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差不多能明白為什么孟迪等人這么不喜歡她了,就她現(xiàn)在這眼神,這語氣午安也是一萬個喜歡不來,她皺了皺眉頭問道:“有事兒么?”
“有事兒?!敝炷钅钜粨P下巴,“我警告你以后離錦陽遠一點?”
“錦陽?”午安乍一聽見這個名字腦袋還有點沒轉過來彎,在她的印象里面并不記得自己何時認識了這個一個人,再一看眼前朱念念的神情,心里面頓時覺得有點不耐煩,她繞過人便往前走,“我不認識你說的人?!?br/>
她今天累了一天結果晚上還要被這么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警告,最關鍵的是她說的這個人自己壓根就不認識,午安覺的自己都要冤死了。
“你不認識他他怎么會給你打招呼?”朱念念今天好像是得不到她的答復誓不罷休一樣,腳步往旁邊一挪又擋在了午安面前,她身高差了午安十公分,此時仰著頭抻著脖子看起來有點滑稽。
午安從她的話里面揣度出來了個大概,說的估計就是那個13號了,她來這邊除了許逍霖,也就和13號這么個男生說過話,但是前前后后加起來不超過十句,有那么一句被她看見了還就這樣惦記上了。
這要是個喜歡許逍霖的,她或許也就忍了,但是因為這么個人午安頓時覺得自己更冤了。
再加上,雖然說這件事情估計跟她下個保證也就沒什么好糾纏的了,可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就煩,午安根本不想順她的心,所以故意曖昧一笑,“原來他叫錦陽啊,謝謝你告訴我他的名字,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一個隊的吧,怎么可能避的開?!?br/>
朱念念的臉頓時氣得通紅,“你不要臉,我就知道你想勾引他?!?br/>
“朱念念誰給你的膽子罵我隊友的?皮癢癢找抽呢?”程趿拉著拖鞋手里拿著罐可樂,兇神惡煞的朝這邊走來,在她旁邊還跟著孟迪。
午安看了他們一眼又轉到她身上,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勾引到他啊,就是你沒本事才只能來我這邊瞎蹦跶。”
她這是看出來他們兩個人肯定沒有什么關系,再加上那個13號今晚這個態(tài)度心里就更篤定了,句句戳她心窩子。
朱念念此時可以說恨得午安牙癢癢,但是她又不敢直接動手撕逼,三比一的局勢她不瞎又不傻,只能把這口氣咽下以后找別的機會還回來,這么一想她緩了緩心神,惡狠狠地瞪著午安道:“用不著你得意,錦陽早晚都是我的人,就你這模樣最好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你根本就配不上錦陽?!?br/>
“嘿,朱念念你給我說人話,我們午安的模樣怎么了,不比你那張蛇精臉好看一百倍?就你配得上錦陽?你倒貼人家也不稀罕要?!背涕@個暴脾氣最是護短,當下忍不住就想照著朱念念來兩腳,還好孟迪意識還清醒,趕緊把她給拉住,就算動手也不可能是她們這邊動手。
“我蛇精臉也比你好看,有本事你也長一個?”朱念念到是會現(xiàn)學現(xiàn)賣,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們也不同他們多糾纏,甩下這句話就鼻孔朝天的走了,氣的程楠連聲啐道:“老娘他么的根本就不稀罕?。?!”
午安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摟摟抱抱的兩人眨了眨眼,問道:“她跟那個13號有什么糾葛么?”
“沒有糾葛,一廂情愿的事情?!泵系弦贿吔o程楠順毛一邊給午安解釋道:“她喜歡錦陽的事情咱們學校的小姑娘都知道,從高中追到現(xiàn)在,就咱們樓里凡是長得好看一點的都被她警告過?!?br/>
“這么說在她眼里我長相上還算是有威脅的了?”午安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突然覺得朱念念也是可憐,喜歡一個人喜歡這么久還只是單相思,她回憶起來今晚13號說的話,真是要多冷酷無情就有多冷酷無情。
孟迪看著她那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怎么都覺得她好像重點沒有抓對,不過這些跟她都沒有關系,她問道:“今天晚上怎么回來的早了?我還以為教練又要抓著你練到昨天那個時候呢?!?br/>
想到許逍霖午安頓時在心里面翻了個白眼,“因為他說他造孽太多了,所以想做點好事兒積積德,這不就給我放了么?”
孟迪頓時哭笑不得,“反正早回來是好事兒,要不要來我們屋里喝兩杯,順便把隊長和盈盈也叫上。”
“明天一大早還要訓練呢,而且現(xiàn)在也不早了?!蔽绨矒u搖頭,“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我先回屋休息了?!?br/>
孟迪倒是可以理解,點了點頭,倒是程楠對著午安的背影嘀咕道:“我怎么覺得新來的這個有點不太合群?”
