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轉折,段云終于離開了天鶴宗,并且在相約打開秘境之前見到了極門宗的大小姐,許悠悠。”
當然不是心平氣和的見到的了,而是被段云擄來的,也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段云抓來了。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一下段云此時的實力了,段云在天鶴宗掌管情報,掌握各種隱私,要是之前的疾風自然不敢拿這些秘密胡作非為為宗門招禍,可段云可不是疾風,那自然是能利用就利用了。
用這些隱私消息,無論是要挾還是威逼利誘,換取了大量資源,包括天鶴宗的寶庫他都進去過,之所以能進去,自然是跟他身份有關,不過也關系不大,之前就說了,他官職并不大,能被宗主召見也只是因為他負責極門宗的消息罷了。
可人一旦毫無顧慮了,又掌握大量消息,又有手腕,又有實力,自然也就無所不用其極了,達到目的也就不再是遙不可及。
對于段云而言,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晉級不是夢想,所以此時段云是圣者境巔峰。
圣者境巔峰,對于別人而言或許僅僅是一個不錯的徒弟罷了,就像是九星勢力里核心弟子的扛把子,當做未來宗主培養(yǎng)的人物。
潛質那是有的,實力也是明擺著的,可說到底,說你是天才也只是因為你是學生,跟化天境還是有差距的。
可段云一向是有越級而戰(zhàn)的實力的,等級越高,越級而戰(zhàn)也就更加困難,此時只要不是化天境巔峰,段云還真不是特別懼怕。
即便不敵也可以逃,可化天境巔峰不一樣,段云不玩命是逃不掉的,有些致命的威脅。
所以這次綁架極門宗大小姐,不得不說是走了一步險棋,不過他卻不得不走。
天鶴宗此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因為寶庫的被洗劫一空,而且還為宗門招惹了許多宗門的厲害人物,可以說是四面受敵,段云逃離后就恢復了原來容貌。
相對極門宗的追殺,用疾風的臉更加危險。
“喂,你個臭流氓,把我抓來,你想做什么?快點把我放了,不然我爹不會放過你的?!?br/>
啪的一聲,許悠悠翹臀上挨了一巴掌,讓你胡說八道,我看你還沒搞清楚狀況,竟然敢當面罵我,是誰給的你膽子?
“你……,說著許悠悠淚眼婆娑,眼淚嘩嘩流下,這下段云傻眼了?!?br/>
“哭……,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衣服扒光,丟床上,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看你還哭不哭。”
“嗚嗚嗚,不要,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對你的,嗚嗚嗚……嗚嗚嗚?!?br/>
“呃……這么快就認錯了,沒意思,我還沒生火沒架鍋呢,米就熟了,哎……?!?br/>
不許哭了,聽懂沒有?
段云一兇,許悠悠立刻噘著嘴,不讓自己出聲,可眼淚還是流著。
“傻娘們,哭個毛線,抓你來不是為了睡你的,而是有件事需要告訴你,同時呢,我也需要你們的幫助?!?br/>
“什么……什么事?”
“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讓你做我的女人?!?br/>
“啊!你說好不睡我的?!?br/>
你瞎激動什么,我又沒說睡你,只是假裝,假裝而已。
“什么意思?”
“告訴你個秘密,屬于你們極門宗打開秘境的鑰匙,丟了,而這一切都是陰謀?!?br/>
是天鶴宗,還有清風宗,當然還有其他宗門,至于還有誰我就不知道了,我能確定的就這兩個宗門,他們暗中勾結,半路攔截,獲取了你們極門宗的鑰匙。
如今要是已經(jīng)落入他們之手,他們想逼你們極門宗拿出鑰匙打開秘境,到時候你們拿不出鑰匙,他們會煽動其他宗門對你們極門宗一起逼宮,到時候必然是一場浩劫。
你們極門宗有滅頂之災,聽懂了嗎?
“少女淚眼婆娑,點了點頭,低語道: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呢,總之我沒有騙你?!?br/>
“那……那你可以告訴我爹啊,為何抓我來此?”
“這還不是怪你那個糊涂爹,堂堂九星勢力的當家人,糊涂的一塌糊涂,盡然用排除法,找到所有在場的人,挨個排除,查出鑰匙在誰身上?”
虧他想得出來,如此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交給心腹或者死侍來做了。
可你爹全然不知,竟然在挨個排查,而且還找到了當初你我待的那家酒館,要找那個酒館老板,也就是刀圣,他的確在那個區(qū)域出現(xiàn)過,不過背后之人絕不是他。
雖然我沒證據(jù)證明不是刀圣,不過我相信他不是那群人的爪牙。
而且,通過刀圣前輩,也不知你爹如何知道了我的名字,現(xiàn)在還在通緝我,要是我去找你爹,他還不把我抓起來嚴刑逼供?
你爹是化天境巔峰,我打不過只有逃跑的實力,沒有反擊的實力,所以只能抓你來這里把話說清楚了。
“那……那你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哪句話?”
