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離心,徹底決裂
當(dāng)然,最終的結(jié)果可以預(yù)料。
葉琉璃像只小弱雞一樣,被氣勢可怖的男人按在床上,他的手還捏著她脆弱的脖子。
“情緒如此失控,看來真是因愛生恨了?”
恍若深淵的聲音,散發(fā)出毀天滅地狂霸邪冷,那雙詭譎的鳳眸也有由黑轉(zhuǎn)紅的趨勢。
關(guān)鍵時(shí)刻,總也指望不上破系統(tǒng)。
葉琉璃心中咯噔咯噔,忽而揚(yáng)起如花笑臉,嬌滴滴地道:“九皇叔,你誤會(huì)我了。像君謙那種的人渣,我對他連愛都沒有,怎能因愛生恨呢?”
君臨淵猛然松手,視線緊緊盯著她唇上的一絲血跡,低頭全部攝入嘴里,眸中的血色方才消散。
知道她對君謙全無愛意,可看到她的遲疑,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那是一種不可控的憤怒。
亦無法壓制。
“你與君謙……”
“我與他生死不可共,有著不可戴天之仇。”葉琉璃眨眨眼,小臉掛著一抹討好的笑容。
心中卻超級鄙視自己的沒骨氣。
強(qiáng)權(quán)之下,強(qiáng)者如君臨淵之下,竟然沒節(jié)操的屈服了。
君臨淵冷颼颼地睨著她,薄唇微掀:“小東西,你剛才說了,無愛,哪來的恨呢?”
“活埋之恨,君謙為了葉涵香,將我活埋于亂葬崗,如果不是我命不該絕,九皇叔也不會(huì)見到如今的我。”葉琉璃冷然開口,面上無波無瀾,可君臨淵心里卻是驚濤駭浪。
原來如此。
一切都可解釋了。
人經(jīng)歷過生死絕望,被摯愛之人傷害,再深的愛與執(zhí)念都可以放下。
難怪,她要將心封存起來。
君臨淵心疼地將她攬入懷里,下巴抵在她額頭,陰沉道:“本王不會(huì)放過傷害你的人!”
葉琉璃知道他有所誤會(huì),但也懶得解釋魂穿這種事。
她早就不是原先的葉琉璃了。
“若你真的心疼我,就請不要插手君謙和葉涵香的事,我的仇自己報(bào),我的恨自己承受,不想假手于人?!比~琉璃仰起臉,眸光利利。
君臨淵插手的話,那兩口子早就灰飛煙滅了。
她不想讓他們那么簡單就死。
說她心狠也好,殘忍也罷,反正答應(yīng)了原主生不如死,那他們的結(jié)局就只能由她來書寫。
“本王答應(yīng)你?!?br/>
君臨淵吻上她的眉心,艷艷的唇角淺淺勾起,一字一頓道,“但你要記住,無論你做了什么,哪怕是將這天翻了去,本王亦能替你善后!”
“我信!”
葉琉璃輕笑,毫不懷疑。
她的實(shí)力,她的背景,她做了什么,他全都知道。
可她卻始終不知他的深淺。
只知他是君武帝國的九皇叔,而他真正的勢力一無所知。
將近午時(shí)。
新婚燕爾的君謙和葉涵香,才雙雙醒來。
床榻凌亂不堪,室內(nèi)靡靡之味還未完全消散,君謙身上全是各種曖昧的青紫痕跡、牙印、胭脂紅,觸目驚心。
與其說洞房之夜,倒不如說是君謙的受辱之夜,全都郁結(jié)于心。
君謙疲倦至極的起身,穿戴整齊,身旁的葉涵香擁著被子不安地望著他。
“蕩婦!”
君謙胸腔氣血翻涌,眸光利利,這一刻眼中的輕蔑與憎恨濃烈如墨。
“你聽我解釋,一定又是葉琉璃陷害我們的。上次就是她害的,這次肯定也是?!比~涵香慌亂至極。
昨夜的靡亂,她雖身不由己,控制不了蓬勃的欲望,但自己放蕩的行為,一次次將君謙吃干抹凈的畫面,卻歷歷在目。
正常情況下,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只能是被陷害的。
君謙臉色發(fā)青,看也不看葉涵香,拂袖朝門外走去。
一個(gè)人會(huì)用同樣的方法害他兩次?
