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趙嫣然還在的時候,就算是出了問題,趙嫣然也會明確的告訴他們應該怎么做。
但沒有了趙嫣然在場。
既然是公司里出現(xiàn)的小問題,而也是讓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有時候在人多的情況下,一個小小的問題,反而會因為過多人的參與,而被放大不少。主要的原因,就是各自不明確自己在難題中的定位。、
而這正是公司目前的情況。
“行了,現(xiàn)在所有人聽我的指揮!”趙嫣然知道了公司的情況,是當機立斷的做了決定。
“趙總,您說?!?br/>
“我們都聽您的!”
“趙總,只要您回來就好,只要您在,公司就不會這么亂了!不會大家都不知道該干什么!”眾人是趕忙的說了一聲。他們在公司里做的時間也不短了,外加上趙嫣然的管理方式,是讓他們因為趙嫣然,對公司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此時趙嫣然的回歸,是讓公司里的眾人感覺,公司又恢復了一體!
“子濤你先去會議室等我一下吧,我把這些事情處理了先?!壁w嫣然說了一聲。
張子濤卻是搖了搖頭:“你先忙吧。嫣然,我先借你的車一用??茨氵@么努力的樣子,我也不好只是閑著等你把事情忙完。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再回來?!?br/>
“嗯。車子的話,你隨時拿去用吧?!壁w嫣然是點了點頭。
她也沒有多問張子濤,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而張子濤是開著趙嫣然的車,朝著王玉蘭的天福珠寶行而去。既然趙嫣然是要重新的回到公司里,張子濤自然是要想辦法,為趙嫣然盡綿薄之力。
更何況張子濤的眼睛,能夠透視。想要開出極品玉石,只要遇得上就沒問題。
而連鳴大師的孫子連浩,自打上一次被張子濤打臉的事情之后,到現(xiàn)在還是非常的不爽。他問了王玉蘭,關于張子濤的事,問她,張子濤究竟是什么人。但她卻是不透露絲毫,是完全的對此保密。
無奈之下,連浩只好是派人守在天福珠寶行內,守株待兔的等待著張子濤的出現(xiàn)。
只要張子濤出現(xiàn)了。
他的人就會通知他。
張子濤一個人,竟然是讓他和他爺爺都非常難堪。一個是華東市有名的玉石專家,而另外一個是省城華城的新型賭石大師。兩個都是非常有名的人物。但在張子濤的面前,非但是裝·逼不成,反而還在張子濤面前落了面子。
這場子要是不找回來,連浩和連鳴大師還怎么在賭石界混?
“張大師?!?br/>
門口的保安看著張子濤的到來,是趕忙的恭迎著張子濤。而因為張子濤在王玉蘭的天福珠寶行里,開出的那些玉石。不光是讓張子濤在華東市的賭石界里出名了,而天福珠寶行更是以此作為名頭,吸引了不少前來賭石的人。
只要王玉蘭的原石一到,現(xiàn)場就會擠滿了人。
而這都是張子濤帶給他們的。
王玉蘭親自吩咐過,只要張子濤到來,一定是要以最高級的待客之道對待張子濤。
張子濤聽著保安的話,干笑了一聲:“你開玩笑了,我哪是什么張大師啊!”
保安倒是嗔怪的看了張子濤一眼:“張大師,您就別謙虛了。您的厲害,整個華東市都知道了。張大師,您請隨我來,我讓人招待您。不過請問您是來找我們王老板的,還是來賭石的?今天石場里可是來了一批新石?!?br/>
“那正好??!我就是來賭石碰碰運氣的,哈哈!”張子濤笑了一聲。
“那我讓人帶您去樓下的都市大廳吧?!北0矊χ鴮χv機里說了一聲。不過他們保安的對講機,和天福珠寶行里上班的人的對講機,是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保安對著對講機,也不過是能讓人去和腸內的工作人員說一聲。
而場內的工作人員一聽,張子濤來了。是趕忙的打了個電話,通知王玉蘭。
“子濤?你來了!”
王玉蘭是親自走出來迎接。
“玉蘭姐,我只是來賭石玩玩的,用不著你親自出來迎接我吧?”張子濤干笑了一聲。
他怎么都沒想到,走出來接待他的,竟然會是王玉蘭。
王玉蘭撇了張子濤一眼:“怎么?難道我出來迎接你,你還不開心?”
張子濤趕忙的道:
“玉蘭姐,你出來迎接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玉蘭姐你長得這么漂亮,身材又還這么好。你出來迎接我,是我的榮幸。有你在我身邊,別人羨慕都來不及呢!而只是我有些驚訝而已?!?br/>
“嘴倒是挺甜的!”
王玉蘭輕笑了一聲。
“哪呢,玉蘭姐,我說的只是實話而已?!睆堊訚歉跤裉m一起走入天賦珠寶行。
“好啦好啦,我們先下去看看吧。今天場子里新來了一批石頭,你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王玉蘭巧笑了一聲。王玉蘭帶著張子濤往樓下走,大廳之中已然是擠滿了人。是比張子濤之前來的,還有多了許多。
張子濤也是被在場的人數(shù),給嚇了一條。
就場上的人數(shù),完全是之前他來的時候的兩倍??!
“人挺多的吧?”
王玉蘭問了一聲。
“的確是。玉蘭姐看來你這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睆堊訚c了點頭。
“是啊,這還不是因為你!”
“有我什么是?”
張子濤倒是很疑惑的看著她。
王玉蘭解釋了一聲:
“就是因為你在我們場子里,先后開出了帝王綠、雞血玉,各種極品玉石。其中的價值加起來都過五千萬之多。而你的事,也是順帶的把我們天福珠寶行的名頭打響了。說來因為你,我都省了一筆做廣告的錢呢!”
“有這么夸張么?”
張子濤問了一聲。
“你看場上這些人?難道不夸張么!”王玉蘭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