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是每個修靈者的根本,沒有靈力支撐的話,他們將和普通人一樣,會失去翻山覆海的力量,但是對于靈力的運用,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理解與方法吧,如凝魂境開始修煉出靈力,靈師開始運用靈力,所以說每個階段都會對靈力有一點改變。
而靈力護體則是到了靈丹境,將靈力化丹才能運用的一種防御技能,當身體或是經(jīng)脈受到了重創(chuàng),身內(nèi)的靈力會自己進行保護,有了靈力的保護,會降低自身的傷害。
“靈力護體?那是什么?”游風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
望著一臉不明所以的游風,牟尋那眉頭一皺,說道:“在暗岐墓府的時候,我倆同時被青石巨門吸取靈力,在那樣強度的能量吸取下,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會受到強烈的刺激,若不是沒有靈力護體保護的話,任你體質(zhì)再強,經(jīng)脈也會受傷,那樣的創(chuàng)傷沒有一兩個月是恢復不了的,可是你居然只需要短短的幾個小時便能復原,我都做不到你這樣恐怖的恢復速度?!?br/>
聽到這游風大概知道了,牟尋所說的靈力護體,就是幼時爺爺讓修煉游龍功,自己每每都會感覺有一種奇異的氣流在自己的身體經(jīng)脈之中流動。
看到游風若有所思,牟尋繼續(xù)補充道:“我能夠靈師境就可以靈力護體,是因為小時候我爹爹就給我吃‘延氣草’,靠藥物的日積月累,到了靈師便能凝半丹,雖然不能與丹境強者相比,卻也能以一絲靈力來護體,所以才能施展極寒冰焰,但這延氣草價格珍貴,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長期供養(yǎng)的,而且……”牟尋語氣一頓,繼續(xù)說道:“而且在我看來,你練出來的不是半丹,而完整的一顆內(nèi)丹,嚴格來說其實你已經(jīng)是一個丹境強者了,只是你的靈力修為不夠還在凝魂境而已?!?br/>
聽著牟尋的話,游風深吐了一口氣,坐在地上思考了片刻,仿佛是下定了什么決定,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說道:“沒想到你居然能觀察的這么仔細啊,可我是真不知道靈力護體是什么,不過要是說凝丹的話,我的確凝出了紫金丹。”
聽到這牟尋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急忙開口道:“是我唐突了,你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可以不用說。”修煉之事本來就是每個人極為隱秘之事,誰都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在修靈者的世界,詢問人家的修煉之事,本來就是不禮貌的。
游風搖了搖頭,道:“沒事,人之相處在于誠,你都肯將天級靈技相授,我的這點事又算什么呢。”隨后游風,將自小修煉游龍功之事與凝丹之事盡皆說了出來,并希望牟尋能為其保密。
………
隨后,聽完游風的敘述,牟尋驚得張開了嘴,不可思議道:“世間居然有如此的修煉功法,凝魂練丹,要是讓人知道的話,肯定會使得整個修靈界沸騰的?!?br/>
“瘋子哥哥,看不出來啊,你也是個身懷絕技的主啊,果然人不可貌相?!蹦矊ね瓴活櫽物L無奈的表情,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你可別取笑我了,除了這東西,其他的什么靈技之類的我一樣都不會,你現(xiàn)在打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庇物L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現(xiàn)在手無縛雞之力。
“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游龍功能不能疊加,如果可以疊加的話,那可真是神技了。”牟尋有些疑惑的喃喃了一聲。
緩緩的伸了個懶腰,游風問道,“疊加是什么意思,能疊加的話會怎樣?”