成親后,洞房花燭之夜本就會(huì)行魚水之歡,難道葉琉璃知道他們不會(huì)行房,才故意送上催情藥?
這簡直可笑!
倒是這段時(shí)間,他看清了葉涵香的真面目,與其說葉琉璃陷害,不如說是葉涵香為了鞏固在府中的正室之位,故意使出這般下作的手段。
如果新婚之夜,沒有圓房,必會(huì)成為全府的笑柄。
抬腳跨過門檻,也不知是太氣憤,還是何故,君謙居然一腳踩滑,摔了個(gè)狗啃泥。
門牙也磕掉了兩顆。
“你怎么樣?”葉涵香嚇了一跳,堪堪披起一件衣服跑過去,伸手想要扶起君謙。
可君謙卻一掌推開她,撿起地上沾血的牙齒,氣得渾身發(fā)顫:“掃把星!”
剛成親就這么倒霉,不是掃把星是什么?
“你……”
葉涵香身子顫了顫,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指著他。
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時(shí)刻,她竟只得了夫君兩句話。
蕩婦!
掃把星!
君謙仇視地看了她一眼,迫不及待地逃離,好像她是瘟疫,沾染就會(huì)喪命。
“君謙,你果真還是負(fù)了我,負(fù)的徹底?!?br/>
葉涵香神色頹然,眼眸大睜,淚流滿臉。
是誰說此生不相負(fù),是誰說解決掉葉琉璃那個(gè)丑八怪,就風(fēng)光娶她?
葉琉璃都還活得好好的,他卻已看她像仇人,像臭水溝的老鼠。
“哈哈哈?!?br/>
女子凄慘而詭異的笑聲,徘徊新房,令人驚悚。
葉涵香雖不是很愛君謙了,可到底是要了她身子的第一個(gè)男人,也是她付出過愛戀的男人。
被這樣踐踏羞辱,她的內(nèi)心有一種叫做仇恨的東西瘋狂滋長。
有丫鬟婆子進(jìn)來收拾狼藉的屋子。
“咦,怎么沒有落紅?”
資歷老的婆子拿起床上潔白的紗巾,上面纖塵不染,并無象征清白的處子血。
這下,府中下人看向葉涵香的眼神,相當(dāng)古怪。
昨夜,那一聲聲的浪叫隔著老遠(yuǎn),都聽見了呢。
眾人皆知,這位放浪的郡王妃與郡王爺在皇宮里,就大膽地共赴云雨巫山。
可誰又知道,在出嫁之前,是否有過其他男人呢?
“滾,全都滾出去!你們這些低賤的人,有什么資格看我笑話?”
葉涵香受不了丫鬟們怪異輕鄙的目光,瘋狂地將瓷器朝她們?nèi)尤ァ?br/>
丫鬟們四下逃竄。
那位婆子原本就是君謙母妃身邊的人,因年紀(jì)大跑不動(dòng),被花瓶砸的滿臉是血。
這一幕,便被刻意夸大傳入柳太妃耳中。
君謙的憎恨,婆母的打壓。
可想而知,葉涵香未來的日子不會(huì)好過。
不同于這邊的瘋狂癡纏,那端的葉琉璃伏在君臨淵的胸膛上,酣然入睡。
梨花樹下,紅衣如血,似烈焰。
“ 一生一世心頭血,才算是真正的成親?!?br/>
奇怪,怎么夢見君臨淵對她說這種話?
下一瞬間,畫面突變。
她看見自己漫步在山間,有個(gè)男子與她并肩而行,想看清他的臉,卻猶如被迷霧遮蔽,怎么也看不清。
唯有男子腰間半塊玉玨,清晰可見。
是酌情。
她呆愣愣地喊了一句:“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