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憐的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痹聭z說道。
咿呀一聲,云霄推門而入,只見月憐正倚在桌子上喝著茶。
“云霄啊!你有什么事嗎?”
聽得月憐發(fā)問,云霄于是直接說道“月姐姐,云霄有一事相求,希望能得到你和大彪叔的幫助。”
月憐沒有一口答應(yīng),而是先問了問“幫助?你先說說看是什么事?”
云嘯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我父親可能出事了,幾個哥哥爭權(quán),我若是想自保,也必須參與,可是我的實力?!闭f道這里就停了下來,滿眼希冀的看著月憐。
月憐睜開瞇著的眼睛說道“你是想我們幫你上位?”
云霄重重的點了下頭“嗯,本來父親他正值壯年,我可以有大量的時間來鞏固自己的治所,在慢慢的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可是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的這么突然,我那幾個哥哥,都是在外多年,發(fā)展的勢力,哪里是我這剛剛開府還不滿兩年的小弟,可以匹敵的。
所以這次月姐姐你要是不幫我,可能在這次交鋒中第一個出局的就是我了。
依照他們幾人的習(xí)性,還有參照這次,水師事件,我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月憐想了想說道“看得出來,你這樣子那里還像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分明就像一個小陰謀家。”
云霄聞言苦笑道“我也是沒有辦法,若是我不小心,恐怕我都活不到這個年歲了?!?br/>
聽的這樣,月憐點了下頭說道“嗯好,你說的事我得考慮考慮,明天再給你答復(fù)?!?br/>
本以為月憐會直接拒絕的,卻沒想月憐居然沒把話說死。云霄頓時驚喜的回道“不急不急,月姐姐你可以慢慢考慮,云霄可以慢慢等?!?br/>
“嗯好,你先回去吧?!?br/>
“好,無論月姐姐是否答應(yīng),救命之恩云霄都會終生銘記的?!闭f罷就小心的退出了月憐的房間。
而這時月憐,端起茶壺又倒了一杯茶,往后一遞。
“這件事公子怎么看?”
話音未落,姜鏑從房間后走了出來,接過杯子說道“你覺得呢?”
見得姜鏑反問自己,月憐回道“月憐覺得,可以一試。”
聽得如此,姜鏑眉毛一挑“哦,怎么說?”
“從白天的交談中可以得知,荊南州的州府就好似一個龐大的門派,只不過這個門派,兼顧著修者和凡人這兩個世界,若是我們能掌控這個荊南州州府,這無異于憑空多了一大勢力。不管今后是否用得到,都是一大便利?!?br/>
想到掌控一個勢力,說實話姜鏑有些心動,但是這過程,光是想想姜鏑就覺得頭痛。于是姜鏑說道“話是這么說,可是就憑我們?nèi)?,能成嗎??br/>
“能也不能?”月憐故弄玄虛的說道。
“能不能正常說話!”聽到月憐老是掉自己胃口,姜鏑有些氣惱的說道。
見到姜鏑有些生氣,月憐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月憐現(xiàn)在就說,我覺得云霄他,定然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勢單力孤,不然他怎么會事先得到這個消息呢!
所以我們的任務(wù)應(yīng)該就是保證他的安全,只要他不死,那他就能夠和他那幾個哥哥斗下去?!?br/>
聞言姜鏑笑道“看來月憐你很有經(jīng)驗嘛?!?br/>
聽得姜鏑這樣說月憐幽怨的回道“想在陰鬼橫行的世界里存活下來,沒這點本事怎么行?!?br/>
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可能觸動了月憐一些不好的回憶,于是姜鏑立馬岔開話題說道“你如何能確保你能掌控得了云霄,雖然他現(xiàn)在還小,但是你也知道,他的心并不小?!?br/>
月憐聞言笑顏再展“這就不勞公子操心了,月憐自有辦法。”
見得月憐如此有信心“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全全交給你負責(zé)了,大彪就留在這里幫你?!?br/>
月憐聽到姜鏑的話有些疑惑,于是問道“公子你是要去哪嗎?”
“嗯,我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歷練,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大半,而這事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了結(jié)的,所以我打算自己一人到處走走?!?br/>
月憐聞言立馬就要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卻被姜鏑止住。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雖然有你們在身邊,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但是同時這歷練就是去了意義,所以我還是決定一個人上路,你不用多說了。還有你的陽氣還能支持多久?”
聽到姜鏑如此說,月憐知道姜鏑心意已決,自己說什么也沒用了,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如果公子就在身旁,無需特意吸收就可滿足日常所需,但是公子若是遠行。如果沒有提前傳渡,那月憐撐不過半年。”
聞言姜鏑皺著眉頭說道“要是傳渡了呢?”
“可供兩年的使用。不過這些陽氣只是作為引子,所以對公子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聽得夠用兩年,而且不會對自己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姜鏑就說道“那你就來傳渡吧!”
月憐眼睛閃過一絲笑意,說道“那請公子坐好。身體放松?!?br/>
姜鏑聞言在桌前端坐下來,只見月憐來到姜鏑面前,突然俯下身來,雙唇相接,四目相對。
感受到唇間的柔軟,姜鏑頓時大腦短路,再回過神來,月憐已經(jīng)走到了一旁。
“額,這!”姜鏑有些說不出話來。
月憐卻笑著說道“月憐得罪了!”
想著自己的初吻,就就這樣在這絲毫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沒有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女的強吻的!姜鏑只覺得此刻是心中情緒萬千卻沒辦法說出來。
只得收拾了下心情說道“這就好?”
“嗯,好了,其實月憐還有一種辦法,效果更好,公子要試一下嗎?”月憐俏皮的說道。
聞言姜鏑立馬回道“算了算了,既然好了。那我就走了,到時候陽氣不夠了,你可以到燕國的玄風(fēng)門找我?!彪m然說著有些怪怪的,但是姜鏑還是硬著頭皮說完,然后到門前。
月憐已經(jīng)為姜鏑開啟了房門。
姜鏑說了一句“保重!”
“公子你也要多保重!”聲音中帶著不舍。
姜鏑沒有回頭直接出了房間,接下來姜鏑又到了張大彪的房內(nèi),囑咐了幾句,隨后才安心的離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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