孟迪也轉過身往寢室走,“別瞎說,回去睡覺去?!?br/>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是緊張刺激的訓練,朱念念從那天以后倒是沒有再單獨堵過午安了,只不過她所說的話午安當然也只當個有響的屁給拋之腦后了,倒是幾場訓練下來和錦陽熟悉不少,隊里少不了要傳一些什么謠言。
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奇怪,午安和許逍霖在一起訓練的是時間明明比和錦陽在一起的時間長,不知道為什么沒人說她和許教練有什么,說她和錦陽的倒是大有人在,不知道是許逍霖單身的形象深入人心還是錦陽這個人實在太招人了。
要說皇家一號雖然是個體育學校,但里面身材好,顏值高的小哥哥可一點都不少,偏偏錦陽就在這么一堆男孩子中間就突出重圍了,當然其中有一部分愿意是朱念念的功勞,但是更多的還是小姑娘們對籃球少年的一種情懷。
這年頭青春萌動的小丫頭誰心里還沒有一個陽光帥氣在球場上英姿颯爽的白馬王子?而這個錦陽就是符合這一切條件的人物。
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笑起來一口大白牙能晃花你的眼,更別說他性格也是出了名的直爽大方,對說都是笑模樣,就這樣一個人哪有小姑娘能抵抗得住的?簡直就是理想型的理性型。
午安要不是自己真正接觸過這個人,光聽他們口中的敘述都要愛上他了,末了何子笙又確認似的又問了一句,“午安你真的不喜歡錦陽?”
最近這么誤會的人不在少數(shù),午安剛想搖頭說不喜歡,許逍霖就推了門,他視線在車里面一轉就午安身邊有個空座,他上了車徑自坐下,一股子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包裹著煙味撲面而來,加上這九月份大熱的天,讓午安有些微醺,趕忙不自在的往里挪了挪。
她這么一動許逍霖自然也察覺到了,他轉過頭看著小姑娘有些泛紅的耳根瞇了瞇眼,故意朝著她的方向擠了擠,剛剛拉開的縫隙又一次消失。
午安抬頭瞪了他一眼,車上的座位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寬敞,而此時兩個人的身體隔著衣服虛虛的貼在一起,午安只要稍微動一動就能感受到許逍霖大腿上緊實的肌肉,嚇得她一動不敢動。
午安不動了,許逍霖就滿意了,他腦袋往后座上一靠閉目養(yǎng)神。
他們今天是要去和南山大學去打訓練賽,女籃一場,男籃一場,比賽的時間是分開的,訓練賽也可以說是友誼賽,主要是用來探探對方隊伍虛實順便找出不足提高自己的。
而皇家一號是名副其實的強隊,雖然女籃在他們這一屆人數(shù)有點稀缺,但并不代表他們的實力就弱,想要上門來挑戰(zhàn)的隊伍數(shù)不勝數(shù),但他們并不是誰的邀請都會接受的,因為只有和強隊打,才能知道自己的缺點在哪,不然虐菜的話打的就跟玩是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而南山大學據(jù)說是上一屆全國大賽市內的前四強,十分有兩把刷子,不過據(jù)說他們因為前年在爭決賽名額的時候輸給了皇家一號,所以一心想贏回來,回去后苦練球技,但是萬萬沒想到皇家一號去年根本就沒參加全國大賽,午安聽說南山大學給他們邀請了他們很多次但都被許逍霖給推了回去,而這一次應下好像是因為自己,想到這里午安忍不住扭過頭偷偷看了他一眼。
許逍霖還是保持著剛才上車的姿勢,從午安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側顏,他眼簾閉合將他整張臉上最好看的眼睛給遮了個嚴嚴實實,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午安發(fā)現(xiàn)了他的鼻子挺拔如松,鼻梁伏起的線條顯得格外堅毅。
午安記得自己當初第一次看見許逍霖的時候還是一個清爽的少年,會因為進球而和隊友擊掌露出開懷的笑,那時候的他青春洋溢充滿了爽朗的氣息,就算后來因為實戰(zhàn)經(jīng)驗越來越多而變得氣定神閑,也是一個高冷禁欲的美男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痛心疾首的感嘆一句,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活生生將她的偶像磋磨成了現(xiàn)在這個中年油膩男。
如果許逍霖還是以前的那張臉,午安覺得自己就算是通宵跟他鍛煉也是心甘情愿的,畢竟再也沒有人可以像她這么幸福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籃球館內昏黃的燈光,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午安一直盯著他的視線因為自己的遐想而變得越來越火辣,許逍霖又不是一塊木頭人,他本來就因為常年在球場帶著的對外界因素比較敏感,此時午安的目光直白的想讓他不注意都不行,他一睜開雙眼就看見午安對著他的臉發(fā)花癡,他吊兒郎當?shù)囊还创剑馕恫幻鞯男Φ溃骸霸趺粗??終于發(fā)現(xiàn)我的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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