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大概會有人跳出來反駁,說:你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這句話是在定妝照發(fā)布之前說的,我估計也會認為我在開玩笑。
但是!在看到定妝照后,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句話——
江黎,他實至名歸!
說到這里,可能會有人來噴我:不過是一張照片,又能怎么樣?
但是,說出這樣類似的話的人,你們大概是沒有看過原著吧?
沒有看過原著,對于江黎所飾演的司淵大概也不會了解到哪里去。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有什么資格,來反駁我?又有什么資格去否決江黎?!
你們,沒有資格!
這樣,我也不懟你們,給你們科普一下,作者浮生若夢在書中,是怎么描寫司淵這個角色的。
她一直以為,這世上最好看,最俊美的是她的軒哥哥。卻不曾想到,竟然真的有人生的比軒哥哥還要俊美。更不曾想到,古人所描繪的,“龍章鳳姿,天質(zhì)自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白膚勝霜雪,烏發(fā)似妖精。雙目朗日月,二眉聚風(fēng)云。泉仙不若此,月神應(yīng)無形。一日插翅去,鳳翱于三清”竟然真的存在。
看清楚了嗎?
這段文字,和官博君發(fā)出來的定妝照符合嗎?
沒看過定妝照?沒關(guān)系,傳送門在這里[鏈接],自己去看吧!
看過后,你們有什么感想嗎?
如果有,請告訴我;如果你還堅持你最初否決江黎的觀點,那么,請閉上你的嘴,我并不想聽。[就是這么任性]
話就說到這里,現(xiàn)在我要去繼續(xù)舔屏我的新晉男神了。
PS:男神傳送門:@江黎V(不用感謝我。)
這條V博是一個叫做“月上柳梢頭”的人寫的,除了這條V博以外,她竟然真的沒有發(fā)過其他的V博了。
就是這么一個一時興起,才注冊了V博的人,竟然對于這個叫做江黎的人有這么高的評價!
方賀心中感嘆了一聲,對于這個被博主頻頻提到的江黎,忽然萌發(fā)出了巨大的興趣。
剛剛V博中的那段描寫那個國師的文字,方賀看見了。但是,對于這個博主所說的話,卻是半信半疑。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配的上那段優(yōu)美的文字嗎?
帶著這種心情,方賀點開了文字下的鏈接。
當(dāng)他看清楚那兩張定妝照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嘴里叼著的面包片也掉到了地上。
臥……槽!
還真的是……
方賀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照片上的少年,只覺得世間上所有的美好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官博一共放出來了兩張定妝照。
左邊,白衣傾城;右邊,紅衣妖嬈。
均是這世間不可多得的絕色。
他一個大男人都看得十分心動,更不要說那些個小姑娘了。
方賀雖然是個男的,但他對于江黎這張臉還真的是沒有什么抵抗力。
干脆連飯也不吃了,直接就奔到了江黎的V博底下。
和方賀一樣,被江黎圈粉的男男女女,數(shù)不勝數(shù)。
大量的賬號涌入了那個剛剛開通不久的V博之中。
一時間,竟是熱鬧非常。
……
同一時間,江家。
“夫人,早飯已經(jīng)備好了,要端上來嗎?”女傭神色尊敬的敲響了禁閉的房門。
沒過多長時間,房間里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嗯,擺到飯廳。我等會兒就下去?!?br/>
“是?!?br/>
女傭接到命令,轉(zhuǎn)身便向樓下走去。
“等等!”
還沒等她走下樓梯,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女傭從善如流的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問好:“早上好,小姐?!?br/>
“嗯?!贝┲凵律赖慕嵛⑽㈩h首,漂亮的眉眼之間有著淡淡的倦色。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忙。
最近她在網(wǎng)上參加了一個美術(shù)設(shè)計大賽,連續(xù)趕了好幾天的稿子,今天凌晨的時候才終于搞定。
晚上要趕稿子,白天還要應(yīng)付許澤飛的死纏爛打,她實在是身心俱疲。
雖然她很想再睡上那么一會兒,但是,身為江家唯一的小姐,怎么能有賴床這種壞習(xí)慣呢?
江柔一直都是一個極為驕傲的人,對于自身的約束比對其他人的要求,不知道要嚴上多少。
她一直江家唯一的,最尊貴,最優(yōu)秀的小姐自居。
這些名頭加在她身上,她自然是不會白白辱沒了這些名頭。
但是,一想到最近許澤飛對自己纏的死緊,到哪里他都跟著,實在是太招人煩了。
江柔眼中閃過一絲戾氣,要不是父親的強制性要求,就許澤飛那種人,她才懶得看他一眼!
他配嗎?
晃了晃頭,江柔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大早上的想他做什么?白白浪費她的心力。
江柔轉(zhuǎn)眸看向了眼前的女傭,眼中見見浮現(xiàn)出一層疑惑。
這女傭……她怎么沒見過?
