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和黎佩蓉自然沒有什么意見,點點頭后,就在之前那名藍袍修士的陪同下進入了內(nèi)閣的一個房間中。
房間并不大,只有幾樣簡單的家具,但卻很是清凈。
藍袍修士給二人沏了一壺茶后,就告辭離開了。
“黎道友,拍賣會上應(yīng)該有不少修士吧,怎么不見其他道友的影子?”袁飛隨意的坐在一把木椅上,喝了口茶水后,面上露出些疑惑之色來。
其可是頭一次參加拍賣會,所以見到花雨閣里除了他們二人外,似乎并沒有其他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修士后,不禁有些奇怪起來了。
“拍賣會上修士自然不少,而且還有一定的名額,若是趕不上的話,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不過,一般修士都會事先和拍賣會的管事打好招呼,預(yù)定下位置,等到拍賣會開始才會趕來。
當(dāng)然了,也有些修士和你我一樣,提前一步到達這里,如今內(nèi)閣其他的房間里或許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修士?!崩枧迦仉S口的解釋道。
“這樣啊。對了,不知在拍賣會上會不會有融元期修士出現(xiàn)?”袁飛恍然的點點頭后,又心中一動的問道。
“這倒不會,因為青葉谷里有專門提供融元期修士所需的拍賣會。而這花雨閣開設(shè)的只是一個小型拍賣會罷了,所出售的物品,融元期修士可看不上眼。再說了,一般融元期修士也不屑于和練氣期修士呆在一起的?!崩枧迦叵肓讼牒螅绱说恼f道。
“道友所言倒也在理?!痹w尷尬一笑道。
原本袁飛還怕若有融元期修士在場的話,他們一群練氣期修士可沒有實力與其爭奪的。既然并非他所想一般,也就沒必要為此擔(dān)心了。
而距離拍賣會開始的時間還有不少,袁飛也就和黎佩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天來。
結(jié)果其發(fā)現(xiàn),這黎佩蓉雖說修為比他低上一些,但對修仙界的了解,可遠不是他能夠相提并論的。
所以袁飛旁敲側(cè)擊,從此女的口中得知了不少以前聞所未聞的事情。
大概一個時辰后,房間門簾忽然一挑,于姓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塊圓形的青色令牌。
“讓兩位久等了。這是參加本閣拍賣會的身份令牌,以后道友有何需要,均可前來本閣?!庇谛漳凶诱f著,將手中令牌交給了袁飛。
“勞煩道友了,日后在下有空的話,一定會常來貴閣做客”袁飛客氣的說了一句后,就將令牌接了過來。
此令牌有杯口大小,似乎是某種靈木所制,正面刻有‘花雨閣’三字,背面則刻著‘紀(jì)鵬’的名字。
“時間也差不多了,二位就隨于某進入密室吧。對了,不知紀(jì)道友有沒有攜帶遮掩法器?”于姓男子笑了笑后,剛要招呼袁飛二人動身,卻又忽然開口問道。
“在下外出匆忙,倒并未攜帶遮掩法器,不如就向貴閣租用一下吧。”袁飛隨口說道。
遮掩法器,顧名思義,就是用來遮擋容貌的一種特殊法器。一般修士不愿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容貌時才會用到。
這拍賣會上龍蛇混雜,誰知道自己會不會被人惦記上,若等離開青葉谷后來一個殺人奪寶,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安全起見,用遮掩法器遮擋一下容貌,也是必不可少的。
當(dāng)然了,袁飛起初對此可絲毫不知,這些事情也是剛剛黎佩蓉告訴他的。
“呵呵,既然紀(jì)道友是黎仙子的朋友,于某怎么好開口要租金呢?只要拍賣會結(jié)束后,道友記得將法器交還給在下即可?!庇谛漳凶有呛堑某蛄死枧迦匾谎酆?,抬手往腰間一拍,手中頓時一閃的多出一個黑色面具來,隨手交給了袁飛。
“如此就多謝道友了?!痹w接過面具后,面上一笑的抱拳謝道。
然后其抬手將面具戴在了臉上,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來。
袁飛隨意的動了動,并沒有感到什么限制,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黎佩蓉也已經(jīng)取出一件粉色面紗,戴在了臉上,一對美眸正一眨一眨的打量著袁飛。
袁飛瞇眼一笑后,下意識的放出神識王往此女身上一掃。
可神識剛一接觸粉色面紗,就似乎泥牛入海一般,全部的詭異消失掉了。
“這遮掩法器還真是不錯。”袁飛心中嘖嘖稱奇道。
“好了,二位這就跟于某前去密室吧?!庇谛漳凶右娫w和黎佩蓉均遮掩了面容后,招呼一聲,就在前面帶起路來。
袁飛和黎佩蓉相視一眼,隨后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兩后,走入了內(nèi)閣深處,又穿過幾個套間,這才來到了花雨閣后面的一個寬大院落。
這里空空蕩蕩,除了四周幾棵綠油油的柳樹外,只剩下最中間一座高大的假山了。
而到了這里,于姓男子也停了下來。
