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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中文 小東西顧霆鈞一驚快速伸

    小東西!

    顧霆鈞一驚,快速伸手將昏過去的寧夕撈入懷中。

    “幾杯?”

    盱衡厲色的掃過在場的幾人,顧霆鈞冷然質(zhì)問道:“你們逼她喝了幾杯?”

    “兩、兩杯威士忌?!?br/>
    在顧霆鈞駭人的氣勢下,除了譚余威還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之外,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兩杯!

    掃了一眼桌上的杯子,顧霆鈞眸底一片晦暗。

    “十倍!自己喝,還是我灌你?”

    十倍?就是二十杯?。∵@是會死人的!

    譚余威驚恐的望向魔神般的男人,喉嚨不自住的動了動。

    “顧、顧少……”

    “顧少,您來了,怎么沒派人知會一聲,我好安排?!?br/>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跟顧霆鈞討價還價,結(jié)果話剛開了個頭,就被匆匆進來的人打斷了。

    這個人他也認識,就是這間酒吧的經(jīng)理袁偉,因為頭大,又有個外號叫袁大頭。

    袁大頭一聽說顧少在某個包間發(fā)飆,立馬冷汗直冒,但身為酒吧的經(jīng)理,他又不得不露面,否則誰知道這尊魔神會不會遷怒他的酒吧呢。

    掃了一眼低頭哈腰的袁大頭,顧霆鈞倒是覺得這個人來的真是時候。

    “袁經(jīng)理,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喝不完二十杯,就留在這兒吧。”

    漠然的說完,顧霆鈞橫抱起寧夕,徑直離開。

    至于里面的人,他會讓顧佑來處理的。

    現(xiàn)在重要的寧夕。

    顧霆鈞將纖瘦的嬌軀放在后排座上,方向盤一轉(zhuǎn),駛向醫(yī)院。

    等寧夕再次恢復意識,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便是一片白色。

    這里是醫(yī)院?

    “你醒了?”

    身邊傳來了一聲波瀾不驚的聲音,寧夕轉(zhuǎn)頭看過去,竟然是有過兩面之緣的季白辭。

    “……”我怎么在這兒?

    寧夕張了張口,只覺得喉嚨一陣火辣的疼痛,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別說話,你喉嚨被酒精灼傷,得休息一段時間?!?br/>
    啊?灼傷?

    寧夕一臉懵,怔了一會兒才想起發(fā)生了什么。

    她去酒吧跟譚余威談合同,被逼著連喝了兩杯威士忌,然后譚余威就簽了合同……

    合同?

    想起簽好的合同,寧夕頓時臉色大變,慌亂的從病床上掙扎起來,目光四處尋找著。

    季白辭怪異的看著亂動的少年,眉頭一皺道:“小心點,你還打著點滴呢。你若是在找合同的話,那邊?!?br/>
    順著季白辭指的方向看過去,隔著一扇玻璃門的陽臺上,熟悉的背影倚著欄桿,不知道在跟誰講著電話,而他的手里正拿著一份文件。

    顧霆鈞?原來那個場景不是夢??!

    寧夕扶額,先后兩次在他面前喝醉,實在是太過丟人了。

    盯著挺拔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寧夕在顧霆鈞轉(zhuǎn)過身的瞬間,收回了目光。

    處理完事情,顧霆鈞一回頭便看到了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寧夕。

    拉開門,回到病房,顧霆鈞走到病床前站定,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寧夕,直看得她心中發(fā)毛。

    “笨東西!”

    抬手一個爆栗敲在寧夕光潔的額頭,痛得她眼淚都快飚出來。

    要不是嗓子疼,她已經(jīng)開口罵人了!

    “有你這樣喝酒的嗎?不要命了嗎?就為了一個合同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男人的疾言厲色讓寧夕有些傻眼,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顧霆鈞。

    在別人眼中,顧霆鈞不管多么生氣,都不會多說一句話,只會用行動將不知死活的人付出代價。

    寧夕想要抗議,但張開口又閉上了。

    她說不出話?。】蓯?!

    雖然她承認顧霆鈞說的對,但這份合同對她而言,非比尋常。

    盡管之前的報告讓她成功的在寧氏集團立了足,但這也只是證明她有能力入職而已。

    要想服眾,就得做出更多的成績。

    這次的合作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寧夕不可能就這么放過。

    “其實……”

    顧霆鈞眉宇間少有的浮出一縷糾結(jié)。

    他想說其實他可以做她的靠山,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幫她處理。

    只是,寧夕表面上溫順,但骨子里倔強的很。

    她不會輕易的接受自己的幫助。

    得想個法子。

    見顧霆鈞的話只說了一半,寧夕有些摸不著頭腦,奇怪的看著他。

    只是她現(xiàn)在有口難言,也沒有辦法追問。

    思考了一會兒,顧霆鈞放棄了,將那份合同丟給寧夕:“這個還給你?!?br/>
    接住合同,寧夕翻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譚余威的名字上,心底一塊兒大石頭才徹底放了下來。

    不管怎樣,合同簽下來了,她也能夠給公司交代。

    “喝了?!?br/>
    沉默寡言的季白辭遞給寧夕一個小小的杯子,杯子里只有一小口淡黃色的液體。

    寧夕接過來,乖乖的喝掉,只是味道實在是太一言難盡了。

    還好顧霆鈞已經(jīng)倒好了白開水給她。

    “漱口就行,不許咽。”

    季白辭沒有反對顧霆鈞給寧夕水,只是警告寧夕不要喝下去。

    盯著寧夕漱過口,拔了已經(jīng)見底的點滴瓶,季白辭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病房。

    “已經(jīng)凌晨了,再睡會兒吧?!?br/>
    在寧夕愕然的目光中,顧霆鈞熄了燈,爬上了她的病床。

    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這是她的床?。∷窃趺醋龅饺绱俗匀坏呐郎蟻砹??

    她想罵人,但又不能開口。

    想把自作主張的男人踹下床,但自己好像打不過他。

    思量了一番,寧夕頓時內(nèi)牛滿面,她還真的ningxi沒有辦法。

    渾身僵硬的盡力將自己縮在床邊,黑暗中的寧夕睡意全無。

    然而她并不知道,身邊的男人也是毫無睡意,眉間充滿了煩惱。

    夜已深,月已靜,同樣無眠的卻不止他們二人。

    “砰!”

    一個白瓷茶杯狠狠的撞在墻壁上,四分五裂。

    姣好的容顏在憤怒與嫉妒來回拉扯下,變得極其猙獰。

    “該死的寧夕!”

    這孽種的運氣未免太好了吧!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設(shè)下了這個局,就這么被顧霆鈞給破壞了!

    要知道她可是廢了好大唇舌,才說動父親把彭靖宇調(diào)出外地。又再三跟譚余威保證寧夕跟顧霆鈞之間是清白的。

    結(jié)果千算萬算,偏偏小看了顧霆鈞對寧夕上心的程度。

    誰能想到寧夕談個合同,顧霆鈞也會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