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顧長憫成功的被蘇祁白引起了好奇心,“誰?!?br/>
“葉舟?!碧K祁白輕輕一笑,“就是差點成為你的伴讀的葉家的大公子?!?br/>
“葉舟阿....”顧長憫撇了一眼蘇祁白,卻是很快收回了目光,而是盤算道,“這個葉舟是葉家的獨子,葉家又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富商,葉家夫人又是京城大部分姑娘的羨慕的對象,生活環(huán)境自然是不錯,既是生活環(huán)境不錯,那有一個首飾鋪子倒也不是一個什么奇怪的事情?!?br/>
“自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碧K祁白回之一笑,“在看到你之前我便在那首飾鋪子待著,只是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是發(fā)了什么瘋,在我說了一句哪里來的眼睛不好的姑娘喜歡我時把我趕了出去,這在加之被你這么一嚇,我可是真的三魂沒了六魄呢?!?br/>
要是我我也得把你趕出去。
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的長相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家室多討京城的姑娘的喜。
顧長憫表面笑嘻嘻,實際上卻是把蘇祁白問候了一個遍。
能不問候?蘇祁白是他們幾個人之中最為受歡迎的,脾氣最溫文爾雅的。
也就是說,只要你不主動招惹他他就不會主動招惹你,因為懶得沒空不想。
而你這要是招惹他了,那這要是不會生氣不會發(fā)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這個人事因人而異罷了。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誰也不能夠否認蘇祁白在別人的心目中印象很好,誰也不能夠否則蘇祁白溫潤如玉君子端方的性格大家都愛,他的女生緣很好,無論和誰都能聊的到一會。
當(dāng)然,顧長喻是一個例外。
顧長憫也不知道顧長喻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把對于蘇祁白這個伴讀的喜歡溢出了臉上,卻還是裝成不喜歡蘇祁白的模樣。
明明...明明蘇祁白出事?lián)牡恼焖恢X吃不飽飯的都是他,好不容易人家救回來了吧卻依舊是冷著一張臉的高冷模樣。
真不知道這么高冷有撿還是咋的,不過一碼歸一碼,隨著顧長喻年紀越來越大,對于蘇祁白的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如今更是對蘇祁白溫潤如玉了起來。
這可是一個好事。
如果他能夠撐下去,不要因為一點事情就把自己的后面弄出來的話。
蘇祁白,想來也會愿意放開心思和他做朋友,畢竟再怎么說他們幾個人都是一起長大的,四個人的感情也是真的。
而且蘇祁白也不是什么會嫌棄別人的人,這若不是顧長喻做的太過分蘇祁白也是愿意給人家一個機會。
無論這個機會是什么,他都愿意給,只不過只有一次,而他要是不珍惜這個機會,那這一次機會就會變得沒有機會。
而這次過去了,蘇祁白就不會在給人家這些了。
畢竟蘇祁白可沒有那么好的心思在給別人一次機會,再讓別人傷害自己一次。
畢竟他可沒有那么有能耐,也沒有這么大的心思本事能夠承受這么多。
所以當(dāng)初蘇祁白給顧長喻的機會顧長喻不珍惜反而對蘇祁白謾罵諷刺蘇祁白不會被弄得失望難過難堪那可就真的是奇了怪了。
而也就是因為蘇祁白對于顧長喻的難堪,蘇祁白對于顧長喻的印象越來越差,不過如今的顧長喻看起來也長大了,也沒有像從前一樣時不時氣蘇祁白,就好像不把蘇祁白怎么的不罷休一般,想來蘇祁白最后還是會愿意接受這個朋友的。
畢竟顧長喻人品也不錯,若是能夠改掉心直口快,對待自己喜歡的朋友表里不一的性格,肯定也是非常受京城的姑娘歡迎,肯定也是受京城的那些個富貴公子的歡迎。
到時候顧長喻身邊就會有很多朋友,也不用一天到晚折騰他們幾個,不用一天到晚折騰蘇祁白,不用沒事找事去找顧長陵,甚至于放著自己王府不待,一天到晚往別人的王府跑。
他這個年紀,那就應(yīng)該多和年紀差不多的人多走動走動,和他們多聊天,把他們的關(guān)系弄得熟絡(luò)起來,否則總是這個樣子,那溫母妃還不得把他這個做六哥的皮都弄下來一層。
還不得說他們幾個人都被顧長陵這個喜歡待在自己家,要不是蘇祁白邀請他出去玩壓根兒不出去就好像要在自己王府待一輩子的人帶壞了,哪里都不去只知道窩在自己家,就不怕宅出什么毛病出來云云,那這到時候顧長陵這個專業(yè)墊背的就會被人家拉出來在說教一通,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畢竟...父皇如今好不容易對顧長陵改觀了一點,且溫貴妃是后宮的實際掌風(fēng)印之人之一,這要是他把自己叫過來教訓(xùn),把顧長陵拿出來說事到時候整個后宮都會知道。
后宮知道了,前朝也會知道,前朝知道了,他的父皇也會知道。
既然是會知道,那就沒有必要弄出來這些,一開始就沒有必要。
畢竟事情原本就因為自己,原本就因為自己和蘇祁白走的很近,原本就是因為自己沒有經(jīng)受住顧長喻的討好帶著人家去了國公府,結(jié)果人家對國公府表少爺喜歡的不得了,甚至于當(dāng)場決定要讓人家成為自己的伴讀,自己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學(xué)習(xí),要說這學(xué)學(xué)也就學(xué)吧,偏生找個什么,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出來。
可不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么,那么小的一個人居然說什么,什么跟著他們一起學(xué)習(xí),跟著他們一起去聽上書房的太傅講的難懂的課。
在顧長憫看來,顧長喻的這個舉動那就是難為自己,難為別人,難為那些個一門心思想著教他們這些個皇子讀書,教他們這些個皇子學(xué)習(xí),讓他們成為一個有用的人,讓他們成為一個有本事有能耐的人的太傅。
可顧長憫沒有想到的事顧長陵真的用功讀書了,而且還讀的挺好,不僅僅是他,蘇祁白這個伴讀也學(xué)的不錯,學(xué)的大家都羨慕,太傅也很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