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尚言修被尚菊德叫到樓上時,時南春便覺不安,剛才吃飯的時候,老爺子雖然一如既往的祥和,笑容慈愛,可她總覺得和以往有點不同。而倆人一談就是兩個鐘頭,把糖寶寶都熬睡著了還沒講完。后來,她也瞌睡的不行,不知不覺抱著枕頭坐沙發(fā)上昏昏睡去。
迷迷糊糊只覺有人在輕輕拍她肩膀,數(shù)次之后,時南春猛的清醒,但見尚菊德笑的像一朵花兒似的,“孩子啊,瞌睡就上樓去睡,夜里涼,大廳里又不如臥房暖和,快上去吧?!?br/>
“言修,快來攙一把?!?br/>
“好嘞,爺爺,您也快去睡吧,已經(jīng)下半夜了?!?br/>
尚菊德點點頭,腳下生風(fēng)的離開。
偌大的大廳,突然只剩下笑成菊花兒的尚言修和一臉懵逼的時南春,雖然她困意全無,但是被這突然來的爺孫搞的一陣懵逼,所以,倆人在樓上嘀嘀咕咕到現(xiàn)在,究竟說了什么?
“你和爺爺講了什么?”時南春被尚言修推著上樓,邊走邊道:“我怎么瞧著爺爺有點不對勁兒?”
“哪里不對勁兒?”尚言修戲謔道。
某女一聽就知道有問題,回頭審問,“尚言修,你又瞎掰扯了什么?”
“沒有,冤枉。”
“冤枉?”
呵呵,這家伙連她被戴綠帽子的事兒都能編出來,有什么話是說不出來的?
回房后,時南春擰著尚言修的耳朵逼問,反正這會子她睡意全無,有的是時間和這個信口胡來的男人磨。
“哎喲,輕點兒輕點兒,時南春,你是個女人,就不能溫柔些!”
“哎呀,那你可錯了,你看看我這張臉,男人還是女人?”
倆人你來我往斗了一會兒嘴,屋里氣氛讓人幸福的冒泡泡時,尚言修才笑道:“我把一切都講給爺爺了?!?br/>
一切?指的都什么?
愣了幾秒,時南春色變,“那,那,那爺爺他信嗎?他說了什么,他接不接受……我?”
“瞧你緊張的,剛才爺爺那樣關(guān)心你,怎么可能不信,不接受?”
時南春平息許久,才把心放肚子里。話說,尚家的主要成員都知道她時南春的存在,他們雖然面上沒有明說,可是一個個對她比以前還要好,時南春動容,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才會遇上這樣完美的人家。
倆人說了很久,漸漸地,話題扯到唐西西上面,時南春將遇到唐西西的事兒講完,分析道:“我猜,他后面一定有人,否則,就憑他……我相信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這句話,但是,用在唐西西身上,一點也不合適。他一沒那個智商,二沒那個膽量?!?br/>
尚言修點點頭,說老婆講的對。
時南春詫異,他什么意思?
尚言修這才笑道:“他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究竟有什么目的,我都清楚了。這件事,你不用管,好好把最后一關(guān)闖過去,等待迎接自己的身體就好?!?br/>
時南春聽后,腦袋一歪,躺在尚言修懷中,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尚言修更好,更讓人心安的男人了。
“幸福啊?!睍r南春由衷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