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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3p 屏兒你不會怪我哥哥吧哦

    “屏兒,你不會怪我哥哥吧?哦,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車上,費承智一邊開著車不忘一邊和孔銀屏套近乎。一聲屏兒叫得有點肉麻,怕對方承受不了,所以先紳士地征詢對方意見。

    其實,還用征詢嗎?叫都叫了!

    “不會,我怎么會怪他呢?”銀屏直接跳過關于稱呼的問題。有男人而且是帥哥,肯這么親熱地稱呼自己,當然是一件好事,怎么會反對呢?

    “你真是通情達理!”費承智多希望她的通情達理只針對自己,而不要針對費承賢啊。

    聽到表揚,銀屏長長地嘆了口氣,說:“唉,以前承賢就是這樣,對女人老是敬而遠之,好像女人都是妖魔鬼怪隨時會吃了他似的。想不到,現(xiàn)在都26歲了,已經是個成熟男人了,還是不肯親近女人,我真是很懷疑,他是不是……”

    “他很正常!”費承智似乎猜到她想說什么,“他喜歡的絕對是女人,不過,他剛剛失戀,所以……”

    “這個嘛,你回去看看報紙就知道了?!币娍足y屏這么激動,費承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

    恰好,汽車駛到孔家大門口。

    “我到了,晚安,承智哥!”孔銀屏迫不急待地推開車門,車還沒停穩(wěn),人已經跳下去。

    “哎,你沒事吧?”費承智嚇了一身冷汗,她可是穿著又細又高的鞋子啊,這樣太危險了。

    “沒事,拜拜!”話音沒落,人已經閃電一樣閃進了大門。

    費承智怔怔地看著開啟了又重新鎖上的大門,緊閉雙唇,暗暗發(fā)誓:這一次,我一定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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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助理!王助理!王助理!”沖著門外連叫三聲,歌唱家吊嗓子般一聲比一聲高??墒?,三聲過后,王助理沒有在門口出現(xiàn)。

    豈有此理!居然連個小小的助理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三分鐘后,王助理低著頭沖到辦公室門口,從包里掏出鑰匙,準備往門孔里插??墒?,門孔在哪里啊?

    抬頭,天啊,門是開著的,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不會有人行竊吧?先檢查檢查丟了什么東西沒有。

    天啊,沒有丟東西,可是絕對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費承智,他此時正坐在老板椅上,怒目圓瞪地看著自己。

    “您來了?”王助理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這個代理總裁,所以,都是不稱呼的。

    “我沒有名字嗎?”費承智偏偏就想聽她叫自己總裁。

    “早上好,代……理總裁!”本來想叫總裁的,可怎么也叫不出口。再說了,叫他總裁的話,那么費承賢來了叫什么呢?

    “說那么多字你不覺得累嗎?”費承智想提醒她,叫總裁就好了,干嗎加上代理兩個字?

    “我聽了累!”費承智把身體靠到椅背上,有點不耐煩了。真不知道費承賢為什么會看重這個王助理,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處理不好,留著她干嗎?

    “那我以后一定用最少的字表達最多的意思?!蓖踔砭褪墙胁怀瞿且宦暱偛?,所以,還是跟他彎彎繞。

    “你今天遲到五分鐘!”費承智忽然抬頭看了看掛鐘,滿臉不高興地說。

    “七點四十九,不晚,我每天都是這個時間,比總裁早一分鐘到?!蓖踔硪蔡ь^看了看鐘,確定自己沒有遲到。

    “你沒看到我比你先到嗎?”

    “看到了。”

    “比總裁后到就是遲到!”

    “……”

    王助理徹底無語,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這個月全勤獎沒有了。”不聽他話的人,他就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這不合理!”王助理一聽全勤獎沒了,立即臉紅脖子粗地抗議。

    “合理不合理由我說了算!”抗議無效,代理總裁的權力就是比天大。

    “你不能這樣!”關于錢的事,王助理都會特別較真。

    “頂撞領導,降薪一級!”哈哈,充分享受作為總裁的特殊權力!

    “你……”王助理要氣得吐血了,真恨不得上前去狠狠地扇他幾耳光再狠狠地踹幾腳,方才能解心頭之恨。

    “費少爺!”一個低沉的男聲阻止了王助理施暴的沖動。

    費承智和王助理同時將目光對準了門口走進來的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麥佐森?”費承智有點不可思議。

    “你認識就好?!边@樣就省得自己再介紹了。

    “麥先生恐怕找錯人了吧?你要找的是我哥哥費承賢才對,是不是我們長得很像容易混淆?”對啊,算賬的話應該找情敵嘛,他又不是!

    麥佐森掃了一眼王助理,說:“除費少爺之外,所有的人都出去!”

    呵呵,裴希兒的未婚夫!她在報紙上看到過。看情形,來者不善。趕緊開溜吧!王助理也顧不得談論工資的事了,轉身快步走出去。

    哼,就算里面馬上鬼哭狼叫,她也裝作耳聾聽不見,絕不踏進半步!

    “費少爺,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麥佐森先反手把門關上。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到這個時候,費承智還是覺得很奇怪,麥佐森能和他談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傷害裴希兒的事情,就這么簡單!”麥佐森聲音雖輕,好像沒有任何威脅的成分,可是,聽上去,的確是一種威脅。

    “哈,真奇怪,好像我做了很多傷害她的事一樣!”費承智當然打死也不會承認啦。

    “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麥佐森的雙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能把人內心的想法全部吸過去。

    費承智感覺心里有一點發(fā)毛,但是,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在心里對自己說:他只是猜測,他什么都不可能知道!

    “你是不是認為我不可能知道?”似乎讀懂了他心里的想法,麥佐森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這笑,讓費承智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