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o頁紅廠部隊上山來
原來大嫂叫寧雅芝!認(rèn)識她都有兩天了,到現(xiàn)在才聽到她的名字。
大嫂笑道:胸口悶是正常的,你之前傷的就是胸口,現(xiàn)在雖然箭取出來了,傷口也合起來了,但是里面的情況我們卻看不到,但是以一點小常理來看,里面還沒有完全好。
箭?原來我真的中了箭!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身體顫抖了一下。正扶著她后背心的天易,自然感覺到了。
是不是……有一支箭從……我的后背穿了過來?你別騙我,我就看到了胸前長出了一支鐵箭,就在我暈過去之前……女孩吶吶地問。
你別激動,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說了。但是你看看,現(xiàn)在不是好了嗎?大嫂安慰道。
被這么一說,女孩低下頭,但是她的胸口被衣服蓋著,想要拿開來看看,但是旁邊還有一個胖子,自然不能拿開。
但是身體里有沒有插著一支箭,還是能感覺得出來的,剛才只是一著急和后怕,才會那樣,現(xiàn)在頓了一下,自然知道了那箭真的拿掉了。
謝謝你啊,大嫂,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女孩感激地說。
呵呵,救命之恩我可當(dāng)不起,真正救你的是我這位胖兄弟。我們山里人受點傷都是自己治療的,所以懂點處理傷口的技巧,所以幫你取出了箭頭,但是你的血卻流不止,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只有我胖兄弟的神奇的能力,才讓你的傷口不流血了,還自動合了起來。不然你能不能醒過來,都是說不定的事。大嫂說。
女孩卻不這么認(rèn)為,之前她的身體就被他看光了,她都把他當(dāng)流氓了,根本沒有好感,現(xiàn)在后背又一直被他貼著,對他的厭惡更甚。而大嫂說的神奇能力,只是外面那些治療系的魔法,他只是來騙騙山里人,卻是騙不過自己。
現(xiàn)在他用手貼著自己的后背心,在她的印象里卻找不到哪一種魔法是這種治療手法的。所以她覺得他只是來占自己便宜的,說是治療,只是騙這個好心的山里人。而自己現(xiàn)在只是胸口悶,說不定就早好了,被射中了并射穿了身體,那里不會痛徹心菲?,F(xiàn)在只是悶,明明就是完全好了的現(xiàn)象。
再想起剛才房子里只有他一個人,而自己的衣服還解開了,他還紅著臉看著自己的身體。女孩對他的懷疑就變成了真實了的。
但是女孩也明白,這里是他的地盤,她不可能在這里威,只好忍著。但也不會對他說感謝。
突然女孩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白,連忙問:大嫂,我睡了多久了?
她受了箭傷,還是穿過身體的,現(xiàn)在卻是傷口合起來了,這中間要多少時間?。靠墒侨绻约赫娴乃诉@么長的時間,可就真的壞事了!
你昨天被我們救回來,現(xiàn)在才中午,就一天??!怎么啦?
一天?女孩愣了一下,奇怪地問。
對啊,一天!大嫂不解地說。
怎么可能?我那箭都射穿了身體,一天……女孩驚訝地想要坐起身體來,但是天易正為她輸能量,不讓她亂動,手一按,就壓下她了。
女孩現(xiàn)在身體無力,還沒坐起來,就被他按下去了。
你先別動,真的是一天,昨天帶你回來的。本來我也怕你過不去了,那箭拔出來后,血像噴泉一樣。我心里涼涼的,趕緊上止血藥,但是你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不流血了,然后慢慢地合起來。我這才知道是我胖兄弟用他神奇的能量給你治療。大嫂說著。
啊?!女孩一驚,抬頭看了一下天易一眼。
難道他真的有奇怪的能力,可以把自己的傷在一天之內(nèi)治好了?他之前不是占自己的便宜,而是真的為自己治療?
出門在外,什么都不能隨意,對于有幫助的人,都要感謝一番,就像剛才對大嫂一樣,但是看到天易那樣子,之前的身體也被他看到了,女孩想要說口卻張不開嘴。
女孩看著胖子天易,也不說話,氣氛一下子冷場。連大嫂也不說話。
大嫂……不好了!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大喊,聲音很著急,很激動。
大嫂眉頭一皺,馬上起身,向外面走去。
大嫂一走,房子里只有兩個人,氣氛更冷了。但是天易卻沒有放棄他的能量輸入女孩的體內(nèi)。他的貼在她的后背心,能量注入她的體內(nèi),竟然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情況。
她被箭傷到的地方,都合起來了,連那受傷的骨頭,肺葉都好了,但是顏色卻與健康的地方黑了一點,說明還沒完全好。而自己的能量一流過那里,那顏色就會變淡一些,這也是自己為什么要把手貼在她后背的原因。
剛剛走出去的大嫂,這個時候跑了進(jìn)來,神色焦慮,對天易問:你的治療結(jié)束了沒有?我們可能要離開這里了,有大批的紅廠部隊向這里來了。一定是因為我們昨天殺了他們的小隊長……
什么?大批是多少人?天易一聽,忙問。
不知道多少,但是也有三四千人多,現(xiàn)在從這里看到下面,到處可以看到紅色的人影。大嫂說。
三四千人?天易喃喃道。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數(shù),但是想到昨天他們可以隨意的放箭射死一個人,傷一個人,如果他們這些人進(jìn)到村子,那村里面的平民不就都要死在他們刀下了嗎?
昨晚與他一起悲傷地火葬死去的村民,又和他一起喝酒大醉,這些村民都是純樸善良的,雖然他們的家人可能還是山賊,但是他們在昨天卻沒有傷到自己,也沒有傷到這個女孩,只是威脅一下。
想到這些認(rèn)識的村民都死去,天易的心理有些兒不忍。接著想到大嫂說要離開,精神一震。
我可以結(jié)束了,只是那么多的村民要如何都帶走?天易一邊說,一邊把手中輸入的能量慢慢變小。
這個我自然有辦法,你快點帶她出來,我去找其他人了。說完大嫂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