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終于輪到人家了呢,我是土鱉寨三當(dāng)家瞎子,雖然大家都叫我瞎子,但是人家眼睛一點都不瞎,在土鱉寨整天也沒什么事情,我就偷看大家的屁股,所有人的屁股我都偷看過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大當(dāng)家的屁股是這里面所有人最性感、最圓潤的,倫家好喜歡大當(dāng)家的呢~!
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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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山派弟子張竹蘭胸口不小心被這個黑衣人一腳踢到,連忙后退了幾步,胸口感覺一陣惡心向上翻滾,緊接著嘴里吐出了一片鮮血。
“噗!”張竹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被剛才的一腳打亂了。
張竹蘭看著面前的黑衣人,心中大驚,暗想道“自己明明練氣9層居然打不過對面這個黑衣人?”
張竹蘭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藥瓶,剛打開瓶塞,一股清香就飄散出來。
黑衣人吃驚道:“赤心丹!”
張竹蘭苦笑了一下,就把赤心丹吞到了肚子里,瞬間一股狂暴的能量就從丹藥向四周擴(kuò)散出來。
這是張竹蘭師傅給的赤心丹,赤心丹能強(qiáng)行提高自己級別讓自己筑基成功,也就是說有了赤心丹哪怕你是練氣9層也有可能筑基成功,不過副作用就是筑基不穩(wěn),需要長時間恢復(fù)才行,不過就這樣,很多人為了筑基也會選擇這個丹藥,可見這個丹藥的珍貴。
張竹蘭一直停留在9層練氣,如果吃了這赤心丹,張竹蘭能一下子提高到筑基1層,直接打破瓶頸筑基成功。
但是讓張竹蘭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赤心丹是個殘次品。
說白了就是煉制的時候稍微出了一點差錯,雖然能提升到筑基,但是副作用非常大,極有可能走火入魔。
嵐山派---------------------
嵐山派二長老正在和三長老喝茶,三長老喝了口茶問道:“聽說你把那枚殘次的赤心丹給了你一個練氣的弟子?”
二長老笑了笑說:“是一個天賦有限的弟子,停在練氣9層7年了,一直沒有突破,這次任務(wù)又沒有合適的人選,就把那個給他當(dāng)獎勵了?!?br/>
三長老哈哈一笑:“我還說呢,那么珍貴的赤心丹你怎么舍得隨便送個一個弟子,原來還真是把那枚殘次品給了你的弟子了,也不知道吃了殘次的赤心丹人會變成什么樣?!?br/>
二長老笑了笑說:“筑基成功肯定是沒問題了,至于副作用嘛,也是他能承受住的,問題不大?!?br/>
張竹蘭感受著體內(nèi)狂暴的能力,心情十分開心,自己馬上就要筑基一層了,面前這個黑衣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折磨死他。
黑衣人看著張竹蘭沒有說話,自己藥山派出身,此次下山是為了奪取青銅藥鼎而來,這赤心丹自己見師父煉制出來過,而自己懷中也有一枚,不過從色澤和香味上要遠(yuǎn)遠(yuǎn)大于張竹蘭那枚赤心丹,也就是說那枚赤心丹應(yīng)該是個殘次品。
黑衣人想看一看眼前這個人吃了殘次品的赤心丹,會怎么樣。
張竹蘭高興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狂暴的能量沖擊著身體的氣脈,氣脈受到?jīng)_擊變得更加粗狂結(jié)實,而自己渾身都是力量。
忽然,這股狂暴的像迷了路一樣開始胡亂的沖擊,瞬間張竹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噗!”張竹蘭雙手扶著土地,嘴角流出了黑色的鮮血,不明白為什么剛才明明成功了,但是現(xiàn)在忽然就吐血了,而且真氣在體內(nèi)亂竄。
黑衣人看著張竹蘭的慘狀,呵呵一笑:“沒想到嵐山派弟子吃的赤心丹是殘次品,這吃了下去不僅不會筑基成功,反而還會搭進(jìn)自己這一條命?!?br/>
張竹蘭眼睛赤紅,大吼道:“這不可能,我3歲被師傅抱上山,20年來,師傅對我就像親生父母一般,他怎么會如此對我,我不信!”
張竹蘭用盡全身力氣阻擋身體紊亂的能量沖擊,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身體骨骼發(fā)出咔咔的聲音,皮膚的毛孔中也開始噴出血絲,終于,噴出一口鮮血,張竹蘭趴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黑衣人笑了笑,跨過張竹蘭的身體就向馬車走去。
而吳天和王福已經(jīng)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求饒,身邊官兵已經(jīng)全死了。
土鱉寨瞎子趴在草叢里,說道:“大當(dāng)家的,看來要結(jié)束了呢,但愿一會能給咱們留點湯喝。”
李尊寶盯著吳天腰上的玉佩,“閉嘴,蠢貨,讓黑衣人發(fā)現(xiàn)了,咱們都得玩完。”
瞎子靠在李尊寶肩膀說:“人家只是想讓咱們更好一些啊,咱們這山賊做的跟乞丐似的。”
李尊寶一巴掌打開瞎子,小聲說道:“你發(fā)春嗎?快看,他們開始搜馬車了!”
