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來的時候悄悄地,走的時候也悄悄地,并沒有被別人知道。
接下來,就是及川武賴的事情。
及川武賴這么做,自然引起警方的不悅,不僅亂費了警力,還亂費了大家的時間,明明是來抓基德的,結(jié)果你告訴我,并沒有什么基德,一切都是你做的。
誰能高興的起來?
但是,礙于及川武賴的名氣,以及及川武賴誠懇的道歉,警方也就既往不咎了。
并且,目暮警官對外公布,說那封預(yù)告函是惡作劇,并不是基德發(fā)的,一切都是個誤會。
盡管外面還有很多不滿的聲音,但大家也就議論著散了。
最后,警方也準(zhǔn)備撤了,但就在這時,李子禮站出來說:“我還準(zhǔn)備在這里多留一會?!?br/>
說著,他看著及川武賴說:“及川先生,想來你不會介意吧?”
“說的什么話,草川警官想留多久都沒問題,我歡迎之極?!?br/>
及川武賴真心的說道。
憑李子禮做的事情,別說留一會兒,留一年都完全不是問題。
他還愁不知道怎么報答李子禮呢。
盡管還疑惑李子禮為什么要留下來,但目暮十三沒有多問,便準(zhǔn)備收隊了。
可就在這時,佐藤美和子舉起手,說:“我留下來幫草川警官?!?br/>
李子禮扭頭看向佐藤美和子,剛好佐藤美和子的目光也偷偷地瞄過來,兩人對視一眼,佐藤美和子臉蛋微紅的撇過頭去。
目暮十三曖昧的看了他倆一眼,微微一笑,說:“既然佐藤警官愿意留下來,那就隨她吧?!?br/>
說罷,領(lǐng)著隊伍走了。
....
一間華麗的客房中,這是及川武賴安排給他們暫時休息的,李子禮兩人坐在那里喝茶聊天。
“大警花,你留下來做什么?”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留下來幫你啊。”
“幫我?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事嗎?就說要幫我?”
李子禮無語的搖搖頭。
“反正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幫你?!?br/>
佐藤美和子自然是不知道李子禮留下來要做什么事情,但她覺得不管李子禮做什么事,自己都可以幫上忙。
“真的假的?要是我準(zhǔn)備去竊玉偷香呢?你也要幫我嗎?”
李子禮想逗逗她。
“竊玉偷香?”
佐藤美和子一愣,隨后咬著銀牙說:“你要是敢這么做,我第一個抓你?!?br/>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抓著我?!?br/>
“你看抓不抓的著你?!?br/>
“你知道我偷的香是誰嗎?”
“誰?!?br/>
“你?!?br/>
“....”
尼瑪,還能這樣,沒想到啊沒想到。
佐藤美和子都懵圈了。
片刻,佐藤美和子喝了口茶,平靜下來,她說:“說真的,你到底是怎么讓及川武賴他站出來承認(rèn)一切的?”
“當(dāng)然是憑我的人格魅力嘍?!?br/>
李子禮想都沒想,就這么說。
“我跟你說真的呢?!?br/>
佐藤美和子翻了個白眼。
“難道我說的不夠認(rèn)真嗎?”
“別貧了好不好,快點告訴我吧。”
“今晚的飯你請,我就告訴你?!?br/>
佐藤美和子瞪眼,李子禮笑瞇瞇的跟她對視著,數(shù)秒鐘之后,佐藤美和子敗下陣來,咬了咬銀牙,說:“算你狠,請就請了,快說吧?!?br/>
實在是她太好奇了。
自從及川武賴說自己站出來承認(rèn)一切是因為李子禮的時候,她心里就一直想知道李子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及川武賴的計劃已經(jīng)施行了一半,按照正常情況來看,沒有中途就廢止的道理。
其中肯定發(fā)生過什么大事。
而一切都跟李子禮有關(guān),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佐藤美和子之所以留下來,有一半的原因是她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
“大餐。”
李子禮看著她,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
佐藤美和子握緊了拳頭,銀牙咬著,片刻才松開,悶聲悶氣的說:“好?!?br/>
看著她這副表情,李子禮強忍著笑,說:“五星級的那種。”
砰!
