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小鎮(zhèn)上便傳開了,說鎮(zhèn)長兒子李富俊三更半夜與人在鎮(zhèn)外私混,還是三男大戰(zhàn),這可足夠讓全鎮(zhèn)的人大吃一驚,議論紛紛。
李富俊醒來之時,玉漱兒已經(jīng)不見蹤影,看著旁邊昏睡的兩人,再看看一絲不掛的自己,李富俊徹底傻了。他竟然,竟然真的跟兩個男人…這將會是他一生的恥辱,李富俊不愿再想,他怕控制不住會殺了身邊的兩人,雖然他們確實該死,但有些事,他還沒有弄清楚。起身,拿起破爛不堪的衣杉套在身上,用力踹了踹身邊的兩人,大吼道“起來,該死的,快點起來”
“啊,天亮了…?!扁嵞袊樀靡粋€哆嗦,迷糊的眨眨眼,顯然還不清楚狀況。倒是一旁的獨眼男子,睜眼看到李富俊那張陰森的臉旁時,嚇得轉(zhuǎn)身想跑。
“想跑?”李富俊大呵一聲,一把抓住獨眼男的肩膀,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發(fā)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疼得獨眼男“哇哇”大叫,同時也驚醒了泛著迷糊的猥瑣男,兩人頓時一起跪下,磕頭求饒“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吧!”
“閉嘴”李富俊聽得心煩意亂,大聲訓斥道“現(xiàn)在我問,你們答,回答的我滿意了,我就放了你們”
“恩恩”兩人一聽他會放了他們,連忙點頭答應。
“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李富俊問出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問題,他是讓他們兩毀那個臭女人的清白,怎么最后是他們自己混在一起。
“我們也不知道,只記得當時,那個女人將我倆帶到一個角落,然后…掏出了一個普通的玉墜”獨眼男認真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不放過一絲一毫,身旁的猥瑣男接著說道“那玉墜好像有法力一樣,看著看著,我們就…迷迷糊糊想睡覺,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全都不記得了”
“真的?沒有任何遺漏?”李富俊黑著臉,不確定的重問一遍。聽他們?nèi)绱艘徽f,李富俊察覺到其中的蹊蹺之外,他也是盯著那塊吊墜睡著的,之后的事,雖然記得不清,但那些混亂的記憶還是會在腦中閃過,而且身上的痕跡也能證明三人確實發(fā)生過什么。
“是的是的”兩人使勁的點著頭,仿佛怕慢一秒,便會被他毫不留情殺掉。低頭等了一會,沒有回應,獨眼男偷偷瞥了一眼沉思的李富俊,低聲磕磕巴巴問道“那…公子,我們…可以走了吧!”說著,便拉著嚇得發(fā)抖的猥瑣男,起身往院外走去。
突然,身后的李富俊勾唇鬼魅一笑,雙手一揮,一道銀光閃過,暗藏在手中的兩把匕首直射走向院門的兩人,沒有任何停頓,連疑惑都還來不及詢問,兩人便倒地死了,瞬間沒了呼吸,只是那一雙雙眼眸瞪得老大,不可置信,仿佛死得很不甘心。
李富俊緩緩抬腳,邁向兩人。想走?也要問過他同沒同意,現(xiàn)在不記得,不代表以后記不得,萬一哪天想起,胡亂在外亂說,毀壞他的名聲,到時死就是他了。所以對于這種未知的危險存在,他會先將其斬斷,免得將來后悔莫及。
只是,李富俊并沒得意多久,很快有一大批百姓從外涌進,全都注視著他,有大聲喧嘩,嘲笑,諷刺…
“天啦!真的是李富俊,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愛好,真是變態(tài)啊”一男子看著衣杉不整的李富俊,小聲嘲笑道,他可不敢太過大聲,萬一被他聽見,難保不會殺他泄恨。
“是啊,沒想到平時看他人模狗樣的,竟然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玩完之后,還將別人殺了,真是惡毒??!”
“真是太惡狠了,我們一定要將他拉去見見鎮(zhèn)長,問鎮(zhèn)長評評理”
“是啊是啊,見鎮(zhèn)長,見鎮(zhèn)長…?!?br/>
一聲接著一聲的嘲笑,指責,在李富俊耳邊響起,刺耳的笑聲,咒罵聲,讓他差點崩潰。曾幾何時,他也是人人喜愛敬畏的鎮(zhèn)長之子,現(xiàn)在竟然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都是那個臭女人害得,臭女人,我跟你沒完!李富俊氣得大噴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這邊,玉漱兒清晨滿意離開后,便往自己的客?;位斡朴谱呷?。想到李富俊醒來之后口吐鮮血的表情,玉漱兒心情立刻大好。她很善良,從不殺人,但不表示受人欺負,不會反抗,往往有些時候,有趣的折磨比殺人更有效,不是嗎?
古代的空氣果然清新,玉漱兒嘴角含笑地深吸一口空氣,清晨的第一縷朝陽射在她的身上,襯得她越發(fā)明媚動人。
------題外話------
親們,留言,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