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笑問,“說吧,你又闖什么禍端了?”
清芷懊惱不已,她這蠢豬,簡直是不打自招。
“沒什么……”
清芷心虛的應(yīng)付著。
大神坐在椅子上,俯瞰著清芷,臉色微凝,“罰你冒充我的徒兒?還是罰你對安平用心不純?”
清芷吞了吞口水,所以她是自找罪受。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神的徒兒自持修為高深,欺負(fù)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zhì)女流。大神管教不嚴(yán),難道不該受罰嗎?”清芷言辭犀利的為自己辯解道。
大神望著清芷,清芷的臉上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她從小到大,因?yàn)殪`力未開,可謂步履維艱。想起自己被人欺凌被父君虐待的那些往事,清芷心里不免酸楚。
“過來。”大神朝清芷招招手。
清芷慢吞吞的走過去,“干嘛?”
“把衣服脫了!”大神表情認(rèn)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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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捂住自己的胸,表情驚悚,“大神,我還沒有發(fā)育好,你不會(huì)……”
大神純潔的目光往她身板上上下一掃,淡淡然道,“想哪兒去了?像你這種營養(yǎng)不良的少女,除了滿足男人們的保護(hù)欲,其他欲望,都不會(huì)有?!?br/>
清芷垂下雙手,不滿的嘟噥道,“那你干嘛脫我衣服?”
“替你打通堵塞的靈脈。”
清芷防備警惕的瞳子瞬間冒出精光,“你……真的愿意幫我?”
大神點(diǎn)頭。
清芷便不假思索的開始脫衣服……只是剛褪掉外面的紗衣,忽然想起軒轅劍,指著軒轅劍命令道,“你出去,不許偷看?!?br/>
軒轅劍化作一道白光一閃而逝??諝饫镞€縈繞著他的聲音,“誰稀罕!又沒看頭。”
清芷繼續(xù)脫衣服。雖然有些羞赧,但是想到大神和她本就有夫妻之實(shí),加上她本是神醫(yī),對于赤果果的身子,也見慣不怪。所以脫得還算麻利。
大神則走到多寶格前,取出寶盒。翻開寶盒蓋,里面躺著幾十根銀針。
大神從新坐回椅子上,這時(shí)才留意到面前站著剝了殼的少女,粉嫩的肌膚,透著嬌羞和美好。
大神微蹙眉端,“誰讓你脫光的?”
清芷暴汗!難道不是大神你自己嗎?
“穿上,小心著涼。后背撈起來就可以了?!贝笊窭淇岬拿畹?。
清芷好想罵他祖宗,要不要說話這么惜字如金?
清芷猥瑣的望著大神,大神看到她這么稚嫩的身子竟然沒有反應(yīng)?
大神一副坐懷不亂的高冷感,讓清芷心里很是吃味。
她的魅力就這么差?
清芷穿好褻衣褻褲,然后走到大神面前,轉(zhuǎn)身背對著她。
大神撈起她的衣裳,在她任督二脈左右三十四個(gè)穴位上插滿銀針。
清芷疼得大汗淋漓。卻咬著牙沒有出聲。
“疼的話就叫出來?!?br/>
“操你大爺!”
清芷失聲而出。
她想大神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應(yīng)該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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