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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嫂子 徐墨卻沒多解釋什么

    徐墨卻沒多解釋什么,默不作聲地走在前頭引路,沈婉瑜也不是尋常話多的女子,知曉這是徐墨對她信任的一種表現(xiàn),亦沒有多問,只側過頭,輕輕與白芷道:“你在這邊等我,我跟豫王去去就來。”

    她看到原先跟在豫王身邊的丫鬟婆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加之這暗牢本身就是豫王府的機密,被太多的人發(fā)現(xiàn)也不好。

    白芷雖有疑惑,卻還是聽話地頓住了腳步。

    徐墨領著婉瑜繞過了豫王府的花園,又走過一條小道,來到一座假山水池旁,才慢慢停了下來。

    沈婉瑜緊隨其后,看到徐墨往那假山里走,踏進假山之后,便伸手往右側那塊稍微凸起來的怪石上按了一下,原本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怪石,立刻向兩側移動,不一會兒便出現(xiàn)一道石門。

    “跟我來?!毙炷D頭與婉瑜說了一聲,而后便伸手推開了那道石門。

    婉瑜還被這假山的構造給震撼到了,站在那呆愣了好一會兒,才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這是一條用石子砌成的暗道,暗道兩旁點著油燈,四周都是鱗次櫛比的機關,徐墨每走到一盞油燈前,都會上前轉一下油燈,有的是一圈,有的是兩圈,也有點只是稍微撥弄了一下……看似簡單的動作,其實暗藏著許多玄妙之處。

    看來這豫王府的暗牢果然如傳聞一般,不是這么好進的,若是沒有徐墨在前頭引路,沈婉瑜很可能早就落入到這機關當中,死無葬身之地了。

    建造出這么一座機關重重的暗牢來,委實不易……也難怪很多人都把這豫王府譽為閻王府,單看這進出都難的暗牢,也足以可見,傳聞不假了。

    沈婉瑜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徐墨卻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漸漸遠了,便頓住腳步,在原地等她,卻見她一臉好奇地環(huán)顧周圍,嘴角微微勾起,“這是五年前本王請最出名的工匠建造,四處布滿了機關,除了豫王府的幾個死士知道,本王還沒帶人來過這里?!?br/>
    當然除了被關在這里的人。

    難怪四周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就算真的有人闖進來,恐怕也出不去。

    沈婉瑜收回思緒,跟上徐墨的腳步,“殿下這是要帶我去見什么人?”

    能被徐墨關在暗牢里的人,要么就是身份見不得光,要么就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連我朝法律無法懲處的人。

    徐墨卻沒有正面回答,轉了一下盡頭的油燈,原本平坦無比的墻壁,立刻從里邊被打了開來,“馬上就到了,你待會看了自然知道?!?br/>
    沈婉瑜將信將疑地跟在了他后頭,這扇門后,才是真正的牢房,中央放了各式各樣的刑具,每一樣看著都令人毛骨悚然……

    徐墨許是認為,女兒家膽子都會小,進門的時候,還特地轉頭細聲囑咐婉瑜:“你別看那些。”

    把她當普通的女子了。

    沈婉瑜明白他是在替她著想,輕輕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并沒有覺得有多害怕,畢竟她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連死都經(jīng)歷過了,也沒什么好怕這些冰冰涼涼的死物的……不過為了不讓徐墨起疑,她還是避開了目光。

    徐墨將她引到了最盡頭的那間牢房里,有兩個穿著程子衣,腰間佩劍的護衛(wèi)把守著,見徐墨過來,就低下頭,恭敬地喚了聲:“殿下?!?br/>
    徐墨輕輕頷首,“把牢房門打開?!?br/>
    侍衛(wèi)低聲應是,從袖子里掏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徐墨率先入了牢房,沈婉瑜看到牢房的草席上,有個穿著直裰的男子抱著膝蓋蜷縮在那兒,聽到侍衛(wèi)的聲音,他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來人,還未待婉瑜看清他的樣貌,就見他忽然朝徐墨沖了過來,似受了巨大的刺激一般,一把揪住了徐墨的衣領:“原來是你!你陷害我父親還不夠,如今還想對我濫用私刑,你難道就不怕皇上怪罪下來,說你草菅人命嗎!”

    他動作來的太快,就連守門的侍衛(wèi),都沒反應過來……等看到他抓著徐墨的衣領時,馬上就拔劍上前去阻止:“快把殿下放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徐墨卻朝侍衛(wèi)擺了擺手:“無礙,你們先下去吧。”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這牢房,可不是他想來就能來,想 走就能走的地方。

    守門的既是暗衛(wèi),也是豫王府的死士,只管聽命令辦事,不會問這么多為什么。

    聞言,立刻就把劍收了,而后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沈婉瑜這才看清,揪著徐墨衣領的人,竟然是賀尚書之子賀連。

    賀家不是被抄了家,賀府上下都成了喪家之犬,豫王為何要抓賀連?

    沈婉瑜在心里打了個問號。

    如果說賀連見到徐墨是憤怒和不甘,那么在看到徐墨身后的沈婉瑜時,就是震驚,極度的震驚。

    “是你!”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抓著徐墨的手,慢慢松了開來。

    徐墨斯條慢理地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淡淡道:“本王要是你,就不會在唯一可能救你的人面前大喊大叫?!?br/>
    賀連聽到這話,卻好像聽到一句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得,忽然就大笑起來,“我今日栽到你們手中,算是我倒霉。只是我很好奇,殿下如何知道是我做的?”

    他自問做的天衣無縫,當時沒幾個人看見。

    徐墨整了整衣領,淡淡道:“本王想知道的事,還沒有能瞞過本王的?!?br/>
    沈婉瑜雖然跟賀連有些過節(jié),但對他們的對話還是感到一頭霧水,更加不知道,賀連的話是什么意思。

    站在牢房門口,一臉困惑地看著兩人。

    “真不愧是世人稱道的閻王,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就能把我抓到這里來?!辟R連說著,忽地面色就冷了下來,手指著沈婉瑜,咬牙切齒地道:“沒把你殺死,是你命大!但你也不可能永遠都這么幸運,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別人的手上!”

    他神情太過悲憤不甘,讓沈婉瑜看了都不由得愣了神,不過她卻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關鍵。

    賀連想殺她!而且還付諸過行動!

    她立刻就聯(lián)想到昨日的行刺案,頓時亦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昨日行刺我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