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一口將酒杯內(nèi)的紅酒飲盡,將酒杯順手拋落,左手在二樓的把手上輕輕一支,身子從二樓飄落,站在眾人對面微笑道:“想我死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個死法,這才過來問問你?!?br/>
唐婉反應(yīng)過來,咯咯笑道:“小弟弟你還真是如蟑螂一般的生命力,這樣都能不死?”
“你很失望?”王云道。
唐婉擺了擺手道:“沒有,恰恰相反,向你這樣的人這么就死了,反而沒有意思了?!?br/>
“那你要我如何死呢?”王云笑道。
唐婉道:“我還是想要看看m病毒究竟將你變成什么樣?在這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
“唐婉你在說什么?”墨鏡男驚道。
“漢斯,大老板已經(jīng)說了,王云如果逃出來,我們決不能再動他?!碧仆窭渎暤?。
“為什么我不知道?”漢斯疑惑道。
唐婉緩緩踱到漢斯身前一只手輕撫漢斯的臉道:“因為,你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
說完漢斯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身子猛地抖了下,頭上留下涔涔的汗水。
“你……”漢斯顫抖著嘴說出一個字來,他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因為他已經(jīng)中了無解的毒藥,唐婉輕撫這下指甲已經(jīng)劃破了漢斯的臉頰,毒液已經(jīng)注入其中。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沒有活在這世間的必要了。”唐婉淡淡的道,仿佛陳述著一條真理。
“好了,現(xiàn)在這里我說得算了,你們誰有意見?”唐婉轉(zhuǎn)頭看向周圍的幾個人。
眾人自然不會忤逆唐婉的意思,尤其是看到漢斯的死之后。
王云皺了皺眉頭道:“交出解藥,放了珍妮,我就放你們走?!?br/>
唐婉笑了笑,雙眼緊盯著王云,緩緩走到珍妮身邊,一只手輕撫在珍妮脖頸上,王云瞳孔不由得一陣收縮,他不敢出手,不敢拿珍妮的生命做賭注,他雖然能夠輕易收拾掉唐婉,但卻決不能保證珍妮的安全,現(xiàn)在他只有等,等最好的出手機會,也要等唐婉接下來要說的話。
“解藥我可以給你,這名美人我也不會傷害她的。”唐婉輕撫著珍妮的脖頸道。
“你要什么條件?”王云沉聲道。
唐婉道:“條件?呵呵,有趣的說法,我沒有必要和你講條件,現(xiàn)在我還在上風(fēng),我要說的是要求。”
“好吧,你有什么要求?”王云耐著性子道。
“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想好后我會告訴你的,再見了我的小弟弟。”唐婉一只手貼在珍妮的脖頸,一只手拉起珍妮來向門口緩緩?fù)巳ァ?br/>
“放開她!”王云緩緩逼向唐婉。
唐婉從懷中掏出一個注射器,里面充滿了綠色的液體。
退到門口的唐婉道:“這是解藥,接好?!?br/>
說完唐婉一邊放開珍妮,一邊將注射器向一邊的墻上投去,同時唐婉向后飛退。
王云飛身接住注射器,一把塞進風(fēng)衣的兜里,轉(zhuǎn)身向門外沖去,他身上也被注射了三倍劑量的m病毒,只有抓住唐婉才有希望能得到解藥。
剛剛推開門,王云就見十米左右的高空內(nèi),唐婉在一輛直升機上向王云揮手。
“小弟弟,保重了?!碧仆窀呗暤?,說完又是咯咯的笑了起來。
此時王云根本沒有辦法追上唐婉,只能跺了跺腳,無奈的看著唐婉坐著直升機離開。
“珍妮,你沒事吧?!蓖踉七@時才有時間詢問珍妮如何。
“沒事。”珍妮搖了搖頭道。
“我們快去將解藥帶回酒店。”王云道。
“好。”珍妮點頭道。
兩人走出一段路后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兩位去哪里?”司機道。
珍妮將酒店的名字報了出來,司機應(yīng)了一聲后向酒店方向開去。
“咳咳咳……”司機猛烈地咳嗽了一陣。
王云開始時還沒有在意,等到開進紐約街頭后,出租車外很多紐約的市民都帶著口罩,王云道:“現(xiàn)在流感這么嚴重嗎?”
