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榮其實在做第五十個俯臥撐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但他瞧見甄文澤仍在做俯臥撐,咬著牙沒有停下來。
越到后面,他越是疲憊,整個人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得嚇人,眼前一陣陣發(fā)暈,周圍人的聲音像是離他很遠一樣,腦袋也是一陣陣的發(fā)蒙。
他是機械性的做著俯臥撐,人已經(jīng)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tài),憑著一股不能輸?shù)囊庵玖沃?br/>
甄文澤雖說也很累,但他的情況比起安玉榮的情況要好了不少。他見安玉榮在繼續(xù)做,咬著牙堅持。
到了一百個的時候,王康橋瞧出安玉榮不能繼續(xù)下去,喊了停。
“停,今天到此為止?!彼S手指了兩個圍觀的士兵,“你們兩個送安玉榮回他的營帳,讓軍醫(yī)過來看看。安玉榮明日休息一日,后日他再繼續(xù)訓練?!?br/>
雖說是要折磨安玉榮,但也不能讓他出什么事,免得到時安大人和敏妃娘娘會來找麻煩的。
王康一喊停,安玉榮撲通一下摔在地上,人徹底的陷入了昏迷當中。
兩個士兵趕忙抬著安玉榮往軍醫(yī)所在的營帳走。
甄文澤也累得不行,但他并沒有因此躺下,而是站了起來,站得直直的。
王康走到鄭文澤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頗為贊賞道,“你很不錯,加油,定能在軍營闖出一番名堂的?!?br/>
“再是和安玉榮爭斗也要適可而止,自己的身體最重要。我聽說你還沒有功名,走科舉不如在軍營里好好闖一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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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文澤之所以沒有參加科舉,是不想引人注目從而引起上官芊芊的注意。
在之前他怕,怕上官芊芊知道他之后,會因為知道了他的傾慕而對他厭惡。
如今卻不同了。
“我正有此意!”
柔雪郡主是女中豪杰,曾在軍營里歷練,這里她也來過。
爹本就有意讓他進入軍營。
這次在軍營里,他定要好好的收拾安玉榮,為柔雪郡主報仇。
齊芷凌,陸奇軒和暗夜三人走的速度不快,還未到百花谷。
傍晚時分,齊芷凌三人落腳在了北城州。
洗漱之后分別在自己屋里用膳,陸奇軒自然是與齊芷凌一同用膳的。
“今晚不許再折騰我了?!彼娴溃澳闳羰窃僬垓v我,我可真生氣了。”
趕路這幾日,陸奇軒可勁的折騰她,花樣百出。
每次她都是被累暈過去的。
早上在他的懷里繼續(xù)睡,晚上繼續(xù)被折騰,晝夜顛倒。
齊芷凌眉眼之間染著幾分疲憊,精神有點不好。
“好,聽媳婦的。”陸奇軒給齊芷凌夾菜,也知道自己這幾日將她折騰得太狠了一點,十分的歉意,“這次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后會節(jié)制。用過膳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按摩一下。”
這幾日他沒控制得住,主要是太久沒要她了,根本沒辦法控制。
“再有兩三日,便該到百花谷了?!?br/>
這時,一只信鴿飛了進來,落在齊芷凌左斜對面的小桌上,咕咕咕的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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