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一聽見周浮生的呼喊,就意識到不對。
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股讓他窒息的壓力,已經(jīng)籠罩在他四周。
噗~
陳牧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感覺,自己仿佛處在深海之中。
那種無處不在的水壓,無時無刻的壓迫在他身上的每一處。
那種窒息感,絕望感,讓陳牧一瞬間暫時忘卻所有。
整個天地、視野、心神,全部被身前一個身高不過一米七,背后有著八對翅膀的中年男子占據(jù)。
“小畜生,你讓我左丘毅伯好找啊。”
那散發(fā)著滔天氣勢的中年男子,突然陰沉的開口。
“你……第三文明,左丘家的毅伯亞圣?”
聽見面前中年男子的話語,陳牧心中有滔天巨浪翻滾。
一股徹骨的涼意,從腦門只沖腳心。
“你這個下等畜生,敢殺我妹妹,真是好大的狗蛋,你放心,我們不會這么便宜的殺了你的。我左丘云一定會用我左丘家十大刑法好好的招待你,一定讓你滿意?!?br/>
在左丘毅伯身后,是一個背后有四只翅膀的年輕男子。
他是左丘家這代天驕左丘云,是左丘珊的親哥哥,同時也是害的陳牧上輩子提前重生的罪魁禍?zhǔn)住?br/>
“左丘云!”
聽見左丘云的聲音,陳牧眼中有復(fù)雜仇恨,惡毒等等情緒閃過。
“死!”
下一秒,陳牧突然爆發(fā)體內(nèi)所有異力,頂著左丘毅伯的威壓,施展他的最強(qiáng)一招。
銀色水滴版融合異技·拔刀之重斬
半透明的月痕一閃,出現(xiàn)在陳牧手中。
閃爍著銀白之色的月痕,幾乎瞬間,就出現(xiàn)在左丘云身前。
左丘云臉上巨變,他想快速后退,躲開這致命一擊。
可他突然發(fā)現(xiàn),才覺醒了兩個月不到的陳牧,居然達(dá)到了和他一樣的青銅六階王者境界。
更讓他震驚的是,被他當(dāng)做螻蟻一般的陳牧,
不僅實力達(dá)到了青銅六階,居然還把掌握了勢的存在。
“這……這是勢境,是天地之勢,不可能??!”
在陳牧的舍命一刀之下,他的四周空間,完全凝固,他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他滿臉驚恐,身體不斷顫動,眼睜睜看著那讓他熟悉又陌生的月痕彎刀,不斷逼近他的頭顱。
一股生死危機(jī),在他腦海浮現(xiàn)。
“在我面前還敢動手,你找死。”
就在這時,左丘毅伯的那仿佛天籟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接著左丘云就看見,左丘毅伯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前。
那禁錮他四周空間的力量瞬間消失。
轟~
下一刻,左丘毅伯一腳踹在陳牧身上,他身影頓時如玩偶般,狠狠的撞在酒店走廊的墻壁上。
嘎吱,嘎吱……
墻壁上,有如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不斷蔓延。
“噗~”
陳牧手中月痕彎刀脫手而出。掉在地上,他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畜生,你居然還敢逞兇。我打死你。”
左丘云臉上絕望被憤怒凝聚。
他右手捏成拳,就要轟向陳牧。
“回來?!?br/>
突然
左丘毅伯的聲音響起。
左丘云身影一頓,卻是不敢違背左丘毅伯的命令:“是,族長?!?br/>
“剛才月痕彎刀上的白銀光芒是怎么回事?”
左丘毅伯撿起地上上月痕彎刀。
他眼中有貪婪一閃而過。
“咳咳~我告訴你,你愿意放過我?”
陳牧捂著胸口,不斷咳嗽。
左丘毅伯雖然只是隨手一擊。卻是讓他幾乎快重傷瀕危。
本以為達(dá)到青銅六階王者境,掌握了融合異技,達(dá)到了勢境的他。
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自保的能力。
可前有祝融,現(xiàn)有左丘毅伯。
在他們面前,他幾乎是沒有任何力量的螻蟻。
一股讓他恐懼,絕望的情緒在陳牧內(nèi)心肆無忌憚的滋生。
“我的努力,我的堅持,真的未來嘛,真的有希望嘛。”
“呵呵,沒用的。我不過是一個廢物,哪怕是重生了,依然是個廢物。這一輩子我都無法戰(zhàn)勝左丘毅伯,在他們面前,我就是垃圾,就是一坨野草?!?br/>
“我是廢物,廢物。自己女人保護(hù)不了,自己女兒也想著利用?!?br/>
“我這樣的垃圾,還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還有什么繼續(xù)修煉下去的必要。死亡,才是我的歸屬。失敗才是我的寫照?!?br/>
“陳牧,你就是個lower,一個失敗者,一個廢物。”
他臉上露出慘笑,心中無數(shù)負(fù)面念頭生滅不息。
“放過你肯定是不可能,但我可以做主,給你一個全尸?!?br/>
看著陳牧臉上慘笑,左丘毅伯厭惡的皺眉。
“哈……哈哈,全尸!”
“對。只要你告訴我,我做主,給你一個全尸。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月痕彎刀上之前閃過的銀白色光芒,讓他心神猛跳。
在那銀白色光芒上,他感覺到一股他渴望了兩個紀(jì)元的氣息。
那種氣息,是他活著的唯一追求。
是來之那個世界的氣息。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r/>
陳牧從被負(fù)面能量堆積的意識之退出來。目光無意掃過房間里惶恐不安的周浮生,突然開口。
“你一個階下之囚,也配提要求。族長,把他交給我,不出三日,我保證他把祖宗十八代都給吐出來?!?br/>
左丘云滿臉陰云的瞪向陳牧。
他從出生以來,經(jīng)歷了兩個紀(jì)元的時間,重來沒有像今天這么丟臉過。
只有虐殺陳牧,才能洗刷他心頭之恨。
“什么要求?!?br/>
左丘毅伯沒有理左丘云,而是冷著臉看著陳牧。
“我陳牧一生,最恨的就是叛徒。特別是身邊最親近的人背叛。
我要親手血刃出賣我的叛徒,只有這樣,我念頭才會通達(dá)。
我念頭通達(dá)了,心情好了,自然知無不言。”
陳牧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的盯著周浮生。
左丘毅伯眉毛一皺。
突然,他注意到陳牧看向周浮生的目光。
他突然心中一動,開口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你盡管動手。”
“好,好好!”
陳牧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普通級別的秘寶長劍。
他支撐著身體站起,一步步走向周浮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