“于道友,這座假山不會暗藏什么玄機吧?”袁飛打量了四周后,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假山上,有些疑惑的問道。
于姓男子聞言,并沒有搭話,而是翻手取出一塊法盤來。
接著,于姓男子嘴里低語了幾句后,手中法盤微微一晃。
“噗”的一聲,法盤表面忽然一亮,竟從中射出一道藍光來,且一閃而逝,沒入了對面的一塊巨石中。
下一刻,巨石表面光芒一閃,同時“轟隆隆”的一響,巨石居然向左側(cè)一動,緩緩的打開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里竟然布置了一座禁制!”袁飛見此一幕,微吃了一驚。
其對陣法之道只是一知半解,所以平日看到什么禁制、法陣,就會不自覺的警惕幾分。
而站在其身旁的黎佩蓉,則只是眨了眨眼,并沒有什么異色,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本閣要保護諸位道友的安全,這拍賣會的入口自然不能隨便了。好了,二位道友就自行進去吧,于某還有其他事情,就不陪同了?!庇谛漳凶游⑿Φ恼f道。
“這里我也曾來過數(shù)次,就不勞煩于道友了?!崩枧迦爻谛漳凶颖Я吮?,就身子一晃的沒入了洞口中。
袁飛告辭一聲后,也連忙隨后跟了上去。
于姓男子見此,再次一晃手中法盤,光芒一閃,一串符文從中飛卷而出,隨即悶響聲一起,巨石竟重新的彌合如初了。
通道里一片昏暗,袁飛微瞇了會兒眼睛,這才適應(yīng)了一些。
在他眼前是一條直通地下的石階,可以看到里面閃爍著微弱的亮光,似乎很是幽深的樣子。
此時,黎佩蓉已經(jīng)二話不說,直接順著石階往下走去了。
既然此女對這里很是熟悉,袁飛也就沒有必要再小心翼翼了,所以也大步流星的踏上了石階。
而結(jié)果卻和袁飛所看到的略有些出入,他只往下走了幾十個石階,大概有十來丈深,就踩在了實地上。
此時,眼前已是燈火通明、四周亮如白晝,哪里還有什么昏暗。
而待他轉(zhuǎn)身往四下一看,不由吃了一驚。
他所出現(xiàn)的地方,是一個非常寬大的石室,而且除了他之外,已經(jīng)有眾多同樣帶著遮掩法器的修士聚集在此了,正各自姿勢不同的坐在一把木椅上,粗略算起來,大概有三四十人的樣子。修為更是參差不齊,不過大部分都在煉氣七、八層左右,一時間還真有些看花了眼。
而在一眾修士的正前方,修建著一個丈許大、數(shù)尺高的石臺,石臺正中間則有一個鋪著大紅錦布的方桌,不知是作何用途的。
就在袁飛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切時,一眾修士也發(fā)現(xiàn)了他,不過只瞥了兩眼后,就又轉(zhuǎn)過了頭,根本沒有在意。
袁飛見此,不禁輕吐了一口氣。雖說他現(xiàn)在戴著遮掩法器,別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一下處在如此多修士目光中,多少都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不過,黎佩蓉卻對眾人的目光毫不介意,一對美眸打量了一下四周后,就抬手往石室的一個角落指去。
“袁兄,我們坐在那里吧?”
袁飛聞言,點了點頭,就和黎佩蓉走了過去,相鄰而坐下來。
在沒有了其他修士的注意后,袁飛心里終于恢復(fù)了平靜,其目光一閃,開始偷偷的打量起在座的一干修士來。
不過,這些人不是面具罩臉,就是頭戴斗笠,連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很快其就沒有了興趣,安心的等待起拍賣會的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袁飛與黎佩蓉二人之后,又接連有七八名修士進入了石室,各自坐在了不同位置。
就這樣,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后,石室入口處忽然人影一閃,竟有一排身穿白裙的年輕女子,邁著蓮步緩緩的走來,且每人手里均托著一個被紅布蓋著的方盤,里面鼓鼓的,似乎放著什么東西。
而在這些年輕女子后面,還有一個年紀(jì)在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穿青衫,面部略微有些消瘦。
不大工夫,一行人就登上了石臺,幾名年輕女子微微低首的停足不動了,而青衫男子則站在方桌前。
在座的一眾修士見此,紛紛的提起了精神,眼睛放光的盯著女子手中所托的方盤。
青衫男子目光在石室內(nèi)掃視一眼后,臉上淡淡一笑,沖在座修士抱了抱拳。
“多謝諸位道友能夠賞光,前來本閣所舉辦的拍賣會。在下陳庚,在座道友中有不少??蛻?yīng)該都認(rèn)識在下。而這次的拍賣會,在下同樣被閣中師叔任命為了主持者,希望在接下來的交易中,諸位能夠按照本閣的規(guī)矩進行拍賣,不要生出什么岔子,否則不但在下不好交差,鬧事的當(dāng)事人怕是也得不到什么好處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