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晴走進耿樂病房的時候,看見耿樂正拿著那一把刺傷他的飛劍仔細端詳,
“都已經(jīng)看了這么久了,還沒有看夠嗎?”
蘇蔓晴有些不解的對耿樂問道,
耿樂聞言,抬起頭來掃了蘇蔓晴一眼,愣了愣,眼神開始聚焦,回過神來,
“她們都回去了?”
蘇蔓晴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依然望著他,
“你干嘛這么望著我?”
蘇蔓晴秀眉輕輕蹙了起來,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耿樂愣了愣,笑道:“我就是耿樂啊,怎么,難道看起來不像,我知道,最近是變的比原來帥了那么一點點,但也不至于認不出我來吧?”
“我不是問你的名字,我是問你到底是什么人,有著怎樣的過去,是什么樣的身份?”蘇蔓晴盯著耿樂,問道,
“我是保鏢啊,學生是我的兼職,至于我的過去,你不是看過我的檔案嗎?”耿樂咧嘴笑道,
蘇蔓晴搖了搖頭,“我不相信那些檔案,”
“那就沒有辦法了,對了,蘇警官,這把劍可以留給我嗎?”耿樂笑嘻嘻的望著蘇蔓晴,問道,
“你要這把劍干嘛?”
“我覺得這把劍挺名貴的,如果賣出去的話,估計能賣一個好的價錢,”
蘇蔓晴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冷,
“不行!這把劍是我們警方破案的突破口,我們會以這把劍作為線索,找出幕后的兇手,”
“相信我一次行不行,這把劍并不能為你們破案成功增加任何一點籌碼,送給我好不好?”
蘇蔓晴堅決的搖頭,“不行,這一把劍是公物,送給你,那我就違反了紀律,會受到處分,”
耿樂撇撇嘴,嘀咕了一聲,“哼,小氣就小氣嘛,還找這么多借口,”
“你說什么?”蘇蔓晴一個冷艷往耿樂瞟了,
面對著眼神帶著質問之色的蘇蔓晴,耿樂嘴角一彎,笑道:“蘇警官,我是說,你長的太漂亮了,”
蘇蔓晴輕哼一聲,將劍從耿樂的手中奪了過來,仿佛是她自己的寶貝一樣,
“行了,你也看了這么久了,我要將它回收,等下送去警察局,”
“好吧,真是小氣鬼!”
看著耿樂臉上的表情,蘇蔓晴也感覺自己有些過了,忍不住又問道:“你為什么對這一把飛劍這么感興趣?你傷口這么深,還不安心休息,難道想要從這把劍上面找出什么線索?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們警方會將兇手揪出來呢?”
“我這不是在醫(yī)院躺著閑得慌嘛,正好有一把劍在這里,我學著學學劍,”
“學什么不好,偏偏要學劍?”
“額……的確,賤這玩意還是不要學的好,那你就將它送到警察局去吧,”
蘇蔓晴微微一笑,“這樣才對嘛,配合警方的工作,才是一個良好市民,”
耿樂有些意興闌珊的撇撇嘴,“行啦,既然拿到劍,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
蘇蔓晴環(huán)顧四周,柏靈她們都已經(jīng)回去了,當然,是被柏慧強制性的,
所以,私人醫(yī)護室現(xiàn)在只有耿樂和她兩個人,
如果她也離開的話,那就只有耿樂一個人在病房里面了,
“你一個人,可以嗎?”
耿樂眼神一亮,“不然怎么樣,你想留下來陪我睡嗎?我不會介意的,來吧,這床好像可以躺兩個人!”
耿樂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他身上的被子,
耿樂“無恥”行為遭到了蘇蔓晴的漠視,她冷冷地瞪了耿樂一眼,“你一個人慢慢睡吧,拜拜!”
說完,滿腔怒火的蘇蔓晴也不理會耿樂,用不透明的袋子包著飛劍,提著袋子往外面走去,
“砰!”
病房的門被蘇蔓晴狠狠甩上,
“嘖嘖,脾氣真是大,難怪胸這么大,都是被氣出來的,嗯,一定是這樣的,”
自顧自的說完,耿樂調下病床,將針管抽離,然后換上趙雅萱給他帶過來的換洗衣服,然后在病床上面坐了一下手腳,看起來像是有人在躺著睡覺一般,
做完這一切,耿樂輕輕打開門,伸出頭往外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之后,他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故雖然并沒有造成大規(guī)模的人員傷亡,但是造成的動靜卻不小,
汽車碰撞,連環(huán)爆炸,
雖然目前案件已經(jīng)可以定性為一次針對柏慧妹妹柏靈的綁架案,但兇手是誰,卻依然是一個謎,
上面已經(jīng)給了命令,一定要竭盡所能,盡快找出兇手,
畢竟,敵人的目標,可是柏慧的妹妹,
未來暢想科技公司在長海,可是有著難以撼動的影響力,它的一些研究成果,直接用于國家尖端軍事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