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圣辰從宿醉中醒來,發(fā)現自己正躺在辦公室里的休息室里,而沒有看到景瑞。
他揉著發(fā)疼的眉心,坐起來,找到電話給景瑞撥了過去。
景瑞在電話里告訴他,他趕著回京都見習蔚晴,現在已經在機場了。
慕圣辰沒有多想,跟景瑞說了一句‘一路順風’便掛了電話。
其實景瑞根本就沒有在機場,他的確是要趕著回京都見媳婦,但再去見媳婦之前,他要辦一件事。
他抬起頭看著人民醫(yī)院的大招牌,淡淡一笑后,便跨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去。
走進人民醫(yī)院,便直接朝著寧淺語辦公室所在的位置而去。
來到寧淺語的辦公室的時候,寧淺語并不在。
景瑞從護士那里得到消息寧淺語還在手術室。
景瑞沒有焦急,耐心地在寧淺語的辦公室等她。
兩個小時后,寧淺語疲憊地從手術室出來。
還沒進辦公室,就聽到護士說有人找她。
她擰了擰眉頭,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一道景瑞正坐在他辦公室對面的椅子上等她。
見到寧淺語進來,景瑞立即站起來跟她打招呼,淺語,好久不見。
寧淺語眼睛閃了閃,然后回應道:的確好久不見,景先生。
哎哎……淺語,我們之間沒這么生疏吧。景瑞咧嘴說。
寧淺語沒回答他的話,只是問,請問景……少你找我有事嗎?
我聽說你回a市了,來找你吃飯啊。景瑞腆著臉說。
寧淺語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好意思,景少,我很忙,吃飯的話就不用了。
哎,淺語你不要這樣吧?我可等你兩個小時了耶,而且現在十二點,正好是吃飯的時間,你就算是再忙也得吃飯……景瑞還在滔滔不絕,寧淺語卻把手上的資料給合起來,然后站起身來。
你去哪?又進手術室?這醫(yī)院何德何能,能讓你這么拼命的工作啊……
你不是說要吃飯?寧淺語回頭看了景瑞一眼,然后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待寧淺語離開后,景瑞的臉上才現出偷腥的貓的笑來。
噢耶,葉昔那家伙還真的是聰明,知道淺語是個軟心腸的人,特意讓我提前兩個小時來等……
不得不說,寧淺語這次是被景瑞和葉昔給合伙算計了。
人民醫(yī)院不遠處的一間餐廳的包廂里。
寧淺語從進入餐廳后,便一直埋頭吃,一點都沒給景瑞開口的機會。
眼見寧淺語的飯都快吃完了,再不開口都沒機會了。
景瑞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淺語,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圣辰。
寧淺語夾菜的動作頓了頓,然后面無表情地繼續(xù)吃飯。
景瑞見寧淺語沒反應,眉頭擰了一下,繼續(xù)說:他連續(xù)一個星期不眠不休了。
寧淺語低下去的眼眸閃了閃,然后扒了一口飯,把碗給放下來,謝謝景少請吃飯,我該上班了,先走了。
說完,寧淺語欠了欠身子,起身離開。
景瑞跟著站起身叫住她,我就說一件事,說完,我就走,不會再來找你。
寧淺語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但景瑞知道,她這是同意了。
圣辰他是一個不怎么會表達的人,他也不喜歡跟人交流,有什么事,他都會默默地藏在心里。這些過去的事,我就不告訴你了,有機會,他會自己告訴你的。原本你們之間的事,我并不太清楚,昨天去找他,陪他喝了酒。他灌了兩瓶白蘭地,喝醉了,才說出來的心里話……我錄下來了,你自己聽聽。
說到這里,景瑞把手機遞給寧淺語。
寧淺語愣愣地瞪著地面,沒接手機,也沒說話。
景瑞嘆了一口氣道:手機我放這里了,你想聽就聽,不想聽就算了。
說完景瑞,便起身離開。
包廂里,只剩下寧淺語一個人。
她的眼睛瞪著桌子上的手機,瞪了好久好久,她才伸手,打開手機,點了開了錄音機。
里面是一片沙沙的聲音,然后就傳來慕圣辰的聲音。
為什么她會為難?
她是喝醉才和我一起的,她根本不知道那是我,她不知道……
……她的情況,我不想她后悔,不想她為難……而且她有小寶貝了,我也有小寶貝就夠了。
你知道我多想問你,問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帶著小寶貝和我一起生活,永遠……一輩子……
寧淺語聽到這里,已經呆不下去了,她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就咚咚地跑出了包廂,直接朝著餐廳外跑去。
在寧淺語離開后,景瑞從隔壁的包廂里走出來。
微笑地目送著她的身影離開后,轉身走進包廂,把手機拿起來,放兜里后,便神清氣爽地去機場趕飛機回京都見老婆去了。
寧淺語跑出餐廳后,匆匆忙忙地招了輛計程車,然后就跟司機報了圣祥集團。
手機里的話全部都是慕圣辰喝醉酒說出來的,也許真話的程度不高。但她信了,所以她來,當面問他,把話問清楚。
車行駛到圣祥集團大門口停下后,寧淺語才想起她穿著白大褂出來跟景瑞吃飯,不僅沒帶錢包,連手機什么的都沒帶。
還好司機夠好,同意跟著她進圣祥集團取車資。
寧淺語帶著司機踏進圣祥集團的大門,感應門隨著她的到來,而打開。
寧淺語來過圣祥集團無數次,在經過上一次慕圣辰抱著他從圣祥集團出來后,整個圣祥集團基本上沒有幾個人不認識她。
她一進來,大家都朝她點頭打招呼。
她帶著司機直接來到前臺,很熟門熟路地朝著前臺小姐道:麻煩你幫我付一下車資,等會我給你送過來。
前臺小姐先是一愣,之后含笑點頭,沒事,您先上去吧。
謝謝。寧淺語道謝后,走進了電梯,直接按下了慕圣辰辦公室的樓層數。
電梯上的紅色數字,不斷地往上跳,伴隨著一聲叮咚的提醒聲,紅色數字停止跳動,電梯門打開,寧淺語匆匆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