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手還沒打到孔嬤嬤的臉,就被孔嬤嬤拽住了手腕。
“三小姐,我自問沒罪過你,你為何要針對我?”
孔嬤嬤不解這個云玲兒平日里,連說話都是不屑跟他們這種下人說。
現(xiàn)在,她明顯就是故意來找她麻煩。
云玲兒面容猙獰,眼神陰鷙,“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主子,跟云鏡那種無用的狗,就算我今天將你打死了,她除了傷心,你們又能奈我何?”
孔嬤嬤臉色有些冷,這個云玲兒小小年紀(jì),心思還真是惡毒。
她用力推開云玲兒,抽回自己掃帚,“三小姐,不行不義必自斃,你有功夫在這害人,還是多回去學(xué)學(xué)怎么做人?!?br/>
“氣死我了,你居然敢推我!”
云玲兒方才被孔嬤嬤用力一推,重心不穩(wěn)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氣得一張臉通紅!
她可是云家千金小姐,一個奴才居然敢對她如此放肆,讓她丟人。
果然是云鏡的狗,跟云鏡一樣讓她厭惡!
這時,柳兒正好帶了好幾個身強力壯的隨從,到底了云玲兒面前。
人一多,云玲兒便有了底氣。
她從地上起來,揉了揉摔得發(fā)疼的屁股,惡狠狠道,“你們把她給我捆起來,我今天非得弄死這個狗奴才不可,還敢給我咬文嚼字教訓(xùn)我,等會我就將她牙齒一顆顆拔掉,剪掉她的舌頭,看她還怎么說!”
隨從們應(yīng)聲后,一窩蜂的朝著孔嬤嬤撲去。
孔嬤嬤拿起掃帚不斷揮動著,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還是被隨從們摁在了地上。
哪怕被捆住,孔嬤嬤也還算冷靜,更沒有對云玲兒求饒。
“孔嬤嬤,只要你出去對那些賓客說云鏡就是個賤.貨,說她在外面偷人,丟我們云家的臉,我就放了你如何?”
云玲兒居高臨下看著孔嬤嬤,她冷笑著。
孔嬤嬤仰頭看向云玲兒,對她笑了笑,隨后“呸”了一聲,啐了口水到她臉上!
“??!你這個該死的狗奴才,來人,給我把她狠狠打?!?br/>
云玲兒尖叫著跺腳,她臉上都是口水,氣得她一臉鐵青,快被惡心死了。
隨從們拿著棍子,用力的抽在孔嬤嬤身上。
一聲聲悶響,直擊人心,沒多久,就有鮮血從她嘴角緩緩溢出。しΙиgㄚuΤXΤ.ΠěT
全程再痛,孔嬤嬤也沒有叫一聲,手指緊緊扣在地面上,指尖都被磨破了皮。
云玲兒整理干凈臉上的唾沫后,她眸光陰鷙的盯著一旁的荷花池,“別打了,你們拖她到池邊,把她頭摁進去,可別讓她死太痛快!”
隨從們拖著渾身疼痛仿佛骨頭碎開的孔嬤嬤到了池邊后。
用力將她頭摁在了水中。
沒有了空氣,孔嬤嬤本能的揮手掙扎著,池水都被她流出的血染紅了一片。
云玲兒見孔嬤嬤不斷被人提起再被摁在水池里,見她絕望的表情,眼神里滿是興奮。
死,她也不會讓她死得太痛快!
慢慢的,孔嬤嬤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她只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像是要死般。
一刻鐘后。
“三小姐,她還沒死?!?br/>
云玲兒冷笑一聲,“這老東西命還挺硬,再摁進去,什么時候斷氣再把她提起來?!?br/>
“住手!”
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