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這是……什么情況?。俊?br/>
小嘍嘍斗膽問了一句,直接被一巴掌甩翻。
鄒勇怒道:“給我打!”
連程涵都敢得罪,這幾個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小嘍嘍們被暴揍一通,一個個面目慘烈,到處都是傷痕。
鄒勇不敢抬頭,哆哆嗦嗦的說道:“大哥,是我管教不力,還請不要介意……”
“如果大哥不高興,我再叫人打!”
“不必了?!?br/>
程涵也認出了鄒勇,問道:“你還在里頭?”
“對,對啊?!?br/>
鄒勇想哭,我又沒你那能力,還能說出去就出去?
你當我是神仙呢!
他犯的案也不小,這輩子怕是得在里頭過了。
眾人竊竊私語,有不少人都在猜測程涵的身份。
鄒勇怒道:“你們牢的牢頭呢,把人給我叫來!”
很快,一個身材壯實的漢子急匆匆趕了過來。
他是監(jiān)獄的牢頭,卻受制于鄒勇,畢竟鄒勇手下人多勢眾。
鄒勇問道:“你怎么管教手底下的人的,知道他得罪了誰嗎?”
牢頭嚇得一蒙,問道:“是誰???”
“啪”的一巴掌扇過去:“連程涵程大哥都不知道,你他媽吃屎吃多了嗎!”
程,程涵!
所有人一顫,這不是震動整個警局和監(jiān)獄的那位大人物嗎,他怎么又回來了?
聽說他在監(jiān)獄一手遮天,有不少人想跟他硬剛,結果一百多人楞是拿不下他一個。
反而傷殘的人遍地都是,慘不忍睹。
后來他隨便出獄,現(xiàn)在都重獲自由,大搖大擺的在外面晃悠,怎么又進來了?
難不成外頭玩兒的無聊,想進來找點兒樂子?
牢頭挨了這一巴掌,渾身哆嗦個沒完,又反手給了挑事的嘍嘍一巴掌。
小嘍嘍捂著臉欲哭無淚。
我又怎么了,又打我。
牢頭怒道:“程大哥的威名是你們這些小癟三能動的嗎,連獨狼老大都得客客氣氣的,你們算個雞毛!”
原來這些人都是江山會的。
江山會獨狼放出話來,一定要跟程涵永修同好,促進關系,所有江山會會員見到他務必禮貌。
可他們卻百般挑釁,還欺負到頭上來了。
要是讓獨狼知道,這些人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小嘍嘍連忙滾過來,抱著程涵的大腿哭求道:“大哥,是我們眼瞎,不知道您大名,求求您饒了我們,再不敢了。”
程涵看向一旁的年輕人。
“給他道歉?!?br/>
“是,是是是?!?br/>
幾個嘍嘍爬到年輕人身邊,一個勁兒求饒:“求你給程哥說說好話,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牢頭罵道:“連程哥的朋友都敢動,活膩歪了是吧!”
“不不不,再也不敢了!”
幾個嘍嘍哭道:“我們把你當老大成不成,你要我們干什么都成,只要能讓程哥饒了我們?!?br/>
年輕人傻眼了。
他什么也沒做,只是跟程涵坐著聊聊天,要是早知道他這么牛逼,不得被嚇岔氣???
年輕人被嚇壞了,半晌沒動。
嘍嘍們以為他不敢原諒,一個個自扇耳光,道歉道:“是我們不對,求求你原諒我們?!?br/>
“求求你?!?br/>
臥槽,這也太猛了吧!
年輕人不敢做得太過,連忙扶他們起來。
牢頭過去說道:“沒必要跟他們客氣,以后在我的地盤,要是有人動你,老子第一個跟他沒完!”
鄒勇看著他。
“你最好記得自己說的話,不然老子連你也不放過。”
“是,是是是?!崩晤^嚇得不敢吱聲。
年輕人被當做貴賓一樣對待,直到回到牢房還是蒙的。
沒想到意外結識了程涵,居然能讓他受到這種禮遇,簡直讓人震撼。
程涵自始至終眼神淡然。
鄒勇一直在身邊恭恭敬敬的像個小弟,可把大家伙兒嚇壞了。
他在里頭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是名副其實的混混頭子,沒想到卻對一個比他年輕十多歲的少年如此恭敬。
最讓眾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少年還是一個叱咤風云的人物,叫人咋舌。
自從程涵入獄,那個詭異的兇手就這么消失了,謝家再沒出過意外。
這一度讓朱紫雯懷疑,難道程涵真的是那個兇手不成?
外面風風雨雨,各大名流聯(lián)名聲告,一定要將程涵嚴懲,這么大的壓力落在了警局和法院的頭上。
這天下了點兒雨,午后的空氣很清新。
朱紫雯跟朱浩明坐到一起。
“怎么愁眉不展,還在為程涵的事糾結?”
朱浩明一向直來直往,也不跟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朱紫雯點頭。
“臭小子……你認為他真的是個壞人嗎?”
朱浩明喝了點粥:“這個不能問我,得問你的內心。”
“你認為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就算普天之下都在反對他,你也可以站在他的立場,沒人能阻撓你?!?br/>
朱紫雯搖頭。
“可你不是說,要是他真的出身不干凈,也要我不要跟他來往嗎?”
“之前我是這么想,但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你要是真的能找出他的犯罪證據(jù),大可送交法院。”
“如果你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指控他,還是不要太莽撞?!?br/>
朱浩明說道:“你既然對他有心思,喜歡他,你也得對得起自己的心?!?br/>
朱紫雯良久沒有說話。
她確實感覺這次莽撞了,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指控他,卻也沒有證據(jù)證明他無罪。
光是各大名流就足夠讓他們頭疼,要是把程涵放出去,輿論的壓力無可想象。
朱浩明說道:“去一趟景程吧?!?br/>
朱紫雯一愣,就聽到他說道:“我知道程涵跟景程走得很近,有他們出面,能擋住相當一部分來自于上流社會的壓力。”
只是他說道:“景程葉家有個女兒,她也跟程涵走得很近。”
朱紫雯徹底感受到了壓力。
不是來自于曲折案情的威脅,而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感情的不確定性。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程涵有感覺,但在得知程涵跟不少女生有來往而且關系密切的時候,朱紫雯的內心很不好受。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吃醋的感覺。
但按照她的暴脾氣,根本不可能主動跟程涵說出口,她內心相當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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