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央有一圈漣漪泛出,一個圈圍著另一個圈伸展開來,整個空間就這樣換頻了。
我的身體開始扭曲,開始疼痛,就像有無數(shù)的蛆在我的體內(nèi)鉆利鉆去一般。
她停下腳步,看著湖面,我大聲的向她呼喚,她回過頭來看我。
換腳。
嘩......
終于找到你了,這里是哪里啊,你怎么會在這?
文理,真的是你??!
嘩......
我下落到地面,手拉著她的手,沒來的及在説多一句話,高聳的山峰轟轟作響,有無數(shù)的大石頭落下,正對著我沖來。我拉著文理就跑,石頭被一個一個的躲避了。
空間開始晃動,坍塌。
天空中數(shù)不清的飛石黑色的天映下黑色的水,一切都被紊亂了,就像是一個平衡的天平的一邊被添加了什么,而
另一邊的表現(xiàn)。
一面是湖水,一面是沙漠,在我的兩邊有著兩種物質(zhì)而與眾不同的兩種顏色:一個是綠黑色,一個是血紅色,分割了我的兩腳。
石頭一個個的被躲過。
整個空間都變了,剛才是淡色的,讓我悠然到可以聞見水的甜香,而現(xiàn)在是濃色,整個昏紅的一片讓我不能呼吸。
天空中有一塊缺口,乳白的出奇。
窿......
無數(shù)的帶火的飛石和紫色的鐮鉤朝我們砸來,就像是一個神靈在處罰一個罪人一般,天空密密麻麻的,無法躲避。
怎么辦?
地下一面的是沙漠,一面是湖水,一面灼熱而另一面冰冷。文理以前都沒有如此經(jīng)歷,如今她一直是蹲著木雞的看著這突發(fā)的一切,就像被這夢魘碾壓的不得動彈。
封、、、、、、
無數(shù)的紫色攆鉤插在我的身上,泛著滾動的血液灑在兩個地面,灑在文理身上,那鮮艷的顏色可以直接dǐng秒殺了我身上任何細(xì)胞,然后無數(shù)的細(xì)xiǎo疼痛聚在一起,刺激著我的身體。
鮮血淋漓。
文理大聲的呼喊著,因?yàn)樗谖业拿媲氨蝗境闪艘粋€血人,我的腸子翻出,血肉散著滑落在她的身上,滾燙。
我的兩眼都是黑的,我突然不懂怎樣去睜開它,我被捆綁在一個冰冷的空間了不得動彈。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是,我怎么會在這里而真不開眼。
難道這里是傳説中的地獄?
黑色的視野中出現(xiàn)一只乳白色的天平,若隱若現(xiàn)。
我的手被一個溫暖的東西握住,她叫著品熙,品熙、、、、、、
乳白色的天平的兩托盤閃耀著光芒,一個人影一線,左邊托盤漲了慢慢的血那鮮艷的顏色可以直接dǐng秒殺了我身上任何細(xì)胞,然后無數(shù)的細(xì)xiǎo疼痛聚在一起,刺激著我的身體。
一瞬光芒閃動,乳白色的不知什么金屬的天平滲人了血色,稠密鮮艷。
右邊托盤一層層的疊著增加血液,沒有引流,沒有導(dǎo)體,只有一個液體怎么也穿不了的金屬屏障。
天平消失,一個帶著一雙翅膀的xiǎo女孩走到我面前,對我笑了笑,溫和無比。
可是突然,她憑空爆炸,全身的血液撒滿了我的全身,碎骨飛濺。
一雙雪白的翅膀破碎而紛飛。
然后,在我面前緩緩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