佐藤美和子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暴怒道:“趕緊說,王八蛋!??!”
見她快氣壞了,李子禮就沒再逗她,簡單的將之前他與及川武賴之間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dāng)然了,有些地方并沒有說到。
饒是如此,佐藤美和子也感到非常驚奇和震驚,她說:“這么說來,是你阻止了一場悲劇的發(fā)生,拯救了兩個人?!?br/>
“當(dāng)然了?!?br/>
“你...”
佐藤美和子覺得很感動,怔怔地看著他說不出話。
見佐藤美和子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李子禮壞笑著說:“大警花,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是不是愛上我了?”
佐藤美和子回過神俏臉一紅,啐了一口,說:“呸!鬼才會愛上你這種人?!?br/>
“我哪種人了?難道不是高大、帥氣,又善良又有本事嗎?”
“自戀鬼,就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br/>
佐藤美和子翻了個白眼,做出一個嘔吐的姿勢,說:“還高大帥氣,我要吐了知道嗎。”
“你就裝吧,我知道你說的話都是違心的?!?br/>
李子禮笑瞇瞇的說。
“呸!我才沒有違心呢?!?br/>
佐藤美和子翻了個白眼,又說:“那么,你留下來是為了什么?”
還能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要幫及川武賴畫出青嵐嗎?
李子禮心里撇撇嘴,嘴上卻說:“我留下來當(dāng)然是為了在這里住幾天,這別墅豪華大氣,住起來肯定舒服?!?br/>
“就知道不正經(jīng)?!?br/>
佐藤美和子白眼,自然是不信李子禮的話,以這家伙的財力,想住別墅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用得著專門留下來住這里?
“快說說,到底是為了什么?”
“行吧,看你這么可憐,我就告訴你吧?!?br/>
佐藤美和子差點又忍不住翻白眼,這家伙說就說吧,嘴還這么損。
不過,她并沒有打斷李子禮的話,繼續(xù)聽他說道:“及川武賴出名的四幅畫你知道吧?”
“當(dāng)然知道啊?!?br/>
佐藤美和子說:“純白、金色、紅蓮和青嵐嘛,這不早知道了嗎?”
“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青嵐這幅畫,及川武賴還沒有完成。”
李子禮說道。
“對,及川先生是這么說的?!?br/>
佐藤美和子點頭。
“其實,及川武賴他并沒有畫青嵐,事情的真相是,從來沒有青嵐這幅畫,及川武賴畫不出來?!?br/>
李子禮說。
“什么!”
佐藤美和子一驚,萬萬沒想到是這樣。
她消化掉這句話之后,方才問李子禮:“及川先生為什么畫不出來?”
“這跟他的妻子有關(guān)系?!?br/>
李子禮簡單的將及川武賴畫不出青嵐的原因說了出來。
佐藤美和子聞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她說:“原來是這樣,那你留下來,難道是想替他畫出青嵐來?”
“想什么呢?我又不會畫畫,怎么替他畫?”
李子禮白眼,他說:“何況,就算我會畫畫,也畫不出跟他的風(fēng)格一模一樣的畫啊。”
“說的也是,那你留下來是為了什么?”
“幫他把青嵐畫出來?!?br/>
“幫?你怎么幫他???”
佐藤美和子滿臉驚訝,沒有想到李子禮留下來居然是為了幫及川武賴畫出青嵐。
畫畫這種事情很個人的,就像寫小說一樣,別人或許可以提點意見,但沒辦法幫他將小說寫出來。
畫畫也是一樣。
難度很大的。
其實,佐藤美和子還是小看了這件事情的難度,她想到的只是一般情況,而及川武賴是特殊情況。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及川武賴的妻子死于龍卷風(fēng)下,而青嵐就是指風(fēng),導(dǎo)致他心中非常厭惡風(fēng)。
在這種情況下,此事的難度起碼還要提高兩三倍。
聽了佐藤美和子的話,就在李子禮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