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山脈坐落鎮(zhèn)天城極西之地,與西荒緊鄰,為西荒與玄山國的分界大山,這次死亡山脈驚現(xiàn)雷澤,驚動了西荒古獸朱厭,亦在情理之中,至于肥遺和大鳥的到來出乎大家的意料,這三尊異獸立于蒼穹之上,下方的高手全都心驚膽戰(zhàn)。
他們都是上古留下的血脈,血脈之力極強,戰(zhàn)斗力爆表,非是一般人能夠降服,這么大的場面,需是謫仙山那等的存在,才有資格與之爭鋒。
紫氣東來,天地變色。
東方傳來一道投影,長不知幾萬丈,在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它一出現(xiàn),天地間帶來一股極為恐怖的威壓那是來自神魂 深處的威壓。
紫色的身形盤旋,近乎透明,那是他的投影,真身未至,亦有大道投影落下,這是一種神通,不想過早的暴露真身。
朱厭,肥遺,還有大鳥,在這道投影出現(xiàn)的一剎,全部一震,它們?nèi)缗R大敵露出警惕之色,朱厭握緊了手中的天柱,露出疑惑,它并不知道在這片天地中還有如此強大的兇獸。
云里霧里,露出一枚枚巨大的紫色鱗片,隨著身形轉(zhuǎn)動,看到了一個大概,腹部生有四只巨大的爪子,如同天鉤攝人神魂。
一聲咆哮,如同牛哞。
三大兇獸聽到這聲吼叫,身子皆是一震。
伴隨著天地變化,云霧之中探出一個巨大的頭來,生有雙角,闊口獠牙,一對長須上下沉浮。只是一閃,就遁入云霧之中不見蹤跡,唯有蒙蒙紫光閃爍,證明剛才眾人沒有看錯。
感受著紫光之中傳來的強大龍息,死亡山脈的眾多妖獸皆是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就連開明獸和骨蛇這種異獸心中都起了一絲恐懼。
那是一條真龍,剛才從天穹之上探出龍首,就證實了這一切。
“真龍?這不可能!”至尊魔神刑戰(zhàn)怒吼,似乎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他喃喃自語,見到這條真龍之后,陷入了瘋狂。
他不相信,在這片天地之中,還會有真龍出沒,他深知真龍的恐怖,那是能與他的君主相爭的對手,理應(yīng)不該出現(xiàn)在這片天地中。
眾人變色,那的確是一條真龍,躲在云霧之中,不愿顯出真身。
玄元王神色陰沉不定,盯著蒼穹之上那道紫芒握緊了雙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條真龍只顯出真身之后,便隱藏在了云霧之中,屏蔽了 神通,眾人看不清楚。
“想不到還有這等大兇存在,雷澤之海能讓蟄伏的真龍沖上天淵,絕不會是因為那道雷靈,問題一定出在神島之上?!?br/>
玄元王做出了判斷,那不是一座投影,極有可能是上古某一位大神的傳承出世了,這幾頭大兇之物,全是來爭奪傳承,唯有這樣解釋,才能行的通。
“唯有上古大神才能這樣的能力,顯化于世,借助天道之力,顯出投影?!毕傻廊顺了剂似?,看向了玄元王,沉聲道:“天齊道兄,莫不是那位提前出世了?”
“絕不可能!”玄元王瞬間否決:“本王曾經(jīng)說過,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否則就算是上古大神在世也絕不能打開封印?!?br/>
仙道人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木昆,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相比起他們一直處心積慮計劃的那件大事,這里的神殿宮闕絲毫不若,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若這里真是一位上古大神的傳承,能居于雷澤之海中,隨時空飄移,那這位大神的實力,絕對是異常恐怖的!
一輛戰(zhàn)車劃過天際,如同天雷過世碾壓過虛空而來。
這是一輛古老的戰(zhàn)車,戰(zhàn)車之上留有神刃刀兵刻化的痕跡,經(jīng)歷過歲月與戰(zhàn)斗的打磨,這輛戰(zhàn)車透出神秘的殺伐氣。
戰(zhàn)車中坐有一人,寬大的衣衫遮擋住了身體,周身被蒙蒙無量光包裹,看不清真容,來人揮手止住了戰(zhàn)車,立于西南方,與大鳥和朱厭之間立定,占據(jù)了一個方位,絲毫不懼朱厭和大鳥兩頭兇獸。
天音四起,待到青銅戰(zhàn)車落定,一輛香輦緊隨其后,香輦之上雕龍刻鳳,畫滿山河大川,由九頭黃金獅子拉車,化作神光由遠及近出現(xiàn)在了東北方,居于肥遺和那道紫芒中間停了下來。
一車一輦立定之后,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這股氣息充滿了警告之意,可見這兩位的恐怖。
朱厭發(fā)出低吼,巨掌握著天柱升騰起百丈神火,它生性暴躁,充滿戾氣,易怒喜殺伐,他不喜身邊人染指他意圖的寶物。
“吼.....”
朱厭揮動天柱,轟向了那尊青銅戰(zhàn)車。
“哧”
戰(zhàn)車之上傳說神音,那尊強大的人物彈出一指,一點青芒飛出與朱厭天柱相撞。
轟....
青銅戰(zhàn)車劃退,在虛空出摩擦出火花,以他們兩個為中心,戰(zhàn)斗波及了萬米的,三大兇獸和那九頭黃金獅子拉的香輦紛紛撐起防御,擋住了兩人的戰(zhàn)斗的余波。
“嗯....”
