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可沒有那么蠢,去指使他們而留下把柄?!碧蒲┤嵝Φ藐幚溆值靡猓拔沂窃诰W(wǎng)上先得知了城西那一帶治安很亂,時常有混混出沒干些見不得光的事,于是借著練舞的借口在那邊觀察,看那些個混混一般在什么時間出沒,然后我又看了南風(fēng)哥的日程表,得知他那天剛好有個加班會議要開,于是我就在那天故意讓他叫你來給我送傘,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被那些混混糟蹋,即便你死不了,南風(fēng)哥也是不會要你,當(dāng)然,死了更好,只可惜你這個賤人命太大?!?br/>
聽著唐雪柔的敘述,顧思涵只感覺一股濃濃的怒氣沖上胸腔,心中卻緩緩劃過一抹酸痛。
原來那天晚上葉南風(fēng)不是故意不接她的電話,他只是在開會,而他開會總會將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這個她是知道的。
原來她一直都誤會了他。
“因為那四個混混并不是受人指使的,所以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身上,本來我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只可惜你這個賤人為什么還沒死?”
唐雪柔說到最后,語氣驟然陰狠起來。
顧思涵冷冷的盯著她:“你就這么希望我死?”
“當(dāng)然,只有你死了,南風(fēng)哥才是我的?!碧蒲┤嵴f得肯定又執(zhí)著。
顧思涵卻笑了:“既然是這樣,那我消失了三年,所有人都當(dāng)我死了,那他怎么依舊不是你的?!?br/>
“呵,你在所有人的心里是死了,可是他卻不承認(rèn),他寧可在自己的幻想里活著,也不愿面對事實,這就是我為什么如此憎惡你的原因?!碧蒲┤嵩秸f越狠,臉上滿是嫉妒。
顧思涵心底卻是狠狠一顫,原來福媽說的也都是真的,三年前在她‘死’后,那個男人真的每天都活在幻想中。
“你知道我有多厭惡你嗎?”唐雪柔又開口,卻忽然又哭又笑,如同一個精神病患者,“最開始,南風(fēng)哥是以為你父親害死了他父親,可是南風(fēng)哥卻只是將你父親送進(jìn)了監(jiān)獄,對你也一再留情,可你知道嗎?當(dāng)他得知害死他父親的真兇是我父親時,他竟然命人先砍去了我父親的雙腿,再將我父親送進(jìn)了監(jiān)獄,我父親還沒挨過一年,就在監(jiān)獄里被折磨死了,而他對我……他對我……”
顧思涵靜靜的盯著她發(fā)顫的身子,背脊也慢慢爬上一抹寒意。
的確,葉南風(fēng)狠起來確實令人害怕。
“還記得最開始他讓三個保鏢羞辱你的事情嗎?”
顧思涵沒說話,她當(dāng)然記得,那是她痛苦的開端。
“當(dāng)時他阻止了那三個保鏢,可是他讓好幾個保鏢羞辱我時,卻沒有阻止,我不甘心,明明都是仇人,為什么他對你們父女就能如此寬宏大量,對我們一家卻又如此狠毒絕情,我恨,我真的好恨?!?br/>
“怪只怪你父親害死了他父親,這些都怨不得別人?!?br/>
“那我呢,我明明是無辜的,而且一直都喜歡他,他怎么可以那樣對我?!?br/>
“無辜?”顧思涵忽然冷冷的譏諷起來,“你若是無辜,就不會害我父親,也不會害我,你若是真心喜歡他,更加不會用自己的身子去陷害我父親,說到底,你只是貪慕虛榮,其實在你陷害我父親時,你就已經(jīng)不值得同情了?!?br/>
“你給我閉嘴!”唐雪柔忽然大吼了一聲,用槍直直的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