牟尋一拍手掌,臉色有些凝重,沉聲道:“能疊加的話,那可就厲害了。你想啊你現(xiàn)在凝魂境就能凝出一個紫金丹,那到了靈丹境豈不是還能凝出一個,一個人的身上同時出現(xiàn)兩個紫金丹,那可是為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啊。丹破成府,那就說明以后到了靈府境,你能擁有兩個紫府,那實力豈不是也得增強一倍,你這樣算一算的話,那游龍功是不是神技了?!?br/>
“你爺爺能給你找到這種修煉功法,他肯定不簡單?!蹦矊ね倌辏@嘆道。
“是啊,爺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可惜他已經(jīng)去游歷大陸了?!庇物L被挑起了一些往事,心中想起了離開的爺爺,不免有些暗暗傷神。
牟尋知道他家里的情況,暗罵自己說錯了話,不該提起往事,隨即拍了拍游風的肩膀,笑道,“別想了,我們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吧,我等下會為你注入冰意,你將冰意吸收后,再配和功法便能使出極寒冰焰了,你注意吸收的冰意越多,你使出靈技的威力越大,看看你能不能掌握這個天級靈技?!?br/>
聞言,游風摸了摸臉龐,咧嘴笑道:“我很期待?!?br/>
………
借助月光,可以看到此時的游風,渾身如同被藍光所照射,發(fā)出陣陣的藍光,不時的從身體中還冒出絲縷白氣,顯得額外的恐怖異常,他身體直挺地立著,牙齒緊咬,渾身直打哆嗦,少年周圍的溫度明顯都降了下來,一旁的樹木都結(jié)起了冰霜。
而游風面前,牟尋正皺著眉頭,用左右手的食指分別指向游風的額頭與胸口,指尖還有淡淡的藍光,好像在傳導著些什么。
隨著牟尋手指的變換,空氣中藍色的靈力如同光柱,直射在游風的額頭和胸口,光柱剛碰到游風的身體,頓時寒勁爆發(fā),他嘴角開始劇烈抽搐,嘴里吸了一口冷氣,游風只感覺,渾身的經(jīng)脈、血液都開始被凍結(jié)。
四肢首先失去了知覺,一陣陣的寒冷之意直入心間,在這種極度的寒冷下,游風渾身開始發(fā)軟沒了知覺,身子就要倒下……
可是他此時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遍布冰晶,原來在牟尋釋放出來的那股寒意出來時,游風已經(jīng)瞬間被冰封住了。
而在一旁的牟尋都已經(jīng)懵了,收手將藍色冰意收回體內(nèi),心中不斷吶喊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結(jié)冰了,以前爹爹在給我注入冰意時最多只是結(jié)冰霜,現(xiàn)在怎么會這樣?!笨赡矊つ闹?,之前她父親為她注入冰意時,只是用了不過十分之一的冰意,可現(xiàn)在她為游風注入的可是部的冰意啊,只有凝魂境的游風哪里承受得住。
可時隔多年后,游風很感激,牟尋為他注入的是最強烈的冰意,不然他日后也不可能屢次化險為夷,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游風的意識也開始慢慢消失。
就在意識即將完消失時,依稀能看到面前的牟尋張著嘴,在喊著些什么,雖然寒冷將他的聽力抹去,但是根據(jù)嘴型能知道,她在說“不能睡?!?br/>
可此時的游風已經(jīng)連思考的力氣都沒了,只覺眼前一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看到冰封中的游風眼神呆滯,牟尋心中一驚癱坐在地上,她不敢動冰封中的游風,因為稍有一個不慎,便會將他與冰塊一起弄為碎片,她只有在一旁為少年默默祈禱。
而當游風再次睜開雙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冰原之上,托起疲憊的身軀站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一座座冰山和一望無際的冰原。
“這是哪里?我不是在魔山嗎?”游風眉頭微皺,看著附近一個人也沒有,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這里是死后的世界,無奈于附近一個人也沒有,他只得漫無目的走在冰原之上。
他頂著刺骨的寒風翻越過了一座座冰山,踏過了冰原,不知走了多少天,直至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躺在了一處冰窖內(nèi),此時的游風心中怒火中燒,望著前方還是沒有盡頭的冰原,怒嚎道:“去你娘的,死了都不安寧,玩我呢。”隨著最后一個‘呢’字回蕩在空中,少年已經(jīng)放棄了走下去的欲望,他只想安安靜靜的躺在這里思考以前的過往。
“你可真是多災多難啊,但是你可不能死,你這樣死了的話,我轉(zhuǎn)生的機會就都沒了?!币宦晣@息,由遠處飄然而至,鉆入癱死在地的游風耳中。
聽到有人說話,游風立馬來了精神,坐起身來,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大叫道:“你是誰啊,你在哪里?”
話音剛落,只聽見“咔咔咔”的聲音,天地間仿佛都在晃動,一旁的冰山開始崩裂,冰原出現(xiàn)一道道巨大龜裂的痕跡,有一種地裂天崩之勢。
在游風目瞪口呆之時,隨著遠處一座冰山崩裂開來,一個巨大的牛頭出現(xiàn)在少年的面前,那頭顱與近百米高的冰山一般大小,牛角呈暗紅色,有數(shù)十米長,雙眼也是紅色,盯著人看,會讓人有一種要被吸入深淵之感,它的身體陷入冰山深處,看不到其貌。
望著那巨大的牛頭,游風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想,“光是頭顱都這般大了,那身體豈不是得有近千米嗎,這到底是什么東西?!?br/>
還不待游風發(fā)問,那牛頭怪物卻先說道,“你真是太弱小了,枉費游龍功為你凝結(jié)的先天紫金丹。”
“你知道游龍功?”游風睜大了雙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