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瑤走在校園里,過路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看,就是她,和歐陽王子表白拒絕了,好像因為傷心過度進醫(yī)院了。”A同學(xué)說。
“是嗎,王子怎么可能會喜歡她啊!還自作多情地靠近王子,不要臉。”B同學(xué)在旁邊附和道。
冷瑤看了一眼學(xué)生證,冷笑一聲,“就算表白失敗,也不關(guān)你們什么事吧?畢竟你們不敢去表白?!?br/>
冷瑤并沒有打算繼續(xù)糾纏下去邁步往高A班走去,來到高A班門口,不顧別人的目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覺,歐陽軒看著冷瑤,她還是之前和我告白的冷瑤嗎?之前為了我拼命想留著A班,現(xiàn)在滿不在乎的,自暴自棄嗎?
“冷瑤,你的作業(yè)呢?”一男同學(xué)問,見冷瑤沒有半點轉(zhuǎn)醒的跡象,忍無可忍地走向冷瑤的位置,用手拍冷瑤的肩。
但還沒碰到冷瑤,就已經(jīng)被她反手一抓,疼得哇哇大叫了。
冷瑤放開他,皺著眉對他說,“以后不要隨便碰我?!?br/>
“切,誰想碰你,要不是問你要作業(yè),我才懶得理你,更何況看你一眼。”何衛(wèi)邊活動手腕邊對她說。
“那好,我也告訴你,我冷瑤從來不做我不喜歡做的事。”冷瑤說完便坐下,不再理會何衛(wèi)。
“冷瑤,你來回答這道題。”終于,禿頭老師忍無可忍地叫冷瑤,而冷瑤卻自顧自的睡覺。
她的同桌也在旁邊好心提醒,“冷瑤,醒醒?!蓖绖傁肜囊陆?,卻被冷瑤更快的抓住手腕。
“嗷!”同桌叫了一聲,冷瑤皺眉,“以后不要隨便碰我。”
“我只是想提醒你老師叫你而已。”同桌甩了甩手,活動了一下。
“冷瑤,你給我去教室門口站著!”禿頭老師對著冷瑤大聲吼!
冷瑤并沒有理會周圍嘲笑的目光,往教室門口走去。歐陽軒望著她的背影,心情異常復(fù)雜。
冷瑤靠著墻望天,之前她怎么樣吸引我的目光我都沒有理,反倒是現(xiàn)在,她滿不在乎我卻在意她的目光。
不,她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歐陽軒笑了笑,重新集中了注意力認真聽課。
下課了,禿頭老師走出課室,想再繼續(xù)教訓(xùn)冷瑤,可冷瑤早就去補覺了。
“老師,別為了一個后進生生氣,況且這個后進生還不好好學(xué)習(xí),還不如趁這次月考把她踢出A班?!睔W陽夏丹在旁邊說。
“也對,反正到時候把她踢出A班。”禿頭老師猥瑣的笑了笑,“不值得為一個后進生生氣。”
“哼,叫你欺負我們老大,兄弟們,老大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現(xiàn)在,我要為我們老大報仇?!?br/>
話音未落,那邊的打斗已經(jīng)傳過來了。但冷瑤并沒有打算束手旁觀,因為靈敏的耳朵已經(jīng)捕捉到三個字,莫子冽。
“啪,咔,噠?!崩洮幰怀鍪志鸵呀?jīng)幫莫子咧解決了兩人。
“靠,還有幫手,兄弟們,一起上。”對方見冷瑤一出手就這么厲害,便讓其他弟兄拿刀上。
幾分鐘后,地面上多了幾具哀鴻遍野的“人”,說起來,冷瑤打人的技巧不得不說很好呢。
身上的傷痕并沒有看出來,所以說,打人并不是要看傷亡程度,而是要看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