苗條的黑衣人走到馬上旁,“翻開草垛,好好找找青銅藥鼎!”
“是!少主!”
周圍的黑衣人連忙應(yīng)是,然后就開始搜索起來。
黑衣人翻開草垛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都是一個又一個鎖住的大木箱子。
“草垛下面是箱子,打開看看里面有沒有我們要的東西!”
一個黑衣人跳上馬車,用刀一下子砍開了一個木箱子的鎖,用手推開了箱子,瞬間一股金光從箱子里照射了出來,這個黑衣人頓時兩只眼睛睜的老圓。
這個黑衣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好...好...多黃金啊!”
原來這個箱子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金條,這個黑衣人這輩子哪見過這么多,頓時看傻了眼。
苗條的黑衣人頓時不高興,喊道:“趕緊找藥鼎,甭說這些黃金了,就是再來10倍也比不上那個藥鼎?!?br/>
一群黑衣人瞬時上車忙碌起來,只見一個黑衣人趁大家不注意連忙把幾根金條藏到了懷里。
其實他不用這么隱蔽著干,因為旁邊的黑衣人也在懷中塞金條。
李尊寶一行人在草叢看的真兒真兒的,兩只眼睛瞪得老圓。
瞎子結(jié)結(jié)巴巴說到:“大...大當(dāng)家的,那..那是..是金條吧?”
李尊寶趕緊閉上眼,小聲說:“閉嘴,蠢貨,看你沒出息的,這點金條,在我波瀾壯闊的人生中,這連個破草鞋都算不上?!?br/>
瞎子不情愿小聲的嘟囔道:“可是你的草鞋都露大腳趾頭了?!?br/>
李尊寶聽完立馬騎在瞎子身上,開始揍瞎子,“叫你說實話,叫你說實話?!?br/>
周五連忙勸架,“大當(dāng)家,別打了,讓黑衣人發(fā)現(xiàn)就......?!边€沒說完,周圍一堆拿刀的黑衣人看著他們。
黑衣人喊道:“干什么的,出來!”
李尊寶一行人只好舉著手走出了樹林。
瞎子睜著兩只熊貓眼小聲的說到:“大當(dāng)家的,現(xiàn)在怎么辦?”
李尊寶舉著手罵道:“閉嘴,你個蠢貨!被你害死了!”
苗條的黑衣人看到寶箱都是金條,生氣的說到:“這都是這個狗官搜刮的民脂民膏,這么多黃金得害死多少老百姓啊,把那狗官全殺了!”
“是!”
幾個黑衣人聽完抽出了刀子向吳天和王福走去。
吳天和王??吹矫骰位蔚牡蹲樱B忙求饒道:“別。別。被殺我。。我愿意給你更多的錢?!?br/>
黑衣人冷笑一聲,一刀就扎進(jìn)了王福的肚子里。
“啊!”
王福雙手抱著刀刃,睜著大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黑衣人,沒想到今天自己居然死在了這里。
王福痛苦的慘叫一聲,就倒在了血泊里,腿還象征性的抽了兩下,然后就涼涼了。
吳天在旁邊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但是還沒來得及換尿布,一道白光閃過,自己的頭就被砍了下來。
碗大的頭顱飛滾了好遠(yuǎn)才停了下來,撒了一地的鮮血,撲通!吳天的身體撲倒在了地上,也涼涼了。
黑衣人把刀子在吳天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吐了口痰:“呸!這狗官,臨死前還尿褲子!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該!”
忽然旁邊走來一個黑衣人喊道:“小主,我們在草叢里捉到三個人?!?br/>
苗條的黑衣人一愣,看著李尊寶他們臟乎乎,穿的破破爛爛的舉著手走了過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把他們也宰了。”
周五聽完,心想:“完了!”
瞎子嚇得兩條腿直哆嗦,立馬滾在地上哭了起來:“英雄,饒命啊,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3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我死了,他們怎么活?。俊?br/>
周五驚訝的連忙問道:“瞎子,你啥時候有老婆了?”
瞎子苦著臉:“我沒老婆,我自己生的還不行嗎?”
黑衣人拿著刀就走了過來,瞎子瞬間閉上了嘴,周五也滿臉苦水的看著。
這時李尊寶靈機(jī)一動,跪在地上大喊道:“英雄饒命!我們可不是壞人!你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