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一樓。
陳歌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有一支強有力的大手在攙扶自己。
“陳歌大爺,你沒事吧?”陸遠行問道,把對方攙在了柜臺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沒事沒事。謝謝你啦小伙子,今晚的費用我給你打八折”陳歌道。
“我看你應該免才對”李小萌忽然在陸遠行身后轉了出來。
陳歌看到她之后立即雙眼一番,咯嘍一聲再一次昏了過去。
“你干的好事”陸遠行瞪了李小萌一眼。
后者嚇得一縮脖,小聲嘀咕道:“這就是個意外....”。
旺。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委屈+12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陸遠行道。
“真不是.....”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委屈+24.
“就是”陸遠行眉毛一橫。
“不是”。
委屈+48.
“我都看到了”。
“老板.....”
“你還敢狡辯?”陸遠行呵斥道。
“.....老板”。李小萌無辜的看著他。
委屈+96,+166.....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這里本來就是以恐怖為主題的客棧,偶爾碰到幾個砸場子的也很正常。我們走吧?!笨粗杖氩环频膮柟砬榫w值,陸遠行心情很好。
李小萌的存在讓他從根本上結局了厲鬼情緒值‘饑荒’的問題。
崛起之路,就從今晚開始。他這么想,帶著李小萌向自己家趕去。
二人離開后不久,陳歌再一次的醒了過來。
“我是不是撞鬼了?”小老頭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他有些受驚過度,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
這時,忽然一陣寒意在門口襲來。
“又有客人?”。
陳歌看向門口方向,三道人影走了進來。他強提精神繞著墻根兒來到三人背后。
黑暗中,他看到了那三人的背影。
一個佝僂的老者。
一個手拿撥浪鼓的孩子。
另一個人影有些奇怪。那人衣領很高擋住了頭,因此在后面看去像是一件漂浮的衣服一般,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暗道自己眼花,他非常敬業(yè)的開始自己的背后有人服務。
“三位,請問黃泉路怎么走?”陳歌壓著嗓子問道。
嘿嘿嘿嘿.....
一陣古怪的笑聲傳來。
“你想知道嗎?我?guī)闳グ 薄?br/>
那孩子緩慢的回頭,一臉陰森的看著陳歌,臉色蒼白,雙唇血紅。
“鬼啊....”。
咯嘍一聲傳來,陳歌再一次的昏死了過去。
.....
摩托車冒著黑煙一路飛馳,時間不長陸遠行便就帶著李小萌回到家中。
“老板,這就是你家?。俊崩钚∶壬舷麓蛄恐戇h行的住處問。
“那是你的房間,沒事不要到處亂跑。聽到了嗎?”陸遠行一指自己隔壁的臥室說。
“哦。知道了”。
李小萌說完后向著房間里走去,她也不開門就那么直愣愣的穿了進去。
“不用在我面前秀這些雕蟲小技”陸遠行喝道。
“知道啊”
房間里,李小萌的聲音傳來。
汪。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抱怨+23
吆喝,這你就抱怨上了。心眼太小了吧。
想到此處,他回頭沖著房間門口。
“知道就行啊。給我出來開門重走一遍”。
汪。
來自李小萌的委屈+87.憤怒+10.恐懼+32
砰。
開門聲傳來,李小萌噘著嘴走出。
砰。
關門聲響起,她進入了房間。
“這樣總可以了吧?”李小萌喊道。
“以后注點意,不要把你當鬼的習慣帶到我家里來,記住了?”陸遠行喊。
“我記住了”
“那好,睡覺吧”。
“知道了”。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絕望+20,絕望+20,絕望+20......
回到房間,陸遠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覺。
他失眠了。
他當然不會承認這是因為有一個貌美女鬼的存在原因。
他把原因歸結于自己體內那坑人的游戲身上。原本以為是個金手指,沒想到恐怖商城的東西那么不堪,他方才又仔細看了看,幾乎所有東西都是對付一級厲鬼的,這以后叫他還怎么混?
躺在床上手里拿著獵鬼道士令牌,他開始胡思亂想轉移注意力。
隱約間,一種淡淡的清香味傳來。
貌似......是李小柔身上的味道。
二十三歲的年輕小伙開始躁動了。
“老板,我有點睡不著”。
外面,李小萌的聲音傳來。
“我他媽也睡不著好吧”陸遠行心里不爽道。
“要不......讓老板陪你聊聊天?”他試探性的問。
“不敢不敢”。李小萌慌張的聲音立即傳來。
汪。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恐懼+100.
“他怎這么怕我?”陸遠行不解,心里還是有些失望的。
忽然,手中的令牌里傳來一道冷笑聲。
“有賊心沒賊膽,和你爺爺一樣的沒出息”。
陸遠行回過神,立即盤腿坐在床上,他把令牌放在面前恭敬道:“前輩您好像誤會我了,我其實......”。
“不用給我解釋,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明白的很”那人道。
“......”陸遠行無言以對。
對方難道會讀心術?可以摸透一個人的心理?
