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先生…是,如何,你的主人已經(jīng)死了,你還要為他宣誓為他復(fù)仇嗎?你是一只好鳥,有著珍貴的血脈,不如你和我簽訂靈魂契約,發(fā)誓效忠與我,這樣的話你也可以免除一死,而且我還會盡全力的培養(yǎng)你,讓你得到能夠配得上你血脈身份的力量,我有財富,我有權(quán)利,想要這一切的話,哪怕只是害怕的顫顫發(fā)抖只是為了活命,跪下,宣誓,把你的靈魂交出來?!?br/>
雷恩的黃金甲上沾了不小心飛濺而來的鮮血和肉屑,一邊勸告著天上的阿飛,雷恩悠閑的從飛濺而來的血肉中抽出一根長發(fā),就這樣用兩只手指搓著玩弄,黃金眼瞳看著這還滴著暗紅血珠的發(fā)絲,眼神變得好笑起來,這可真是一根品質(zhì)上佳并且柔軟的頭發(fā),它有著與自己的黃金瞳一樣罕見的清雅水銀sè,可想而知配得上這頭發(fā)的主人到底是何等的超凡脫俗、神秘不可測,可是……
將沾著血的銀發(fā)放到自己鼻子下,輕輕地嗅了嗅,如自己所料,淡淡卻又讓人眼前一亮的清香,然而它的主人卻是那般下場。
十位騎士的胯下,十匹戰(zhàn)馬正在品味著戰(zhàn)利品,一具剛才被一匹戰(zhàn)馬一蹄子踹爆腦袋,然后又被接二連三的戰(zhàn)馬給踩成肉醬混血泥四分五裂的已經(jīng)算不上人類形狀的尸體,而這具呈擴(kuò)散狀血肉散落的尸體就是柯恩。這在騎士們的眼里是意料之內(nèi),雖然上空讓他們稍稍忌憚的阿飛沒有出手保護(hù)他的主人讓騎士們有點搞不清這飛行魔獸的立場,但即使阿飛出手,那十把圣劍聯(lián)手出擊、無限劍芒也可以把它削地一根毛不剩。
十匹被注入狂暴之血的戰(zhàn)馬早已蛻變成了食肉科猛禽,張著血盆大口,露出兩排尖尖長長的慘白牙齒,它們低著頭,寬厚嘴唇波浪式動蕩著,咀嚼著草地上碎肉片和碎小骨,吸rǔ著血泥混合物,有時候可能吃進(jìn)帶有濃厚汁液的器官碎片,一些血汁還是會不小心從它們的嘴唇中流出來,但卻在第一時間被長長厚厚的舌頭給貪婪的舔回。
可能是因為踩踏太過激烈,十位騎士的身上都被濺上了程度不一的鮮血,不過沒有一名騎士試圖清理身上血跡,只是因為這樣的情況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而阿飛只是停在騎士上空十米處,撇著鳥嘴,一臉活該的望著下面血淋淋的場景。
“讓偉大的阿飛大人投降?這也不是不可以?。≈辽僮鹳F的阿飛大人可不想被這些下賤的野馬踩在腳下,踩充肉泥,這種死法只適合更加下賤的主人?!鞭D(zhuǎn)了轉(zhuǎn)yīn霾的鷹眼,阿飛一臉渴望的說道:“只有斗師強(qiáng)度的騎士,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以掌控這群大斗師們甚至那個殺師強(qiáng)者,但是如果你給予我足夠的腦袋,美味的腦袋,強(qiáng)橫無敵的阿飛大人確確實實可以將你定為下一任主人。”
對柯恩的生死仿佛毫不在乎,阿飛放出了讓自己臣服的條件。
“沒問題!其實我對人類的大腦還是有所研究的,把墮入黑暗的各種生物抓住,在保重他們不死的情況下撬開頭蓋骨,強(qiáng)迫他們自己把自己的大腦給戳破之類的好玩的懲罰方式我也經(jīng)常做,而且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萬物之靈的人類的大腦最為丑陋,像極了即將死去卻還不要臉活著的老太婆那皺紋斑斑腐朽至極的屎黃面容,而與罪惡同行的黑暗jīng靈,他們的大腦真是最為美麗的東西,就像我教廷圣處女一般,完美、白嫩,讓我充滿了破壞蹂躪的yù望?!?br/>
露著親和的笑容,雷恩繼續(xù)陳述道:“惡魔的大腦是紫sè的,地jīng的大腦是粉紅sè的,獸人的大腦是綠sè的……各種各樣、雜七亂八,真是讓我懷疑大陸上種族間的摩擦、戰(zhàn)爭便是因為腦黃顏sè的不同,然后你加入我,我保重,這個世上除了我神之外,只要你的成長讓我滿意,便是那人與神之間的教皇,他的腦我也挖出來讓你吃!”
