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強(qiáng)力壯的獄卒抓著他的頭發(fā),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笑道:“算你這家伙走運(yùn),讓你看看和你關(guān)在一起的那個老頭變成什么樣了。帶進(jìn)來。”
兩個獄卒提著沐白歆的父親進(jìn)來,將他扔在了地上。
曲桓一看之下,連魂都驚散了。
壯獄卒嘿嘿笑道:“看見了吧,他的手掌腳掌都被剁了,耳朵鼻子也給削了,這些東西全都沒浪費(fèi),全都喂了我們這兒的獵狗?!?br/>
曲桓驚懼萬分:“他……他被……他怎么樣了?”
“死了,嘿嘿嘿?!豹z卒道:“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你看看他的大腿。先用小刀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把大腿上的皮剝下來,再淋上白花花的鹽粒兒,等他爽夠了,叫暈了,再用滾燙滾燙的開水來來回回的一燙,哎呀,當(dāng)時那個肉叫做香??!”
“你們……你們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啊~??!”曲桓驚懼的叫了起來。
獄卒幾個巴掌把他打靜下來:“先別急著嚷嚷,你再看看他的手臂。我跟你說,現(xiàn)在他手臂里面還有幾千只螞蟻呢。先用納鞋底的錐子在他的臂上扎幾十個窟窿,再抹上甜絲絲的蜜糖,最后把他的手插入堆滿了螞蟻的蟻缸里,嘖嘖嘖嘖,當(dāng)時他叫的那是一個壯哉呀!”
“瘋子……瘋子,放開我……”曲桓不知哪來的力氣,瘋狂的掙扎起來。
獄卒松開手,把他推在地上。曲桓一個勁的往墻邊上縮,退在床邊上了雙腳還在不停的蹬。
獄卒們都離開了這間刑室,不一會兒趙福走了進(jìn)來。
趙福找了個凳子坐下,等到他逐漸安靜下來再說道:“這個人怎么死的,你也知道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你父親了,如果你不想和這個老頭一樣的話,就看你怎么幫我要那三百萬兩銀子。如果你沒有說服你老爹的話,我一定叫你比他還慘,我要叫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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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桓一震,眼睛睜得大大的。
“今天天氣不錯啊。”
“是啊,風(fēng)和日麗,太陽也不毒辣。”
白逸和田沖二人擺著椅子,躺在大樹陰下納涼。
田沖打著扇子道:“你是舒服啊,納個涼也有人幫你扇風(fēng)。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br/>
白逸笑道:“田大人話中有話啊?!?br/>
田沖道:“我只是羨慕你,不愁吃不愁穿,兩個表妹貴為貴妃,家世顯赫??!可不像我們這些小官小吏,每月領(lǐng)的那不到二十兩的月俸,東花點(diǎn)西花點(diǎn),一個月還剩得了多少啊。”
白逸道:“可這武庫清吏司的郎中也算是個優(yōu)差,一年下來也有些油水吧?!?br/>
“哪有什么油水可撈啊?!碧餂_道:“除了左老爺子每年打點(diǎn)給我的錢,其它根本就沒有油水。就算有,也是那些上司舀了大頭,像我這樣的,也就舀個散碎銀兩。”
白逸道:“那也不少啊。你管的可是武庫司的要職,聽說左乾他今年打點(diǎn)你的,就有一千多兩,那可雙你一年的二百多兩的俸祿還要多上幾倍呢?!?br/>
田沖道:“我倒寧可不要這個六品的郎官,給我外放一任縣令多好啊。在京城里,六品算是什么東西,好歹到了地方當(dāng)一任縣令那也是個土皇帝。上個月我買了一頭驢,花了我二十七兩紋銀,可比我一個月的俸祿還多啊。你是不知道,那些每次上京考績的那些地方官,打點(diǎn)起銀子來,那叫一個兇。俗話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你說我在這里干三十年,也弄不到十萬??!”
白逸道:“那些地方外吏,咱們怎么可比。哎,上回你不是說準(zhǔn)備買所宅子,錢已經(jīng)湊夠了?”
“本來還差一些,后來找親戚借了些也就夠了。不過,這一買房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