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沖這人,盡管他才華不顯,但耐不住他家里有權勢,各種大小比賽有人搶著給他當槍手,拿到是名次、風評什么的不差,自然還是風光無限的當他的老大.但是房遺愛四人就慘了,往日里,學院里的院監(jiān)知道兩幫人有恩怨,都會盡量避免雙方爭斗,但是在競學期間,學員之間的所有事務,都是由學員代表主持的.這也是鍛煉學員辦事的能力,為之后的出仕做準備,而好巧不巧的,長孫沖正好是這幾次競學的學員代表,原本學員代表應該是學院里最優(yōu)秀的學員出任的.但是這一屆最優(yōu)秀的學員正好是崔詠玉,他又是個只熱衷于學識,不愛搭理這些事的人,因此代表一職便由愛出風頭的長孫沖出任了.崔詠玉撂挑子不干了,長孫沖風頭自然是更勝以前,只可憐房遺愛四人就倒霉了,對頭得勢,他們的日子立馬就難熬了,平日里總有那么些故意找茬的人.到了競學時期后長孫沖更是直接大手一揮,讓他們四人去幫參賽的學員端茶倒水去了,房遺愛幾乎當場就要翻臉,結果人長孫沖一句
“競學期間學分歸我記錄”便將四人全拿下了。最快更新)要知道競學期間的學分幾乎占了整個學年的四分之一,若是就這么放棄的話,那么,即便你其他學科都是滿分,也會以考評不合格為由,取消參加最終出仕的考核資格.考評不及格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誰還沒有個不及格的時候,麻煩的時候年終考核資格的取消.這個情況在現代來說,就幾乎相當于高考通過了,但是你卻因為丟了準考證,而沒法參加大學組織的一場資格認證考試一樣,那不是找抽嘛?
因為這個原因,害的房遺愛他們幾個人端茶端了整整三年,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還下注買他們會在第幾年翻臉.當然了,買他們到出仕都不會翻臉的占了九成九。
房遺愛里子面子全丟了,早就想找個機會讓長孫沖吃個癟,這下子有季末的幫忙,那絕對是手拿把攥-穩(wěn)穩(wěn)的.講完了事情的原因,王福峙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倚在窗邊獨自欣賞美景的杜荷疑惑道:“說到這里,我就納悶了,之前是不認識子騰兄,才會覺得沒什么奇怪的.現在看來,倒是讓我摸不著頭腦了,怎么?連子騰兄也拿他沒轍嗎?這可不像你???”
“就是就是,每次讓他幫忙都推脫,說什么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之類的,要我說呀!子騰要是愿意出手,咱們哪里還會白白給人端三年的茶呀?”說到這里,房遺愛不滿的瞥了杜荷一眼,傲嬌的撅了撅嘴。
聲,把玩著扇柄的掛墜,眼角輕撇了杜荷一眼,見那人依舊不動聲色的把玩著酒杯,頓時慵懶的躺在軟榻上開了口:“我猜呀!子騰不幫你們的原因,十有**是因為,他的確討厭幫人端茶倒水.不過,跟這個比起來的話,他應該更喜歡看著你們做,我說得可對,子騰?”最后一句話,卻是對著杜荷說的.杜荷看著風情萬種,卻不自知的某人,輕笑著應道:“七郎不愧是子騰的紅顏知己,連這你都知道,不得不說,我杜子騰真真是三生有幸,才能與七郎相識”.季末聞言把玩扇墜的手一僵,仰著下巴瞪了杜荷一眼,見他面露得意之色,頓時翻過身子不再理杜荷,他就知道,這只腹黑狐貍不能惹,沾上了就有你好受的.明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成女人,還直戳到他的痛處,杜荷扳回了一局,也不再揪著不饒,起身坐到桌旁問道:“說起來,這次的比賽,你到底要不要參加啊?”一旁的四個人也是一臉期望的看著他,生怕這位祖宗嘴里會吐出個不字,季末低著頭欣賞著折扇上的字畫,輕搖著頭反問道:“我對這些又不感興趣,去了干什么?”房遺愛頓時急的跳了腳,大喊道:“你怎么能不去呢?我可是跟別人都說了,今年要長孫沖好看的,你還是不是兄弟?一點都不講義氣”,說著癟著個嘴看著季末,活像被誰欺負了一樣。
另一邊還在胡吃海塞的程處亮也拿著個雞腿偷空應了個聲:“就是就是!”說完又接著在食物中奮斗去了,同是吃貨的房遺愛見了,也加入了爭奪大戰(zhàn)中,其他幾人見狀,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是不可行的,幾人對視了一眼,思考著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將人勸去競學賽.就在一群人躊躇不一時,一直沒吭聲的柴令武有動作了,只見他倚在屏風旁,眼底帶著幾分莫名的色彩.直直的盯著季末開口道:“我聽我娘說,這次的競學跟以往不同,據說最后勝利的人,會得到一塊竹林七賢的題字畫”.(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