如此來說,自己在對方面前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了。
他覺得一陣陣恐怖。
“可以理解,年輕人嘛。再說那丫頭長得不錯。是一個比較干凈的靈魂”那人隨口道。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陸遠行心底一松。他義正言辭道:“前輩確實誤會了”。
“誤會?”那人道:“你大半夜要跑去和人家女鬼聊天,你說我誤會?”。
陸遠行方要搭話,忽然地獄惡犬游戲的界面猛然跳動了一下。
汪。
來自閻君某某某的不屑+0.1
游戲收取上古地獄君王的情緒值,升級更新中,請耐心等待......
“上古地獄君王?這個某某某是什么意思?連名字都檢測不到嗎?”陸遠行心里好奇。
不過,此時他更驚訝的是地獄惡犬游戲竟然可以升級更新。
這就有意思了。
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款爺爺留下的游戲了,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
陸遠行覺得,這款游戲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雜,還要牛逼,還要有創(chuàng)意。
他耐心等待這游戲升級更新。
過不多久,忽然游戲界面一抖。
情緒值不夠,更新失敗。
“失?。俊?。陸遠行眼神一變。
好吧,情緒值不夠而已嘛。這有現(xiàn)成的提取機不是。
他不懷好意的看向面前的令牌,道:“前輩,你確實誤會了,我是真想和她聊天而已。老實說,我是今天晚上第一次遇到鬼,很多事情還不了解所以想問問對方這方面的知識而已”。
“哼”
對方冷哼一聲,沒言語。
“前輩,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要對那女鬼欲行不軌?”陸遠行問。
對方沒有言語。
“前輩,您此時心里是不是覺得很愧疚,覺得誤會一個年輕人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有點抹不開?”。
對方沒言語。
陸遠行自顧自的說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遭遇讓前輩會有如此心境,會這樣判斷一個年輕人”。
“好啰嗦,我誤會你了,我知道”對方說。
來自地獄閻君某某某的厭煩+0.2
“我啰嗦嗎?”陸遠行問。
“前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啰嗦?!?br/>
“前輩你告訴我哪里啰嗦了?”
“前輩?”
“前輩?”
已經沒有人繪畫了。
但陸遠行還是喋喋不休的開始自言自語。因為他察覺到來自這位某某某的情緒值還在不斷以零點幾的數(shù)值往上漲。
他干脆給自己沏了杯茶,開始了徹夜長談。
一晚上的自言自語都是在和令牌里的某某某聊天。直到東方吐白,太陽升起,陸遠行才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攔腰。
他看了看自己的收入,點擊游戲升級更新。
可惜,最后還是以失敗告終。
他心里很不爽,嘮了一晚上嗑,最后這位某某某只是貢獻了2.3的情緒值。和李小萌的無私奉獻相比,這位閻君簡直就是個鐵公雞啊,一毛不拔的很。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彼荒苋绱私o自己心里安慰。
還是先去醫(yī)院看一看老爺子,最好要一份游戲攻略,這樣自己以后會更得心應手一些不是。
“老板,吃飯了”
忽然,廚房里傳來李小萌的聲音。
陸遠行有些意外的走了出去。
與黑暗廝混了一晚上的太陽已經漸漸漏出一點,溫柔的陽光灑落在客廳里。
一身紅嫁衣的李小萌站在陽光后面,有些不適應的看了看一眼紅血絲的老板。
“吃飯”她揚了揚手里的勺子說。
“你不是鬼嗎?天都亮了你怎么還活蹦亂跳的?”陸遠行問。
“.....我是三級厲鬼,只要不是在太陽底下暴曬一般情況下是沒事的?!崩钚∶日f。
“哦”
陸遠行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問道:“你做的?”。
“手藝不好,老板將就著吃點吧”李小萌說。
“不會是用癩蛤蟆,蛆蟲之類的東西變得吧?”他認真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問道。
“......老板”李小萌低下了頭。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委屈+14
“看著不錯,不過我早上一般不吃東西的。你費心了哈”陸遠行隨意道。
“這是我忙了一早上的......”
來自厲鬼李小萌的失望+180
“呵呵,這女鬼傷心了”
陸遠行笑了笑,微微有些不忍。
他看了下對方,說道:“算了,我還是吃點吧”
“好啊”。
李小萌立即開心的一笑。
“開吃”李小萌興奮的揚了揚手里的筷子。
手機鈴聲忽然傳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是陸任甲的家人嗎?”
“我是,你哪位?”陸遠行問道。
“我是城北分局的,請你現(xiàn)在來一趟醫(yī)院”對方略微沉疑了一下,道:“有個案子需要你協(xié)助調查一下,關于陸任甲的”。
“什么?我爺爺怎么了?犯了什么罪嗎?”
“不要誤會,你爺爺是受害者。你先過來,我們見面再說”。
受害者?
陸遠行疑惑,掛斷電話后立即向著醫(yī)院趕去。
“老板去呢?”李小萌在后面追了出來。
“我去辦點事”陸遠行隨口道。
“帶上我”李小萌手里拿著一把雨傘立即跳上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