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劇院里都是騙人的……我看片的時候那幫人死都要死幾個小時還沒斷氣,怎么到你這就這么快!”奧新格爾·路德維希狠狠地拍了拍列車。
“誰敢笑老子就爆了誰的頭!”奧新格爾·路德維希又說,在同伴的面前露出年輕時候的那一股子狠勁,像是攔路打劫的混混。
“真想再看一眼……巔峰時期的老大??!”他說著,忽然就頓了下來,再沒有了聲音。
“豹子!豹子!”奧新格爾·路德維希拍著列車,發(fā)出沉悶而且雄壯的低吼,他的聲音逐漸嘶啞,仿佛撕裂胸膛的不是豹子而是他自己。
“是時間了!”安西從椅子上坐起來,那張弓還沒有收回去,他從護膝里摸出長條物,橫甩的瞬間變長,銀制的箭頭閃亮,他既然亮出這東西,就意味著他要有所進攻。
奧新格爾·路德維希也看見了安西的動作,想來終于要對自己動手了。
但是安西的弓箭對準的卻并不是列車頂,而是整個列車的頭部,那是控制整條列車的中樞,可以控制列車的運作,豹子就是從那里過來的,那也是駕駛室。
“不……不要!”奧新格爾·路德維希終于意識到了安西想要的是什么,他以為安西不知道,他以為自己瞞過了安西,但實際上并沒有,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但是沒有下手,只是為了套出更多的情報。
安西一點都不怕他們跑了,因為一切都在掌控中。
巨大的豎眼在安西的背后綻放,大到遮蔽了整個天空,連影衛(wèi)的成員都忍不住往后看去,這一幕著實有些恐怖,那只眼睛是空洞的,也是活動的,掃視著車站里的所有人。
這樣龐大的影像,即便是列車外應(yīng)該也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
“只有一段的話也許不夠吧……我可不想再來一下子!”安西搖搖頭,弓弦拉到極限,他悄然閉上了喊眼睛,渾身靈力涌動,在半空中勾結(jié)纏繞,像是畫師筆下的畫筆,一點點勾勒出美麗的樣子。
等到安西再次睜眼的時候,天空除了那只豎眼之外又多了一只蝴蝶,黑色的蝴蝶,和那只豎眼一樣的體積和顏色,蝴蝶揮舞著翅膀,但是卻動不了,一直保持著初始的位置。
這是第一段驚天幻和第二段驚天幻結(jié)合起來,是安西目前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如果這樣都不能達到他的目的,那么影衛(wèi)之主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做了。
“不——不要!”奧新格爾·路德維希大吼,但是他的聲音都是嘶啞的,安西即便聽到了也不會聽他的。
銀白色的弓猛然收縮,弓弦猛震,箭矢終于脫手,帶著極致的速度和極致的力量,安西幾乎用盡了靈力,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這一箭的恐怖,若是這一手用在奧新格爾·路德維希的身上。
豹子根本就擋不下來,沒有任何讓奧新格爾·路
德維希生還的可能,不過如果安西真的那樣做了,不光是車廂內(nèi)的所有影衛(wèi)都要死去,連他也要受到波及,畢竟列車離安西的位置并不遠。
但如果是車頭地話,這個距離就是很安全的了,所以安西沒有什么好顧忌的,幾節(jié)車廂也算不得貴,還能殲滅一大幫子暴徒。
當(dāng)箭矢接觸到列車頭的那一瞬間,火光就濺射了出來,幾乎沒有任何的空擋和反應(yīng)時間,大火直接往下覆蓋,列車頭之下的第一節(jié)車廂連著第二節(jié)車廂,再然后……是第四節(jié)車廂,一直蔓延。
奧新格爾·路德維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股子熾熱,活像是跟太陽面對面,鐵軌斷了多少奧新格爾·路德維希不知道,但是覆蓋范圍之內(nèi)還能不能留下活物奧新格爾·路德維希是一點都不懷疑的。
整合過程很短,短到超乎人的想象,這樣的爆破足夠轟動整個城市,動靜簡直與地震無異。
奧新格爾·路德維希直接就跪了下來,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體力難以支撐,他一直堅持的事情現(xiàn)在化作了飛灰,眼前都發(fā)黑起來,他看著車頭的方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地形原因……不然效果能更好!”安西咂咂嘴,對于自己的表現(xiàn)他并不滿意,“你想要看嗎?晚上的時候跟放煙花差不多……我忘了你應(yīng)該沒有機會可以看到了!”
“難道堂堂影衛(wèi)之主一點仁慈之心都沒有嗎?”奧新格爾·路德維希說話有氣無力的,他的身體都是歪的,看著著實有些要發(fā)瘋的意思。
“你只需要針對我……你只需要我的命就夠了!”奧新格爾·路德維希又說,明明結(jié)局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他再怎么樣也于事無補。
“仁慈?對誰仁慈?”安西沒有收回手里的弓,“你似乎忘記了你的罪孽!”
“從你帶著你的人讓軍火和毒品入境的時候……這一切就都是你的自作自受,你應(yīng)得的,你渴望仁慈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毀掉的人民和家庭!”安西從護膝里取出下一支箭。
“造成這一切的真的是我嗎?”奧新格爾·路德維希反問。
“是不是你你自己應(yīng)該知道,毒品軍火本身就是危險的東西,你游走于世界那么久,我很疑惑你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罪孽……”
“那你們的罪孽呢?”奧新格爾·路德維希打斷安西,既然安西要說,就說個明白,既然安西要辯,奧新格爾·路德維希也不是不能接。
“諾亞帝國的罪孽呢?”奧新格爾·路德維希說,“那又由誰來還?”
“那不關(guān)你的事情!”安西一字一頓,讓奧新格爾·路德維希聽清楚每一個詞,在法律面前,暴徒的犯罪是無可遁形的。
“你對我了解多少?”奧新格爾·路德維希說,“僅僅只是那些資料吧……”
“不,那些資料我并沒有看完,有點多……上面很重視你,說是你的人頭值不少功勞……”安西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們要的只是你的人頭而已,只有你的人頭才值錢,只有你的人頭才是我想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