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過是一夜之間的事情,柳絮絮是有本事,也有手段把事情炒翻的。
沉靜的皇宮里,處處可見抑郁,各宮各殿上至主子,下至奴才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鬧出半點不安份的舉動。
慕容月一早就被老皇帝叫了去。
可見,昨日在京中發(fā)生的事情,鬧得有多熱鬧。
哪怕已經(jīng)快要一腳邁進(jìn)棺材的人了,慕容德鄰那雙犀利的眼,依舊散發(fā)著讓人無法抵制的帝王星暉。
“看看你干出的好事!”
奏折被劈頭甩了下來,不偏不中砸到了慕容月的額頭,那一處立即有了紅印。
慕容月不明就理,慌亂撿起奏折看了仔細(xì)。
越看臉色越難看。
昨日整了柳絮絮之后,她就開開心心回宮了,又怎知后面又鬧出這種事情。
這該死的御史居然敢寫奏折摻她!
“父皇,御史也太膽大了吧,連公主也不放在眼里!”慕容月越看越不高興。
御史居然說她品德敗壞,儀態(tài)不整,不知羞恥不配為一國公主!
居然敢主樣摻她!不要腦袋了嗎?
“做事不動動腦子,授人把柄,有勇無謀!”老皇帝瞪著她,一張老臉寒得都能掉冰渣了。
“可是父皇,月兒從柳絮絮手里奪了紅閣是有功的,您答應(yīng)過我的……”
慕容月咬著紅唇,顯然對老皇帝的喝斥有些不滿。
她做這件是,明明是經(jīng)過父皇默許的,為何事后非但不有夸獎她,還要罵她。
老皇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里閃過一絲失望。
他本以為這個皇五女至少比皇七子有能耐,卻不想她眼界如此之小,事情做得虎頭尾蛇,還讓人拿住了把柄。
“朕何事答應(yīng)過你什么?”他瞇起眼,不悅地看過去。
慕容月臉色大變,她怎么會不知老皇帝是打算不認(rèn)賬了。
“父皇,您答應(yīng)過月兒,拿到了紅閣就將女兒許配給蕭崢的?!彼荒樀奈?,父皇明明是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居然不認(rèn)賬了。
“放肆!跪下!”老皇帝被頂撞,已然動了怒。
“月兒不敢?!蹦饺菰掳字?,身體微微顫了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你要是有那本事,御史的折子會遞上來?品德敗壞,儀態(tài)不整,還不知羞恥!這樣的皇女如何能嫁到蕭家!”
老皇帝心中那個氣啊。
本已釘上板的事情都能被弄砸,他如何不氣!
這個皇五女看似聰慧,也知進(jìn)退,為何還敗得這么慘?
“你以為蕭家是那么好進(jìn)的!你也該學(xué)學(xué)皇家禮儀了!”
“父皇!”慕容月大驚,這是直接否認(rèn)了她啊。
“是,月兒承認(rèn)經(jīng)此事之后,會名譽掃地,可是那柳絮絮的名聲不早就是狼籍一片了,為何她卻可以?”
她早就已經(jīng)在紅閣放出話?出話,說要嫁給蕭崢為平妻了,父皇這是直接在打她的臉。
如果嫁不能蕭崢,那她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日后還有誰會看得起她!
她明明贏了,為何父皇這么生氣?
老皇帝瞪大眼,怒道:“有本事,你也同她一樣,讓蕭崢主動請旨求婚!”
“我……”
“不必再說!公主就該有公主的樣子,這幾日你哪里也不要去了,在宮中好好學(xué)習(xí)。至于紅閣,既是你奪來了,就交給皇五子處理吧?!?br/>
老皇帝已經(jīng)不想再與她多說了,事已至此,敗了就是敗了。
慕容月不敢相信,她居然被自己的父皇給放棄了,哪里會心甘。
“父皇,就算被御史摻了又如何?您是皇上啊,君臣君臣,從來都是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的,您不能這樣對月兒……”
她的眼都紅了,眼淚撲撲就往下掉了起來。
嬌弱的身體匍匐在地上,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區(qū)區(qū)小事,父皇如何不能壓下來,御史算什么,這天下是慕容氏的天下。
只要父皇寵著她,誰敢說什么!
看到已經(jīng)哭得淚人的慕容月,老皇帝畢竟不忍,皇家從來沒有純粹的感情,可她倒是自己的骨肉。
“好一個“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御史是隨便就能動的?朕若動了,可還有言官敢直諫?朕是老了,還不至于老到昏庸無能!不要以為朕讓你閉門不出就是不管你?!?br/>
慕容月猛頭一抬頭,淚水婆娑,雙眼通紅。
老皇帝輕嘆了口氣,“起來吧?!?br/>
“謝父皇!”慕容月抽泣著起身,乖巧地站在一邊。
“朕說你沒本事嫁入蕭家這是事實,你到底是小瞧了柳家之女!”老皇帝犀利的眼,深沉無比。
慕容月不是蠢才,聽他這么一說,自然知道柳如絮定然是做出了什么事情,這才讓她父皇打消了將她嫁給蕭崢的念頭。
身為皇女,最最悲哀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婚姻注定不會純粹。
如要真要她選擇,她寧愿自己謀一把賭一把,至少她努力過的。
從前她總以為公子昭對朝廷大有用處,父皇為了拉攏他,定會封官加爵。
她一心一意喜歡公子昭,在父皇面上做個乖巧懂事的皇女。她做是那么明顯,父皇又怎會不知道她的心事……
本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
從靈隱寺回來后,她是直接向父皇挑明了意愿,答應(yīng)嫁給公子昭后,定說服他將紅、玉兩閣交與朝廷所用。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公子昭居然是個女的!
