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完全被氣傻了,她瘋狂地拿包打孟蕭然,嘴里大聲嚷嚷:“我叫你別說了你沒聽到嗎?別說了!!”她整個人都失控了,原本就精神換撒的她此刻看著多了絲可怖感。
孟蕭然任由她打,不作出任何反抗,只是嘴里的話卻沒有停止。
“你知道我當(dāng)時求著你回頭接納我是什么感覺嗎?是惡心,看著你那張三番五次被感動得動容的臉,我就惡心,都說人蠢可以,但是不能蠢得犯同樣的錯誤兩次,而你恰巧就是那種蠢得格外突出的,第一次被我騙,是你傻,第二次簡直是腦子有坑,真以為我會因為你浪子回頭?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憑你那張臉?還是憑借你沒啥看點的身材?”孟蕭然絲毫沒有留下一點口德,他說的話句句扎心,讓周甜痛不欲生,她已經(jīng)放棄了打他,一個人癱軟地坐在地上,淚流滿面,腦子被攪成了糨糊。
周甜已經(jīng)無法安靜的思考了,對于孟蕭然說的話,她既然想不出一個字來形容,無法用一句話來反駁,只能默默地被他踩到腳底下,盡情蹂躪,踐踏,最后連尊嚴都不剩。
孟蕭然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嘴角不自覺笑了笑,這種把仇人踩到泥里的感覺還真是好啊。
他滿足地蹲下身,將臉湊到周甜面前,看著她臉上緩緩滾落的淚珠,他隨意地伸手擦了擦,周甜睜大淚眼汪汪的眼瞪著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孟蕭然隨手從口袋里抽出一條藏青色方形手帕,擦了擦手,擦完不屑地看了一眼手帕,再看了一眼面前的周甜,鄙夷地將手帕扔到周甜臉上:“不干凈的東西不配碰我,你和這條手帕一樣,都是被我用過的廢棄物,能被我再次利用,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如果不是因為你有剩余利用價值,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得到那酒醉后的一夜?你以為我還會讓你留在我身邊這么久?別做夢了,就算是做夢,也該醒了?!闭f完他緩緩站起身,仍由她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
周甜像個瘋子一樣,將手里的包用力地扔出去,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她恨他恨得殺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就是狠不下心,無論他說得多么不堪,說得多么過分,她在冷靜下來后,總是會給他找盡各種理由,因為這是她第一個愛上的人,可能也是最后一個愛上的人,她恨自己眼瞎,她知道這樣不應(yīng)該,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覺得孟蕭然就像是毒品,已經(jīng)讓她上癮,戒不掉了,他充斥在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想祛除,已經(jīng)沒可能了。
周甜呆愣地坐了很久,最后還是無力地站起來,撿起遠處的包,離開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去找慕周?她不知道,這樣子的她要怎么做一個好母親。
周甜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蘇白白被孟蕭然欺負過,不告訴她?為什么自己會成為害閨蜜的幫兇?從一開始,就錯了,也許從初遇孟蕭然那一天開始就錯了,后面只是一錯再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