身為教廷之中小小微不足道的一員的他一臉笑容對阿飛說著大逆不道的話語,仿佛直接無視了那位諸神之下人類之上的教皇的恐怖。
而阿飛聽到這話也險些從天上掉下來,此刻它才確信,對方絕對是個瘋子!但它似乎有點喜歡這個瘋子了。轉(zhuǎn)眼一想,阿飛又說道。
“撤那么遠(yuǎn)也沒有,不如你現(xiàn)在給我些好處,這樣我就服從你?!卑w說道。
“什么東西,只要不過分,給你也不是不可以。”雷恩仿佛脾氣極好,繼續(xù)笑著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庇帽”〉男∩囝^舔舔鳥嘴,阿飛語出驚人:“我要你那九個騎士的腦袋!尤其是那個殺師的腦袋!乖乖,那可是殺師?。☆I(lǐng)悟靈魂奧義的殺師??!他的大腦到底多么大,多么圓,味道得多么醇厚,多么鮮嫩,吃了它我就跟你了,打我罵我也就跟定你了!”心情激動的阿飛猛烈地呼打著翅膀,在地面上卷起一陣陣強(qiáng)風(fēng)。
對此,雷恩難得的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請別和我耍花招,你的胃口應(yīng)該和你的價值成直線才對,如今的你完全沒有讓我為你殺我同伴的價值,我的一個大斗師可以正面擊敗你,而塵則可以在三分鐘殺你一千次……你就是這么的弱小,這么的脆弱……”黃金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剛才還在與阿飛談笑說話者的雷恩突然臉sè一變,閃電伸手猛地抓住自己胯下狂暴戰(zhàn)馬的馬頭,然后不顧戰(zhàn)馬那順從的啼鳴聲,握在馬頭上的手掌就這么用力一握。
嘭!
戰(zhàn)馬的小半個頭顱便被雷恩無情的捏碎,連腦袋和眼睛都被毀了的戰(zhàn)馬痛苦萬分的鬼哭狼嚎了一聲,然后四蹄無力,翻倒在地,失去生命。
而雷恩早在捏爆馬頭時便已經(jīng)離開馬背上,看著在血泊中倒下的戰(zhàn)馬,無視了身邊伙伴們驚訝的目光,雷恩yīn著臉拔出長劍,劍影層層,只瞬息,朝死去的戰(zhàn)馬已被戳上了上百個劍窟。帶著鐵銹異味的滾燙鮮血從戰(zhàn)馬尸體各個位置嘩啦啦流了出來,而緊緊三秒中過后,戰(zhàn)馬身上不在流淌鮮活的血液,傷口上反而滲出帶有死灰sè的液體,根本無需品嘗,雷恩便清楚的感受到這灰sè液體的死亡感。
像是驗證他的想法,這灰sè汁液出現(xiàn)之后仿佛擁有自主生命一般迅速鉆進(jìn)它所接觸的草木之中。而早已不知何時吞噬了這些液體的戰(zhàn)馬尸體開始發(fā)生明顯的變化,在不到半分中的,有血有肉的戰(zhàn)馬像是肚子里少了什么似地身體明顯的凹了下去,粗壯的大腿、長扁的馬臉、健壯的胸膛開始一圈一圈的瘦下去,最后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變成了能做毛毯的皮囊,而里面的血肉、器官、骨頭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不見蹤影。
騎士們目瞪口呆,看看那左看看右想說什么,雷恩卻提前解答了他們心中的疑惑,雷恩親切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溫和的臉上yīn沉的似能滴得下水來。
“我們都中毒了!沒想到他竟然將這該死的毒藥藏在自己身體里,真是干的漂亮,我崇拜你啊,被畜生吃的一片肉不剩的科恩先生!你用自己的生命成功的演繹了一場奇跡的逆襲,真是太愉快了,你果然是最棒的雜種啊,柯恩?。。?!”
咆哮著大叫著,也許連雷恩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明明發(fā)怒的自己,臉上卻滿是病態(tài)瘋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