慕容月的臉,暗沉無比,眼淚也漸漸收起。
她朝著老皇帝服了服身,“月兒告退了?!?br/>
“下去吧!”
回到自己的宮殿,慕容月立讓人去查,而她則是直接跑到母妃那里去哭訴。
雖然還不知道柳絮絮干出了什么事情,令父皇這么忌諱,但她明顯的感覺到父皇對她不喜了。
可是無論老皇父喜不喜歡慕容月,都跟柳絮絮沒有關(guān)系。
此時,她正坐在相府的大院里與風(fēng)亦大眼瞪小眼。
“柳絮絮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你敗壞我的名聲,本公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名聲壞了,他人還被關(guān)在相府,他非常得不爽。
“不怕,我會娶你為平夫的?!?br/>
“你……你……”風(fēng)亦已經(jīng)氣得說不話來了。
她真的是女人嗎?哪個女人像她這么沒臉!
“你放心,我不會始亂終棄的?!?br/>
柳絮絮吃著精細(xì)的糕點,躺在樹蔭下的涼椅上,看似沒心沒肺,實際上只有...
她自己知道內(nèi)心的恐慌。
蕭崢進(jìn)了宮便沒有消息傳回來。
她老爹暈在宮居然也沒有人送出來,她派人去討了,卻被告知老皇帝準(zhǔn)許相爺在宮中養(yǎng)病。
呵呵呵,皇宮里居然會留臣子過夜,想說老皇帝不是別有用心都不行。
“柳絮絮,你到底想干什么!”風(fēng)亦很想平下怒氣,可是他完全就是想得太美了。
“娶你啊?!绷跣醪恢星榈卣f。
“你!少來了,別說大隅從來沒有一女二夫的前例,就算有……你娶得起嗎?”
不是風(fēng)亦鄙視她,單單一個丞相府哪里能跟已經(jīng)兩百年望族的風(fēng)家比。
隨隨便便跳出一個人來都要以捏死她!
“你不是已經(jīng)在相府里了嗎?”柳絮絮依舊是面無表情,對他愛理不理的。
“要不是本公子配合你,你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能?風(fēng)家你得罪不起!”
風(fēng)亦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早晚會被這個女人給氣死,而且還是別人的女人!
他這一吼,柳絮絮總算拿正眼去瞅他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譏諷道:“還以為你風(fēng)大公子有多大的能忍,不過如此?!?br/>
她當(dāng)然知道風(fēng)亦是故意的,從她見他,把他弄上馬車,再弄進(jìn)府……事情太順利的有木有!
“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你就這么對我?”
風(fēng)凌瞪大眼,心道:她知道了?
“你不幫忙也可以的?!绷跣醪挪焕硭?br/>
況且她本來也不想找風(fēng)亦的,她是沖著“京中第一公子”風(fēng)凌去的。
他自己找虐么,她只是成全他罷了。
“你!”風(fēng)亦又被氣到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
“就算我是主動的,但你也不能虐待我啊!”
綁著他就算了,居然還在他面前大吃特吃,她從昨天到現(xiàn)在別說一口吃的東西了,就是一口水也沒有給他喝。
這是虐待!
蕭崢怎么會喜歡上這種女人!太沒眼光了。
他本就口干舌燥了,偏偏還被她氣得大動干戈,嘴唇干裂得都裂出血口來。
柳絮絮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這才顯意下人。
“給他水?!?br/>
一直守在一旁的下人,拿著絲帕在碗中沾了沾水,然后輕輕地在風(fēng)亦的嘴唇上輕輕沾了沾。
很快又移開,守在一邊了。
風(fēng)凌瞪大眼,“柳絮絮居然敢這樣對本公子!”
“你已經(jīng)體會到了不是嗎?”柳絮絮從盤中捏起糕點,細(xì)細(xì)吃了起來,一臉陶醉。
就好像是在吃人間美味一樣。
風(fēng)亦咽口水……他干得快要連口水都沒有了。
“你到底想怎樣?”他受不了了,太特么折磨人了。
柳絮絮不理他,一口一口吃掉手上的糕點之后,又陶醉地吃了一杯茶。
風(fēng)亦:“……”
他突然有了種覺悟,那就是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眼前這個女人,后果不是誰都想象出來的。
可是,又能怎么辦呢?他已經(jīng)得罪了,還得罪狠了。
風(fēng)亦淚了。
“說吧,公子昭是怎么回事?”柳絮絮慢條斯理的開口。
“什么公子昭怎么回事,公子昭不就是你嗎?你都不知道,本公子又能知道什么!”
風(fēng)亦裝傻,眼里精亮精亮,就是有些不自然。
柳絮絮卻似笑非笑,“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算了,今日陽光正好,風(fēng)大公子這臉白得跟面粉似的,一看就不太健康,不如去太陽曬上一曬,肯定會變個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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