朱厭悶哼一聲被青銅戰(zhàn)車上那尊大能彈出的青光磕飛了出去,他肩頭傷口還未愈合炸裂開來,朱厭神血灑落,腐蝕了大片天地。
“西荒古獸霸主朱厭,果然名不虛傳!”
戰(zhàn)車轟鳴碾壓過世,傳出一道人聲,中氣十足,威壓蓋過天地。
朱厭怒吼揮舞著天柱,欲要再戰(zhàn),戰(zhàn)車之中的強者再次開口制止了朱厭,道:“吾不愿與你一戰(zhàn),且收了神通吧,細算下來,謫仙山朱厭一脈也有淵源!”
戰(zhàn)車轟鳴,那道被無量光包裹的身影現(xiàn)世,他自戰(zhàn)車上站起,身后騰起一道萬丈身軀,頂天立地的,細看竟與那朱厭一樣,只不過,這 道身軀頭頂之處不是空無一物,而是生了白毛,朱厭見到這倒是身影之后,巨大的身軀一陣,那是大成的朱厭法相,乃是史上為數(shù)不多的大成朱厭之一。
“吾山之祖,曾收服過一頭大成朱厭,你看到的這只便是山祖留與吾山的一滴朱厭精 血,以來庇護吾山,長盛不衰!”
戰(zhàn)車之上,那人點指,自眉心生出一滴赤黑的血滴,血滴一出現(xiàn),暴虐的殺伐的氣息充斥出來,緊緊一滴血,天地變色,擾亂了眾多強者的心智。
朱厭看到那滴血,整個妖身顫抖起來,它從那滴妖血身上感應(yīng)到了熟悉的氣息,那是他的親人,同族的至強者遺留下的神血,若是能被它得到,將是它步入成長期的一大助力。只是,朱厭感覺道這道大成朱厭的精 血 有點淡薄,只有其型,沒有其神,應(yīng)該是耗費了不少了精 氣了。
盡管如此,大成朱厭的氣息猶在,面對先祖的壓迫,朱厭不愿與再做戰(zhàn)斗,他怒吼一聲,將天柱重重的插到了地上,望向了雷澤。
戰(zhàn)車上的強者收了背后朱厭神魂幻象,輕聲一笑,重新坐到了戰(zhàn)車上,靜候天門開啟。
下方無數(shù)人的震驚了,他們竊竊私語,想要摸清青銅戰(zhàn)車和九頭黃金獅子拉的香輦。
“是謫仙山的至尊出世了,剛才那輛戰(zhàn)車的主人已經(jīng)自報家門。”
“是了,剛才那位至尊使得就是謫仙山的天功,劫仙指,一指磕飛了朱厭的天柱!”
“也只有謫仙山才有這么大的力量了,一人能與西荒古獸霸主對抗!”
其他人竊竊私語,道出了他們的猜測。
謫仙山,謫仙山。
申屠洪流盯著上方那道至尊一般絕世人物,心中充滿了怒氣,謫仙山啊,他致死都忘不了這個傳承。
他現(xiàn)在看著那道身影,已經(jīng)不再恐怖,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拜入玄元王門下,自從當年那一戰(zhàn)過后,他就已經(jīng)不再對謫仙山抱有希望。
“謫仙山的人?”玄元王眉目低垂,而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沖上了天際。
眾人反應(yīng)過來時,玄元王已經(jīng)到了戰(zhàn)車的對面,玄元王一襲青衣與之 平靜的盯著那輛青銅戰(zhàn)車,眉目中充滿了冷笑。
“怎么回事?他怎么沖上去了?”至尊魔神低聲說道。玄元王的舉動讓他們大跌眼鏡。
木昆在下方歡呼:“霸氣,威武??!”
玄元王登上天穹之后,一襲青衣無風自動,他背負雙手擋在了戰(zhàn)車的前方,不少人認出了是他,在下方驚呼。
“他是玄山神話,擁有蓋代天資的玄元王!”
“錯不了,當代帝君的親叔叔,九王爺!”
“玄元王厲害啊,不愧是玄山的神話!”
下方的人群竊竊私語,紛紛感到震驚,不知道玄元王要干嘛,天穹之上的五位都是神秘莫測的高手。
古老的青銅戰(zhàn)車上,一桿戰(zhàn)旗隨風搖擺,那尊強者坐在戰(zhàn)車上,被無量光包裹,穩(wěn)如泰山,他透過無量光打量了一眼青袍男子,神眉微蹙。
“你是何人?意欲何為?”青銅戰(zhàn)車上的至尊強者問道。
玄元王立于蒼穹之上,平靜的道:“你,是謫仙山的人?”
青銅戰(zhàn)車上的至尊強者道:“吾是誰并不重要,說出你的來意吧!”
玄元王冷笑,至尊強者輕描淡寫,似乎對他不感興趣呢,不過,玄元王并不在意,道:“沒什么,只是見你與我一位故人相似,特來看一看!”
“哈哈哈,玄元王雄心壯志,令吾刮目相看呢!”青銅戰(zhàn)車中傳出大笑,似乎此人早就知道他是玄元王了。
玄元王也笑了起來,然后道:“既然你認得我,想必那人的傷勢還沒有好轉(zhuǎn)吧!”
話音剛落,青銅戰(zhàn)車上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威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