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總有意外嘛。”丹尼爾無奈,總是有這樣那樣剛從底層爬上來的投機者,這些投機者膽子最大,什么都敢干,雖然這種事只要查到了就會被所有的神眷者們以及他們的騎士一同討伐,但這種人總是會前赴后繼的找死。
“而且你名聲不顯,估計他們也是存了僥幸心理……小心!”話音未落,丹尼爾一把將安妮雅拉開,兩道深深的劃痕出現(xiàn)在了安妮雅剛剛所站的地面上。
安妮雅驚魂未定,卻看見丹尼爾長劍于虛空中急速飛舞,看起來只是斬在空氣中,卻發(fā)出了非常急促的叮!當――!的碰撞聲。
等到這一回合結束,丹尼爾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處處是缺口了。
安妮雅連忙抽出一把劍遞給丹尼爾,丹尼爾反手接過,對著某處便刺了過去。
劍氣劃過,沒有傷到任何人,唯有墻壁上裂開了一個又長又深的口子,隱隱可以看見房內(nèi)的景象。
啪啪啪。巴掌聲伴隨著腳步聲從陰暗處響起,走到近處,阿妮亞才將人認出――勞倫。
“不愧是銀輝劍?丹尼爾,果然有兩下子?!眲趥惪滟澲?,但眼中卻閃爍著已經(jīng)捕捉到獵物的獵人的光芒。
“看不上我?”勞倫眼神冰冷的看著安妮雅:“可惜啊,神眷者小姐,你就要成為我的禁臠了。我看你還能不能繼續(xù)保有你的驕傲?!?br/>
安妮雅一陣惡心,就想招一個個頭最大、味道最濃、尖刺最鋒利的榴蓮出來,給他來一頓大餐!
“別!你那可是無差別攻擊,傷敵傷己,千萬別用?!钡つ釥柌煊X出安妮雅的想法,連忙阻止。艾瑪,印象太深刻了!
“你們還有閑工夫聊天么?”勞倫怒,手中魔杖舉起,口中念起咒語。
強大的魔力向安妮雅他們侵襲而來。
丹尼爾右手一抬,長劍刺出,一道道銀色的光輝帶著無盡的殺機充滿了勞倫四周。不愧銀輝之名!
數(shù)不盡的風刃從勞倫的魔杖中飛出,風刃與銀輝相互碰撞,絞殺在一起。
叮――雙方的攻擊以丹尼爾的長劍斷裂為終端。
丹尼爾氣息不變,握著劍柄的右手從手背到手腕上,全是細碎的傷痕。
安妮雅再抽出一柄長劍:“丹尼爾,小心?!?br/>
丹尼爾轉手接過,還笑了笑:“瞧好了,下一回合就解決他?!?br/>
勞倫臉色一沉,手一抬,法杖直指丹尼爾。
丹尼爾卻在此刻放開安妮雅,欺身而上。
風刃對著丹尼爾飛出,卻直接穿過丹尼爾的身體,向丹尼爾身后的安妮雅飛去。丹尼爾的速度過快,留在原地的,只不過是一道虛影而已。
下一刻丹尼爾便已到達勞倫身后。
勞倫還沒來得及懊惱傷到了安妮雅,就要先擔憂自己的性命了。
而安妮雅雖然被丹尼爾給拋下,人卻毫不驚慌,嗖的一聲就躥進了小世界中,打架她打不過,但是逃跑,人家也是練過的!
丹尼爾手中長劍一抖,銀輝閃過,勞倫從脖子到后腰便出現(xiàn)了一道狹長的傷痕。
而飛向安妮雅的風刃則因為沒有了主人的控制立即消散下去,被風一吹便隨風飄散,化作了虛無。
安妮雅伸頭出來,見勞倫已死,這才麻利的跳了出來。
丹尼爾重重的松了口氣,背起安妮雅,繼續(xù)向前逃去。
20分鐘后,城主之子死亡的報告被恭敬的放在了城主的辦公桌上。
城主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抓捕安妮雅的行動,他之前并不知情,是勞倫的私自行動,當然,知情了他也未必會阻攔。
勞倫不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不缺兒子??蓜趥悈s是他與妻子的獨子。他在他身上費了大工夫,把他送到了艾薩克大法師身邊,勞倫也很爭氣,十七歲就成為了正式的魔法師。
可是他死了,死在了一名鮮有人知的神眷者手中,死的毫無價值,他的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利益,只有無盡的麻煩。
不過,勞倫畢竟是我的兒子,想要囚禁安妮雅是他的不對,但他再如何不對,你也不能殺了他。
“封鎖城門,把他們給我搜出來,死活不論!”
丹尼爾背著安妮雅小心的欺近城門,卻發(fā)現(xiàn)城門的守衛(wèi)多了兩倍不說,還許進不許出,每一個意圖出城的人都會被仔細盤查。
“糟糕……”丹尼爾喃喃,安妮雅輕輕捏了捏丹尼爾的肩膀:“我們先退回去吧。”
丹尼爾帶著安妮雅悄悄的退回了城內(nèi)。躲避著人群,順著人少的地方來到了城內(nèi)的貧民窟。
看著四周破敗不堪的茅草屋,泥濘的道路,處處散發(fā)著臭味,連下水溝也沒有,一塊一塊的淤泥、污水積聚在路上,丹尼爾對安妮雅嘆了口氣,找了個無人居住的破敗草屋:“我們先在這里躲幾天,你忍耐忍耐吧?!?br/>
安妮雅笑:“別把我想的那么嬌氣,我沒問題的!可惜我的小世界不能有外人進去,不然我們在那里面躲幾天就好了。”
丹尼爾點頭:“晚上我去神廟看看?!?br/>
“神廟?”安妮雅想起那神仙般的銀發(fā)男人:“他值得信任么?要不要找那些貴族?不是說有些人和城主很不對付么?”
“如果說這個城里誰最可信,就只有神廟了,我先去看看,如果不行,我就再回來?!钡つ釥枔u頭:“至于其他貴族……誰知道他們打著什么樣的主意?我們也不知道誰和城主不對付,他們愿不愿意為我們出頭,情報太少了。我還是更相信神廟。”
“嗯,那你小心?!币雇?,丹尼爾蒙著面悄然離去,安妮雅則鉆進了小世界躲了起來。
酥糖依舊沒心沒肺的找安妮雅玩,死死抓著她的頭發(fā)不放手。安妮雅無心逗它,隨手撒了把小米給它吃。
泡在水里的碗蓮種子還是沒什么動靜,安妮雅給換了水,繼續(xù)泡。
其他的木本水果諸如蘋果、榴蓮,被摘掉了部分成熟的果子以后附近的枝條上竟然結出了花苞,有的還開花了,有的花房都已經(jīng)鼓起。讓安妮雅深深懷疑起自己的種植知識來,蘋果好像不是全年結果的品種吧?
至于草莓,卻是沒有再長新的果子,只是有那么一兩株,一個果子也不長,只瘋狂的長走莖。每根走莖還又粗又壯,保證可以生產(chǎn)出更香更甜更強壯的下一代。
將養(yǎng)在黑色池塘里的魚撈了幾條出來煮了魚湯。半個小時左右,魚湯煮好了,丹尼爾也順利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