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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插美女視頻 柳照影不知

    柳照影不知道孟眠春這是又抽哪門子的風(fēng),說好的是慶祝,怎么就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實在看不過眼,她伸手就按住了他的酒杯。

    “少爺,酒不是那么喝的?!?br/>
    孟眠春此時還是有點心不在焉,聞言只說:“那還要怎么喝?柳照,你怕?”

    柳照影只道:“我怕什么?要喝,我陪你喝?!?br/>
    說罷就也給自己著斟了一盅,和孟眠春碰了碰杯,然后看他一眼,抬手就喝盡了杯中酒,再將酒盞倒扣在桌上。

    這個動作倒是頗有幾分挑釁意味在。

    畢竟誰都忍受不了面前有個人三不五時地抽風(fēng)。

    她也是有脾氣的。

    孟眠春卻是笑了笑,沒有這幾日一貫的臭脾氣大過天,反而說:“行啊,讓我看看你的酒量吧。”

    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變成這樣的。

    說好的慶祝,怎么就變成了拼酒呢?

    桌上那一桌好菜都顯得有點浪費了,阿拴和修麟只能在旁邊咬著筷子看著孟眠春和柳照影一杯接一杯地喝。

    二人也不說話,只是喝酒。

    柳照影突然想到了從前偷喝父親的酒,軍中將士長飲之烈酒,入口燒喉灼心,總能嗆得人眼淚直流,與這江南香蜜釀造的醇酒自是不能比。

    她從前也能喝些烈酒的,只是到底這新的身體并不比從前,也或許是這甜滋滋的酒更醉人,連續(xù)幾杯下肚,很快柳照影便控制不住地臉頰泛紅了。

    但她仍舊不想停下。

    喝酒,總是能讓人舒坦,也能讓她回到過去。

    孟眠春一直見她雙目清亮,以為她還好,可看到她不小心一筷子戳進了他的碗里就知道不對了。

    “你說你,不能喝就別逞強,酒量還不如那兩個孩子……”

    一扭頭,行,那倆孩子也迷迷瞪瞪地歪在一旁睡著了。

    若阿拴是清醒著的,其實也不會放任眼下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孟眠春無言以對,想趕緊把柳照影的杯子拿開,可沒想到她卻是來了氣性,還是按住了他的手不肯松。

    這點酒自然是沒法讓孟眠春吃醉的,他無奈地問:“你還想怎么樣?”

    柳照影一字一頓地道:“繼、續(xù)、喝?!?br/>
    這是真醉了。

    “你醉了,還喝什么喝,我說你這酒量就不要逞強了……”

    孟眠春看到了她頰邊的一片酡紅,像是他在京中常吃的上好白玉豆腐灑了玫瑰露,極美味可口的樣子。

    他咳了一聲,轉(zhuǎn)開頭,咕噥了一聲:“真不像個男人,難怪謝……”

    他想到謝平懋就一陣不舒坦,馬上就回過身握住柳照影的肩膀正色說:“以后別和謝平懋喝酒知道嗎?尤其是像喝這么多。聽到了沒有?”

    柳照影被他突然一晃,像是清醒了半分似的,竟是乖巧地點點頭,滿臉一副“你說什么都對”的表情。

    “最好別再和他見面了,知道嗎?”

    她仍然點頭。

    “他要來和你說話就讓他滾,踹他一個大馬趴,知道嗎?”

    她繼續(xù)點頭。

    孟眠春臉黑了,點頭點得那么干脆,這根本就是沒聽進去。

    “算了?!?br/>
    他咕噥一聲,徒然地放開了柳照影。

    別人喝醉了是發(fā)酒瘋,大哭大笑大鬧的都有,只有她,喝多了就變得更乖了,說什么都行,說什么都好。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可沒想到柳照影卻還是沒忘了喝酒這回事,她繼續(xù)給孟眠春斟酒要和他喝。

    “你夠了啊?!?br/>
    孟眠春不想喝,可柳照影卻是端著酒杯直接往他臉上撞,孟眠春邊躲閃邊只好握住她的手叫她別胡鬧了。

    柳照影一雙被他死死按在了桌面上。

    孟眠春正得意她這下沒法子作妖了,誰知柳照影卻是眨眨眼,然后細長的脖子一低,竟將臉貼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被他的手壓著,他的手又被她微燙的臉頰壓著。

    柳照影只覺得臉貼上了什么涼涼的東西格外舒服,還蹭了蹭。

    孟眠春:“?。?!”

    這是什么殺招?!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一動也不敢動。

    “你你你……你像個男人嗎?還是個男人嗎?”

    被壓住一雙爪子的孟小國舅語無倫次地盯著舒舒服服枕在他手背上的那張臉?biāo)樗槟睢?br/>
    那張比他一雙手大不了多少的臉此時顯得極為人畜無害,因為擠壓當(dāng)然顯得有點滑稽,但同時也莫名顯出兩三分可愛來。

    柳照影似乎是聽見了他的碎碎念,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睜開眼,對他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

    哐啷啷——

    孟小國舅覺得自己心底有什么東西碎了。

    這是什么感覺?

    他震住了,立刻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狠狠地抽出了雙手。

    柳照影此時睡意上頭,已是迷迷瞪瞪的,垂著頭就要繼續(xù)往桌上磕。

    “你可真是!”

    孟眠春行動比腦子快,一只手已然下意識伸過去又托住了她的臉,讓她不至于把那么一張秀色可餐的臉砸扁在飯桌上。

    柔滑的頰邊肌膚和掌心相貼,燙得孟眠春差點又是一個甩手。

    他恨恨地用左手擰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邊忿忿道:

    “叫你手賤,叫你手賤。”

    知道這樣不行,孟眠春直接把將睡未睡的柳照影給提溜了起來,將她橫抱而起,想送她回房。

    他怎么這般輕?

    這是躍入孟眠春腦海的第一個念頭。

    真不像個男人。

    此時正好阿拴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叫喚了一聲:“哥哥……”

    孟眠春聽見這一聲,嚇得手一松,馬上就又把柳照影給按回了椅子上。

    他質(zhì)問自己,他在做什么?他到底在做什么?

    這人是男人,是阿拴的哥哥,他在橫抱一個男人?

    孟小國舅被自己惡心到了,可是又不能甩下還靠著自己胳膊的柳照影,最后心一橫,把她往背上一背,這才放心地走了出門,然后吩咐雙喜雙祿他們送阿拴和修麟各自回房。

    雙喜撇撇嘴,第一個看透:少爺你怎么不一視同仁,非要自己送柳照回去?剛才把人家又是抱又是甩,最后還是乖乖地背上了背,我可是都看見了。

    所謂旁觀者清,雙喜很為孟眠春捏一把汗,少爺啊,您這是走上了一條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