“你是新來的?”江柔皺眉問道。
“是的小姐?!?br/>
江柔晃了晃神,這女傭的聲音很是好聽,像是江南三月的煙雨,溫柔似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軟煙,羅軟煙?!?br/>
江柔點了點頭,隨即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了軟煙,“是誰把你招進來的?”
江柔自小家世樣貌才情樣樣拔尖,一身的氣度不是那些平常老百姓可以比的。
此刻,她一身氣場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氣質(zhì)竟然逼得軟煙臉色發(fā)白。
她只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女孩子,又怎么和江柔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比?
軟煙臉色發(fā)白,忽然心中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抬起頭,看向江柔,一雙水潤的眼睛直直對上江柔的雙眼,“是柳媽招我進來的,我們是老鄉(xiāng)?!?br/>
沒多說一句話,但是卻把自己的來歷都交代清了。
軟煙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一雙靈動的眼睛滿是不安。
江柔卻是有些愣住了。
雖然說她早有準備,但是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女傭竟然長得……很是漂亮。
她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五官不是江柔的明艷,而是江南女子的婉約。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睛,似乎是含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顯得她嬌柔動人。
現(xiàn)在她一臉驚慌的看著她,心中似乎踹踹不安,就像是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讓人止不住的憐惜。
可是江柔卻無端的在心中對眼前的這個女孩有些厭惡。
好像她們天生就磁場不符。
她皺了皺眉,剛想要開口,身后卻傳來高跟鞋踏地的聲音。
“在這里愣著干什么呢?”
化著精致妝容的劉曼出現(xiàn)在她們的身后,雖然妝容精致,但是她的眼中依舊浮著淡淡的一層血絲,眉宇間是掩蓋不住的倦色。
這幾天她一直在劉江兩家來回跑,累得她生生瘦了好幾斤。
這還不算,心靈上的折磨才是最大的。
她劉家唯一的男丁,她自小便十分寵愛的孩子,竟然慘死在家里,還是以那樣的難堪屈辱的方式死去的。
每每回想起來,劉曼的心就是一陣絞痛。
平復(fù)了一番心情,她抬起頭掃視了一圈。
她的目光在接觸到江柔的那一刻,忽然有些難看。
“柔柔!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
江柔抿了抿唇,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見此,劉曼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丫頭,肯定又去搗鼓那些東西了!要是讓她爸爸知道了,估計又是一回生氣。
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劉曼又哪里還舍得苛責(zé)她。
“你呀你!都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去碰那些東西了!還碰!讓你父親知道了,肯定要扒了你一層皮!”
劉曼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江柔。
這丫頭,也忒不讓人省心了!
江柔當(dāng)下也顧不上什么女傭了,急急走上前,臉上揚起一抹微笑,伸手挽住了劉曼的手臂,軟軟的撒嬌:“媽,我知道你最好了~”
自己的寶貝女兒的撒嬌,又有哪一個母親能夠抵擋得住?
劉曼現(xiàn)在就是有滿肚子的火,也發(fā)不出來什么了。
“你呀你!”
恨恨的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劉曼嘆了口氣,“今天就別去學(xué)校了,好好休息,晚上你父親回來吃飯,你可別頂著這對黑眼圈去見他!”
“是是是!媽你最好了!”
這里一副母女溫馨,其樂融融的樣子,都被站在一邊,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羅軟煙看在眼中。
那雙一向溫柔的雙眼,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晦暗不明的光。
“你們還有閑心在這里聊天?”
劉曼母女兩個人親親熱熱的說著話,忽然,身后傳來一聲怒吼。
江城怒氣沖沖的站著她們身后,五官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他身上還穿著睡衣,整個人亂糟糟的。站在那里,無端的讓劉曼和江柔感覺到恐懼。
“哥哥?你怎么了?”
江柔看了一眼江城的臉色,出言關(guān)心道。
雖然在她心里,這個哥哥一向都很無能,甚至除了身份以外,就沒有一處可以拿的出手的。
但是,他畢竟是她江柔的同胞哥哥,自小兩個人一起長大,說沒有感情是騙人的。
就算心里再怎么瞧不起他,也還是會關(guān)心一番。
可江城并沒有把江柔的關(guān)心聽在耳里。不但不領(lǐng)情,反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還有臉問?!每天上網(wǎng),連網(wǎng)上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說你有什么用!”
“閉嘴!”劉曼怒斥出聲,看向江城的目光隱隱有了些許不滿,“怎么和你妹妹說話的?”
“我這樣說又有什么?本來就是事實!”
江城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根本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母親。
劉曼氣急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最近頭上的上剛好,好不容易現(xiàn)在有了精神,她怎么忍心現(xiàn)在說他?
強行忍住內(nèi)心的怒火,好聲好氣的說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好好說話!”
“江黎!他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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