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甜甜終于安靜了下來之后,無憂才緩緩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作揖。
許甜甜點了點頭,忽然睜大了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見過你就是在酒樓里那日我們作詩的那人。”
怪不得她只感覺眼前的這一身白衣的男子,看著十分的眼熟。
無憂收起了手指上輕輕的笑了笑,如沐春風(fēng):“有幸姑娘還能夠識得我?!?br/>
只是許甜甜興奮沒多長時間就又轉(zhuǎn)到了正題,剛才的那些人來勢洶洶,他都還沒有來得及搞明白,只顧著逃命了,“剛才的那人你認識?”
無憂連忙搖了搖頭,一雙清澈看向許甜甜,似乎眼睛里帶著無盡的委屈?!肮媚镎f的真是冤枉我了,一群登徒浪子,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是恰巧路經(jīng)此地,見一姑娘被人追趕,路見不平,想要出手,卻不料是熟人。”
見到無憂這一副模樣,許甜甜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玄曄。果然這烏鴉一般黑,男人撒嬌也是一樣的。
許甜甜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只要自己不是在入狼口就好,更何況這兒人和他本就沒有多少交集,他當(dāng)真也沒有要害自己的理由,“今天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了。”
“那邊,我看你往哪里逃?!?br/>
許甜甜本想這再多說一番,只是還沒來得及就聽到了那些人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這些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無憂公子,我來攔住他們,你先跑。”不管怎么說,自己也不能連累了人家不是。
無憂顯然愣了一下,“哪里有讓女子擋著危險的?!?br/>
說完了兩塊地,從袖口中掏出了一精致的小瓶,打開了蓋子,朝著那些個黑衣人撒了過去,又用寬大的袖子將許甜甜和自己的口鼻蓋住。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個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許甜甜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你……”
怪不得方才那些個人追過來,他也是不慌不忙的樣子,原不料還能夠這樣開外掛?
無憂既然所有的白色粉末都落在了地上之后,才輕輕地走了過去,踹了踹那人確定沒有危險之后才轉(zhuǎn)過身去對許甜甜道:“這些人來歷不明,還是早日將他們送到官府去,若是能夠查得出來也好,早日有個提防,現(xiàn)在你們在明敵人在暗,實在危險。”
許甜甜咽了一口唾沫,其實她眼下最想問的還是無憂手中那精致的小瓶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有這般強大的殺傷里能夠讓這樣一群人瞬間就倒在地上。
無憂似乎也一眼就看穿了許甜甜在想什么,“這只不過是普通的五花散,只要人吸入之后就會瞬間跌倒在地上,全身沒有任何力氣,昏迷上半個時辰?!?br/>
說完,將那精致的小瓶子蓋上了蓋子,又遞到了許甜甜的手中:“你一個姑娘家以后難免會遇到危險這東西,你比如我有需要?!?br/>
許甜甜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那瓶子,雖然她和眼前的這人并不算是熟人,可是這種保命的東西,人家給的自然不能假惺惺的不接。
許甜甜再抬起頭來看著無憂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成了他的迷妹,“謝謝你了。”
無憂擺了擺手,收起衣袖的時候飄過來了一陣香氣,“區(qū)區(qū)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更甚姑娘曾言,有緣自會相見,只是不知今日可否算是緣分,姑娘能否將名字告于我知?!?br/>
“小女許甜甜,見過公子。”
救命之恩,自是當(dāng)涌泉相報,只是她那就是村子里來的,身上又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名字之所以當(dāng)日不方便告訴他,是因為有玄曄在。
今兒個要是沒有的話,想來自己早就已經(jīng)在陰曹地府里閻王下棋去了。此乃大恩,當(dāng)報!
語畢,找了幾個人一同拖著那些黑衣人,進了衙門。
衙門里的老爺戴著高高的烏紗帽,坐在朝堂之上,距離起訴的百姓起碼也得十米開外,許甜甜不由得腹誹,這安全措施倒是做得足,也免得有人想要傷了他。
大老爺一醒木拍在了桌子上,“朝堂之下來者何人?”
許甜甜跪在地上,可是腰板兒確實挺得筆直,看起來畢恭畢敬,語氣不容置疑。
“小女許甜甜,今兒個本是想要買兩個包子回家給相公吃,卻不料路上就遇到了這些歹徒,小女不知到底是何人想要加害于我,幸的公子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