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康不動聲色地說道:“諸位說的好像是我在演戲,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受害者。”
一直和德川家康不對盤的石田三成開口說道:“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內大臣為何不走伏見城與大阪城的直達大道,或是不乘坐前來大阪城的川道船只,卻是要走那河內偏道,而且還帶了五百多士兵,可有這種事情?!?br/>
眾人一聽,全都開始懷疑起來,伏見城與大阪城之間有兩條通道,一條是從伏見或則大阪出發(fā),經(jīng)過高摫城、茨城城、味舌三地的陸路,另外一條是通過淀川的川道,而德川家康受到襲擊的地址是在河內靠近大和的柏原地區(qū),有點風馬牛不相及呀。
德川家康一聽,馬上知道了石田三成話中的意思,接口道:“那么我想問一下筑前中納言大人,他為什么要帶如此多的士兵招搖過市呢?”他輕描淡寫的就把石田三成問話中的重點路線問題給轉了過去,轉而抓住其中的一個次要兵力問題開始轉移話題。
秀秋輕輕干笑了一聲,知道德川家康想要轉移話題,好撇清楚自己,說道:“內大臣,難道我?guī)绱硕嗟氖勘?,您會一點也不清楚嗎?當日我在大阪城下遭受到一群伊賀忍者的襲擊,前幾月又在味舌地區(qū)遭到了一群甲賀忍者的襲擊,我不帶多一點,難道再遭到他們的襲擊嗎?”
上杉景勝“哦”的一聲,說道:“伊賀忍者、甲賀忍者還真是膽大妄為,不知道他們是受到了誰的指使才襲擊的筑前中納言?!”
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了德川家康的身上,伊賀和甲賀現(xiàn)在擁護誰,是誰在操縱著他們已經(jīng)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此刻聽到秀秋的挑撥話語,立刻將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德川家康的身上,倒是這一次會議的主題柏原襲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真田信幸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說道:“筑前中納言殿,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伊賀忍者和甲賀忍者干的,如果沒有人證物證就不要提前下定結論,是他們襲擊的?!?br/>
石田三成也點了點頭,說道:“是這個道理,筑前中納言殿,你有什么證據(jù)沒有?”石田三成此刻跳出來,是因為在他的家臣團當中也有許多人是伊賀和甲賀出身。
秀秋望了一眼淀夫人,從她的目光中也看出了些許疑問,嚷聲說道:“我能夠提出是伊賀或則是甲賀忍者襲擊的,當然有人證物證,不知道現(xiàn)在能不能提交上來。”
德川家康一聽“咯噔”一聲,心中預感到了一絲不安,他突然想起了前幾月為了阻止秀秋返回大阪城讓南光坊天海邀請甲賀眾出馬的事情。
還沒有等德川家康想好對策,真田信幸提前開口道:“還請筑前中納言殿舀出人證物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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淀夫人也點了點頭說道:“筑前中納言殿,你給大家看一看好了?!?br/>
德川家康眼見秀秋著重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心思,便說道:“嗯,現(xiàn)在天色已晚,明日再審便是?!”
秀秋一見德川家康提出如此問題,心中覺得好笑,提前說道:“夫人,臣已經(jīng)將那甲賀人犯帶到殿外,還請夫人以及諸位大人好生問道問道。”
石田三成一聽人犯已到,望了一眼有點吃癟的德川家康,說道:“既然人已經(jīng)到了,臣請夫人還是問問為好?!”
上杉景勝也笑了起來,說道:“夫人,臣同意治部大人的提議?!?br/>
諸多大名跳將出來,紛紛符合道:“臣等復議!”
德川家康哪里會想到發(fā)生這種事情,剛剛自己提出要休息片刻,明日再論,秀秋就提出了人犯已經(jīng)到了殿外,鬧到現(xiàn)在好像是自己故意要將事情掩飾下來,好做一些整備,現(xiàn)在到好,自己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左右為難。
淀夫人也看出了眾人的意思,她沒有立刻回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