“你別裝傻,就是那句讓我做……什么你的女人那句?!?br/>
“哦,這自然就是對我的幫助了,我要進入秘境,你也知道的,進入秘境的名單是各大宗門有鑰匙的才能進入?!?br/>
而且數(shù)量有限,每個宗門撐死不過十來個人,這樣五把鑰匙合在一起打開秘境,那就是五十來人而已,我想通過你們極門宗進入秘境一觀。
可我并非是你極門宗的人,其他宗門自然不會允許,這就像一群毛賊分贓,自然是參與了的才能知道偷了什么,外人在旁邊看著,萬一出去后泄露了,他們老底豈不暴露了?
所以我需要一個身份,而極門宗大小姐的男人這個身份我覺得不錯,你覺得呢?
“我呸,你想怪我聲譽,你妄想?!?br/>
“哎呀,你想清楚啊,現(xiàn)在可是幾個宗門要對你極門宗不利,你不過是犧牲一點點名聲而已,算的了什么?”
“哼,你已經(jīng)把他們的陰謀告訴我了,我憑什么還要幫你進入秘境?大不了回去我給我爹說搞錯了,不追殺你跟刀圣就算還你人情了?!?br/>
我又為什么壞了自己聲譽來幫你進入秘境呢?
你這丫頭,還真是忘恩負義啊,我前腳告訴你這么大一個秘密,你翻臉不認人???
“我就這樣,你能怎樣啊?”
看她如此嘚瑟,段云起了挑逗之心,伸手直接把她攬入懷里。
“你說呢?說著直接在她光滑細膩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啄了一口?!?br/>
然后哈哈大笑。
“啊!你……,你個臭流氓?!?br/>
然后就是海豚音了,嗯,各種聲倍的都有,尖叫。
隨著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后這種尖叫才告一段落。
別拿窩頭不當干糧,要么假裝是我的女人,要么真的成為我的女人,你選一個。
“你……,你敢威脅我?你就不怕我見到我爹后翻臉不認賬?”
“哎喲,你這句話提醒了我,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你生米煮成熟飯的好,這樣我就是你男人,距離打開秘境還有兩三個月,那我就找個地方,你我一起待上兩三個月,到時候你大著肚子回去,你爹再狠,也不能殺他女婿吧?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他閨女肚子里咱可是有人的?!?br/>
“你……,你無恥?!?br/>
多謝許大小姐夸獎,本人一向無恥成性,從認識我的時候您不是已經(jīng)領教過了嗎?難道此時方知?
許悠悠縮了縮脖子,緊了緊領口,雙手環(huán)胸,一臉警惕的說道:“沒……沒用的,我的婚姻不是我說了算,是我娘親說了算,我爹說了都未必作數(shù)的。”
就算我領你回去,說你是我男人,并且提出讓我爹帶你進入秘境的事情,反而更加會讓我父親覺得你接近我是另有目的,何況你本來就另有目的。
“那你就說懷了我的孩子,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就說是上次在土匪窩那次,我就已經(jīng)把你睡了,你已經(jīng)懷孕了,他們不認不也得認嗎?”
“拜托,你當我爹媽是傻子嗎?他不會找大夫看?。窟€有就算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也沒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父母或許會認,可你未必會認?!?br/>
“這么狠?”
“這算什么,我們可是九星勢力,你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步登天?沒那么容易的。”
我呸,就你還天鵝肉?胸那么小,屁股也不夠大,也就臉蛋還行,你說你有什么?老子哪里配不上你?
“你……,好,那你找別人啊,反正能進入秘境的又不止我極門宗還有另外四家?!?br/>
“你當我沒想過啊,時間太緊,來不及了?!?br/>
“你為何想要進入秘境?想要里面的寶貝?還是秘籍?進去的都是高手,光是化天境估計就有十幾個,你區(qū)區(qū)一個圣者進去,即便發(fā)現(xiàn)了寶貝,估計也沒你的份,何苦如此處心積慮?”
“我進去,不為寶貝,只是想找到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你迷路了?
“嗯,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幫我想想辦法,如何才能讓你父母同意?”
“我爹是一只老狐貍,凡事求穩(wěn),謹小慎微,這么說吧,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我娘性格豪爽,性子直,有什么說什么,而且極為聰明,所以我父親很怕我娘。
想要她們同時同意你進入秘境,以我男人的身份出現(xiàn)可以但想進入秘境不太可能,除非你還有其他用途?
“其他用途,其他用途?段云為難的撓了撓頭,突然靈機一動?!?br/>
“對了,鑰匙,我怎么把這一茬忘了,你們沒有鑰匙,還進入個屁啊。”
回去告訴你父母,就說你男人我可以幫你們找回鑰匙。
“你……真能找回鑰匙?”
“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你就這么說?!?br/>
“好吧,不過你怎么確定我會幫你?”
“我發(fā)現(xiàn)你是在提醒我,應該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才行?”
“啊,不用,不用,我已經(jīng)熟了,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娘,說你是我男人,這總行了吧?”
“摸了摸許悠悠的腦袋,段云壞壞一笑,低語道:還不夠,還得給你留下點什么才行。”
于是乎許悠悠眼眸逐漸睜大,一張臉越靠越近,直到自己嘴巴被堵住,那潔白的牙齒被輕輕撬開,一場深情的擁吻就在少女瞪大雙眼,情不知自處的情況下初吻就被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