椅子,端起盛滿蔬菜的盤子,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左斯年當(dāng)時正在跟鄭少棠一行人吃飯,今天一個早上頭都有些暈,大概是昨天灌了太多酒。鄭少棠也恰好說自助餐廳提供的燒烤不錯,他也就應(yīng)允了。

    他吃了幾口,就覺得沒有意思,正想摸出一只煙的時候,旁邊想起一個稚嫩的童音,

    “叔叔,我可以請你吃蔬菜嗎?”

    聲音軟糯。

    大眼睛水汪汪地仰頭看著他,手上捧著裝滿了裝滿了各色蔬菜的沙拉。

    這個孩子,不就是昨天叫溫心悠媽咪的女孩嗎?

    整桌人都安靜了,停下來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小團子。

    鄭少棠恰好坐在左斯年的對面,隔得很近,看得十分清楚,他怎么覺得這個小女孩長得那么像……,那個名字在嘴邊滾了滾,覷了一眼三哥的臉色,還是沒有敢說出來。

    他看向陸景,恰好他也望過來,滿臉疑惑,看來,不止他這么想。

    “為什么?”這個孩子昨天不是哭著喊著要揍他嗎?

    “因為媽咪說打人是不對的,和和要做乖孩子?!彼袷桥伦笏鼓昃芙^,吃力地要將盤子放上桌子。

    左斯年一手接了過來,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看著還站在不動的孩子。

    “叔叔怎么不吃?媽咪說吃蔬菜最好了。和和把最好的都給叔叔了。”

    大眼睛忽閃,跟溫心悠的眼睛一模一樣,溫潤透澈。

    左斯年說不出心里的感受,五味雜陳。

    (今天暫時更到這里,要陪母親大人去醫(y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