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燃輕輕將弟弟抱在懷里,輕聲道:“小其,你要快點好起來?!?br/>
鹿其乖巧的依偎在鹿燃懷中,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憂愁,“嗯?!?br/>
姐弟二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似是在汲取不多的溫暖。
鹿燃在醫(yī)院呆了一天,臨走前去了窗口交費,五十萬,也不過是繳清了之前欠下了,后續(xù)的治療費用還得要不少。
鹿燃苦苦哀求醫(yī)院寬限幾日,醫(yī)院也是可憐這對姐弟,倒也沒有為難,卻也相當很是直白的告訴她,“你弟弟必須盡快做手術!你盡快想辦法籌錢吧!”
“我知道,謝謝?!甭谷紩簳r松了口氣,想到被陳州騙走的錢,眼神又是一暗。
再等等,那個男人答應了她會幫她把錢要回來的!
鹿燃剛剛走出醫(yī)院,走到公交站臺前,準備坐公交回去。
幾輛跑車一溜煙從她面前開過,濺起了一地塵土。
鹿燃忍不住護唇干咳了幾聲,還沒放下手,卻發(fā)現(xiàn)一輛紅色的跑車又倒了回來。
車窗搖下,赫然是陳州的臉!
“喲,這不是鹿小姐嗎?我們還真是有緣分,怎么?特意在這兒等我?”
陳州那惡心的嘴臉讓鹿燃瞬間皺起了眉頭。
周圍等車的人,也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畢竟有著那輛惹人眼紅的紅色跑車在,很難不吸引人的視線。
很快,又陸續(xù)有幾輛跑車倒了回來。
“陳州,還比不比了?”
“喲,這不是那天的那個女的嗎?”
“陳州,行啊,你小子眼力不錯??!”
幾個吊兒郎當?shù)穆暰€陸續(xù)傳來,還帶著色瞇瞇的視線打量著她,讓她十分不舒服。
鹿燃抿唇不語,并不想理會他們。
可是又突然想起了弟弟的醫(yī)藥費,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開口,“陳州,把錢還我!”
看著鹿燃冰冷的小臉,陳州不由想起了那日這女人在祁肆面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莫名有些氣惱,“怎么?對你的金主楚楚可憐,對我就這么不待見?”
“你找上祁肆無非是為了錢,不如你跟我?絕對不止那區(qū)區(qū)一百萬!”
原以為是個什么貞潔烈女,還不是為了錢榜上別人?
那天一看到這兩人親昵的模樣,他便猜到了這兩人的關系,不過祁肆是什么人?不過玩玩兒她罷了。
陳州輕佻的話語,讓眾人的視線均是落在了鹿燃身上,眼神中皆是鄙夷。
畢竟這個年代,為了錢傍大款,都不會招人待見。
“說的是,想要錢,你不如好好陪陪我們陳大公子,或許還能拿到更多?!?br/>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我們陳大公子對女人一向大方。”
“……”
聽著陳州幾個狐朋狗友話,鹿燃臉上滿是惱怒,可卻也不可否認這是事實,她找上祁肆的確是因為錢……
“陳州,那是我弟弟的救命錢!算我求你了,還給我行不行?”
陳州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幾分,打開車門朝著鹿燃走去,“不行!”
“最近我手里有點緊,我花出去了?!?br/>
“不過,要是你今天可能好好陪陪我,或許我還能想到辦法……”
一聽陳州已經(jīng)將錢花出去了,鹿燃小臉瞬間慘白,眼眶也紅了起來,“你……你滾蛋!”
陳州看著她眼眶微紅,眼神不由一暗,嗤笑著伸手準備將人抓住,“我說了只要今天你陪好我,錢不是問題?!?br/>
鹿燃心中氣憤至極,連忙躲開,“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報警了!”
她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動手。
“陳州,你行不行???連個女人都搞不定?要不要兄弟幾個幫幫你?”
陳州聞言臉色瞬間有些掛不住了。
鹿燃生怕這人硬來,連忙求救般的朝著周圍人看去。
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人回應她,反而還便旁邊挪了挪。
鹿燃咬牙,下意識就是想要跑。
陳州卻突然動手,一把將她抱在懷里,“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