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堂更恐怖的對手?
南宮倩兒的這句話倒是讓姜天麒等人掀起了疑問?!貉?文*言*情*首*發(fā)』在學(xué)校唯一一個比天堂還厲害的只有那一殿,可是自己這頭完全沒有和京殿有過節(jié)的地方。
“學(xué)姐,你指的比天堂更恐怖的對手是誰?”姜天麒微皺著眉,想來想去他都想不出來。
“這個對手你們也別太在意,我想短時間內(nèi),他還不會出現(xiàn)。但遲早會來的?!蹦蠈m倩兒沒有正面回答姜天麒的問題。
“別賣關(guān)子了。到底是誰啊?”正海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著什么急,他之所以和你們有過節(jié),還是因為你。就你那什么黃金龍卷風弄得?!蹦蠈m倩兒指著正海,輕松的說道。
“我?”正海用手指了指自己。納悶的問道。
“你指的是黑青的父親?黑老的大哥?”姜天麒突然問道。
之前于洋提過,黑青的父親和風老的關(guān)系很好。在華夏國是個非常有影響力的高手。
“不錯!以黑家的能力之所以在天京市的家族里有著一席之地就是因為黑青的父親,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絕世殺手。”南宮倩兒說著,眉毛略彎,面色變得凝重。
姜天麒等人后背不僅覺得有些發(fā)涼。以一己之力令自己的家族在天京市有著一席之地。就憑這一點就說明這個人的實力和影響力。
但最令人發(fā)寒的是,此人還是個殺手。
殺手本身就是一個令人膽寒的職業(yè),顧名思義。他只在乎結(jié)果,他會不惜手段,達到取對方姓命的目的。
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在成為某個殺手的目標時,相信都夜不能寐?!貉?文*言*情*首*發(fā)』因為對于殺手而言,永遠是他在暗,你在明。更何況還是這種層次的高手。。
自己這頭令他弟弟一輩子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令他的兒子失去了胳膊。讓他好友深受重傷。就憑這點,就和對方建立了難以磨滅的仇恨。
“這的確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銀鋒搖了搖頭。有些無耐的說道。
事已至此,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只有面對現(xiàn)實了。
而此時的姜天麒,面色寒冷。在心里他已經(jīng)把這個人劃上了黑名單。此人不除,自己身邊的人都會有危險。面對這種人,唯有主動出擊,一次抹煞。
“行了,你們一個個也不用耷拉著臉。據(jù)我所知,他現(xiàn)在不在國內(nèi)。在辦一件很棘手的任務(wù)。要找上你們還需要一段時間。還是先想想怎么應(yīng)付天堂吧?!蹦蠈m倩兒拍了拍手,面色倒是顯得比較輕松。
現(xiàn)在自己這頭真是四面楚歌。本來就有一堆“大型工程”,現(xiàn)在還要面對這么多麻煩。
“天堂大體是什么實力。他會因為那么一個男的。對我們傾巢而出嗎?”銀鋒已經(jīng)開始琢磨起和天堂的對戰(zhàn)了。雖然有這么多的強敵。但他相信他們會一個一個踩平。
“王明宇的現(xiàn)任女朋友叫姚瑤,他的大哥叫姚同發(fā)。也就是個人階中期的實力。但是他們姚家和夏家關(guān)系非常要好。因為他們都是圳市的家族。而現(xiàn)在的天堂的堂主和副堂主就是夏家的兄弟,夏雨和夏天掌管。”
南宮倩兒的話很明確,天堂絕對會為了姚同發(fā)對銀鋒等人開戰(zhàn)。
“真是怪事,這年頭姓姚的女孩兒好像都愛搶別人的對象。她們這么張揚,姚明知道嗎?”正海在旁邊撇了撇嘴。諷刺了一句。
“那這次天堂的兩個兄弟都會來?”姜天麒補了一句。
“這倒不至于,通常不是什么威脅到組織生死存亡的時候,堂主不會出面的。這次應(yīng)該是副堂主夏天帶頭?!?br/>
“那個夏天應(yīng)該也是地階的實力吧。”姜天麒問道。
“不錯。我剛到天海大學(xué)的時候,那時候就聽說天堂的而堂主已達到地階的實力?,F(xiàn)在肯定更強。”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要是對手實力不強,也沒什么激情了不是嗎?”銀鋒笑的很輕松。給姜天麒遞了一個眼神。
姜天麒嘴角也掀起了一絲弧度。心中也開始期待起天堂的到來。
對手越強,他們就格外期待打敗他們。可能這幾個人天生就有著這種嗜戰(zhàn)的姓格。而且對于成為死神的姜天麒而言,受到死神本源的影響。更是擁有征服一切的想法。
南宮倩兒沒想到這幾個人這個時候,臉上還掛著興奮的笑容。不僅有些意外。想了想,她才明白。為什么這幾個人能夠干出這么些在別人眼里驚人的事情。
他們幾個人心中,骨子里有著那份屬于年輕的叛逆,那份狂傲。
此時南宮倩兒心里的那種叛逆也被姜天麒幾個人帶動起來。想想即將面對的對手,心里不僅也開始興奮起來。
“小天天,我一直想問,一直趴在那丫頭懷里看起很猥瑣的那是什么?”這時候正海把注意力放在了丘丘身上。納悶的問道。他怎么看,都沒看出來這是一個什么動物。
這時候銀鋒也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南宮倩兒懷里的丘丘。
姜天麒看到丘丘現(xiàn)在正一臉享受的趴在南宮倩兒懷里。頓時無語。這小東西從來沒有離開過讀力空間。難道它這種牛氓氣質(zhì)是與生俱來的?
而南宮倩兒卻一臉歡喜的看著懷里毛茸茸的小家伙。
“我離開這幾天就是為了它。”姜天麒有些羞愧的說道。這要是告訴銀鋒這小牛氓是圣靈,不知道他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你這時候離開,回來就為了這么一個玩意兒回來?”正海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些詫異了。
要是姜天麒這時候離開去辦什么正經(jīng)事去了,倒也好說。誰知道帶回來一個只會占便宜的小牛氓。
“丘!”丘丘當然聽懂了正海的意思。朝正海極度不友好的叫了一聲。朝正海吐了吐舌頭。
“它好像能聽懂我說話?”正??吹角鹎鸬姆磻?yīng)半信半疑的說了一句。
姜天麒笑看著正海,點了點頭。然后說了一句。
“我建議你最好別惹它?!?br/>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正海驚訝問道。
對正海怒目而視的丘丘,再次聽到正海叫自己“玩意兒”,明顯有些不樂意了。一下子跳到了南宮倩兒的肩膀上。湛藍色的大眼睛亮了起來。
“我的天呀,我讓你別惹它了?!苯祺枰豢辞鹎鹨l(fā)作,大喊了一聲,閃電般的拉著銀鋒,直接躲到了南宮倩兒身后。
“丘!”丘丘叫了一聲,湛藍色眼睛一道白光朝不知所措的正海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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