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一直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晏晨的后面,一邊開車嘴里一邊不住地吸吸,屁股疼,坐在上面疼,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無非就是一些死女人丑八怪等等一些威脅晏晨的話。
晏晨坐在出租車上,從后視鏡里好像看到安少的車,一開始她還以眼睛看花了,頭伸出窗外看了一眼,不是他是誰呢?
晏晨還沒有自戀到安少是因為不放心自己。腦子里閃現(xiàn)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死逼二貨該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晏晨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眼睛不住地向后看去。
車在小區(qū)門口停下來了,晏晨抽出一張紙幣給了司機,出租車開走了,晏晨站在小區(qū)門口等著安少。
安少打著遠光燈停在不遠處,他等晏晨進小區(qū)然后自己就回去。
晏晨站著沒動,轉過頭手遮在額頭上瞇著眼睛向著安少的車看去。
安少沒一點耐心,一看晏晨跟木頭一樣豎在那里,心里又毛了,重重地按了一下喇叭,頭伸出車窗外,張口就罵,“他娘的你不回家,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晏晨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貨是送自己回家呢!
他娘的,神經??!晏晨搖搖頭,暗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晏晨實在是不能理解安少的思維,如果真的擔心她,剛直接送她不就行了,還用得著偷偷地跟在后面嗎?他娘的,就是一個賤人,矯情。明天領上結婚證,后天就去離婚。晏晨在心里狠狠地想著。
安少坐在車里,一直看著晏晨進了小區(qū),臉上一片不耐煩,腳一踩油門,開著車子就離開了。
小區(qū)里,邵華一直站在樹下的陰影里,腳下丟了一地的煙頭,剛剛在小區(qū)外發(fā)生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看到晏晨走過來,他立刻就沖了出去,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扯了過來,把她壓在樹上,嘴唇就壓了下來。
“救…”晏晨心猛地一涼,剛剛發(fā)出一個字,剩下的話就被邵華的唇給堵住了。
鼻端嗅入熟悉的味道,晏晨反倒鎮(zhèn)靜下來了,身體一動也不動靠在樹上,任憑邵華怎么吻,一絲反應也沒有。
最終,邵華無奈地放開了晏晨,退后一步,在黑暗中與晏晨四目凝視。
許久,邵華嘶啞著聲音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和他一起?晏晨,如果單單是為了報復,你真的成功了。”
晏晨的嘴角揚起一道諷刺,冷笑:“邵華,有些時候別把自己想象的太重要了。恨一個人很累,報復一個也很累?!?br/>
“那你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邵華突然提高聲音。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愛誰跟在一起跟你有關嗎?”晏晨眼中的諷刺更濃了。難道離了婚她就不能找男人嗎?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晏晨,請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晏晨,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鄙廴A突然間又緊緊地抱住了晏晨,恨不得把晏晨揉碎在懷里。
晏晨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后來就放棄了,她在邵華的懷里悶悶地說道:“給你多長時間?一年?兩年?還是等你媽媽去世以后?嗯!”晏晨最后一個字拉長了尾音。
“住口?!鄙廴A猛地一把推開晏晨,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晏晨,“晏晨,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媽媽?你明明知道我媽媽為我受了很多的苦,你怎么能咒她死?”
果然在他的心目中還是邵母更主要,晏晨自嘲地笑了笑,深深地看了一眼邵華,轉身就走。
邵華從后面追了上來,拉著晏晨的胳膊不放。
“喲喲,這不是邵總嗎?這么晚都能碰上???邵總,現(xiàn)在晏晨是我的未婚妻,明天我們就要去結婚證,你這樣拉著她的胳膊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驀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邵華的身后傳來。
在路燈照射下,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撥弄著額前的頭發(fā)晃悠悠走過來的不是安少又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