司機道:“我很多年都沒有得過流感了,這一次卻是不知怎么回事,一夜后就難受了起來?!?br/>
王云心頭疑惑,隱隱覺得城市內(nèi)這么多人同時得了流感可能和m病毒有關(guān),但又不能確定。
回到酒店女子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女子打開門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一旁的珍妮她倒是見過,但是王云她卻沒有見過。
“你們是誰?”女子問道。
“這是解藥,我回來了。”王云道。
女子雖然沒有太聽懂王云的話,但是看到王云手中的解藥,還是讓開了門。
王云將解藥注射入男孩的體內(nèi),男孩這才停止掙扎,這一夜的掙扎已經(jīng)讓男孩的手臂磨破。
“他會好的是吧?!迸由裆俱驳淖谀泻⒋策叺馈?br/>
“會的?!蓖踉频馈?br/>
女子仿佛得到了一些安慰,看到情緒平緩的男孩,女子一陣眩暈,幸好王云在旁邊手疾眼快的扶住女子,這才沒有倒在地上。
“謝謝。”女子拉著王云的手感激道。
王云心中一陣內(nèi)疚,拍了拍女子道:“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應(yīng)該負責(zé)任的?!?br/>
女子自然聽不明白王云的話,還以為王云是在安慰自己這才將責(zé)任攔在自己的身上,眼中不由得一陣感動。
“李教授呢?”女子道。
王云知道解釋起來有些困難,也就隨口道:“李教授已經(jīng)回國了,這是他交給我的解藥?!?br/>
“可惜沒有親口和李教授說聲謝謝,他已經(jīng)救了我和弟弟兩次了,回到國內(nèi),我一定要好好謝謝李教授。”女子略帶遺憾的道。
王云心道:“即使你找到李教授,恐怕他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br/>
“對了,你沒有感冒嗎?”王云想起紐約街頭那些貌似感冒了的人對女子道。
“沒有,這兩天我都沒有出去過,一直照顧我的弟弟?!迸拥馈?br/>
王云心中了然,怪不得珍妮也沒有流感的跡象,看來是在街頭的人才會被傳播。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離開吧?!蓖踉频?。
說完王云看向珍妮,珍妮點了點頭道:“我有很多護照,沒有問題?!?br/>
“好,弟弟現(xiàn)在這樣,我也沒有在美國閑逛的心情,我們一起回國就是了。”女子同意道。
王云將男孩四肢綁著的繩子解開,男孩緩緩睜開眼道:“我怎么了?大哥哥你好像是王云哥哥。”
王云呵呵一笑道:“沒事,你就是病了,現(xiàn)在好了,我確實是王云?!?br/>
男孩驚喜道:“王大哥,我好想和你學(xué)武,等我病好了就和你學(xué)武好不好?!?br/>
王云心中對男孩懷著一份愧疚,自然點頭應(yīng)承下來。
女子退了房間,王云趁女子收拾東西的時候,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東西收拾好。
“為什么不告訴她那個李云就是你?”珍妮在一旁道。
“哎,我的情債已經(jīng)夠多了,不想再招惹別的女子了?!蓖踉频馈?br/>
珍妮笑了笑不再說話。
五個人從酒店離開,王云背著男孩,珍妮和女子跟在身后。
剛剛走出酒店,街上突然亂了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一陣尖叫聲響起。
王云向尖叫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白人女子雙眼血紅死死抱住一名白人男子,一口咬在男子的脖頸上。
“我們快走?!蓖踉瓶吹桨兹伺友t的雙眼就已經(jīng)明白過來,紐約要亂,很多人已經(jīng)中了m病毒,女子那血紅的雙眼和霍華德變異時一樣。
攔下一輛出租車,王云剛剛要拉開后面的車門,誰知道黑人司機卻猛然從車窗內(nèi)伸出頭來,一口向站在一旁的女子手臂上咬去。
王云抬起腿一腳踢在黑人司機的頭上,碰的一聲,司機的頭被踢的外到一旁,和車內(nèi)的身子成了九十度角。
幸運的是,司機并沒有恢復(fù)的跡象,看來直接注射病毒和傳播的病毒還是有區(qū)別,向霍華德,即使王云將他頭扭上幾圈也能恢復(fù)過來,這個黑人司機卻被王云一腳踢斷脖頸后再也不動了。
王云拉開司機座位旁的車門,一把將司機的死尸拖出來,對珍妮幾人道:“快上車,我們要立刻離開城市?!?br/>
女子和珍妮雖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但是還是聽從王云的話坐到后面,王云將男孩也塞進后面的座位上。
打火起車,王云還記得如何駕駛,慶幸之前和人為了李沁在彎道上飚過車。
王云開著出租車看著上面的導(dǎo)航向機場開去,一路上紐約城市已經(jīng)大亂,到處都是人吃人的慘烈景象。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天之后這個世界變得這么可怕?!焙笞系呐宇澛暤?。
前方的街道上猛然沖出一個行動僵硬的人,滿嘴鮮血向王云的車沖來,王云猛的踩了下油門,出租車碰的將那人撞飛,車子頓了下。
王云道:“據(jù)我所知應(yīng)該是m病毒的泄露,或者是人為的將m病毒釋放在紐約市?!?br/>
“天啊,這太可怕了,像極了生化危機里面的場景?!迸芋@道。
王云心中也是暗道:“奶奶的,要不是我很清醒,我也會以為這是一個夢?!?br/>
王云猛踩油門,出租車一路也不看指示燈,向機場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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