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會承認我有你這種爸爸,而我也再不會是你的兒子!永遠!”顧小寶雙眼充血,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寶,別……別,再怎么說,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啊,怎么能說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的啊,你體內可是流淌著與他同樣的血液啊,嗚嗚嗚……”站在一旁被抽打得傷痕累累的桂亞芬,看著顧小寶父子倆的決裂,心中無比的痛苦。
“媽,像他這種爸爸,我沒有,而他也不配!我只想要回以前那個老實、親切、疼愛家庭的爸爸,而不是現在這個魔鬼爸爸?!?br/>
“老公……你……你到底怎么會變成這樣啊,以……以前的你可不是這個可怕的樣子啊,老公……嗚嗚嗚……”看著自己兒子堅決的態(tài)度,桂亞芬悲痛的轉向顧飛揚,她真的不想這個家庭徹底的破碎。
“好了!好了!一個敢打老子的敗家仔,一個整天哭哭啼啼的臭****,得了,算我怕你們了,我走!我離開這個家就好了?!?br/>
顧飛揚說著,他就將自己的衣褲一件一件的穿上,然后走出了臥室,在走過顧小寶身邊的時候,顧小寶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滾!以后這個家不屬于你!”
“你……好!臭崽子,你給我記住!”顧飛揚不打算再做任何計較,而是一溜煙的拿起掛在門口衣架上的外套,離開了家。
“小……小寶,我們以后的生活該怎么過啊,唉?!笨粗欙w揚離去的方向,桂亞芬流著眼淚,悲嘆道。
“媽,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家的,我現在也已經十七歲了,也已經長大了?!?br/>
“小寶……”
桂亞芬悲痛的與顧小寶擁抱在了一起,這一刻,僅僅是他們母子悲痛、深情的擁抱??磥硪院筮@個家,將不同以往了。
顧飛揚罵罵咧咧的走出了自己所居住的公寓,然后偷偷摸摸的走進小區(qū)的一個草叢里,由于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大樹,再加上此時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因此沒有人會察覺那里竟然會躲著一個人。
此時的顧飛揚呼吸急促,嘴唇微微泛白,雙眼眼神迷離,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著。他雙手顫抖的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個注射器,然后往自己左手手臂上扎了進去。
慢慢的將注射器里的液體推入體內,顧飛揚整個身體漸漸的放松了起來,精神狀態(tài)也正在悄悄的改善。
他竟然有毒癮?!
注射完畢后,他將注射器收入了外套口袋里,然后在周圍觀察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人之后,他從那片草叢后走了出來。
走出草叢后,顧飛揚來到了小區(qū)的大門,然后在小區(qū)保安的注視下,離開了小區(qū)。
顧小寶將桂亞芬安撫好,然后為其蓋好被子后,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走進房間,他馬上打開了自己的電腦,等網絡連接好后,他再次登入了“秘殺會”。
“秘殺會”那個幕后的神秘壇主他從來不會回復委托人的信息,不過顧小寶卻知道,就算沒有回復信息,但是那神秘的壇主還是會將事情辦的完美無瑕。
顧小寶在界面上找到了顧飛揚這個讓他惡心、仇恨的名字,然后他雙擊點開了這個名字,將心中的憤怒都寫了出來,而在末尾,他還寫道:
請速速判決!務必!
在顧小寶正在房間里發(fā)泄自己憤怒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在他媽媽桂亞芬的房間中的一個角落里,一個非常隱秘的攝像頭正在運作著。
………………………………
“這個人渣、畜牲!我死神杜凡必定將他判決,而且是以最殘忍的方式,讓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
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坐在電腦桌前的杜凡雙拳緊握,眼神中沒有任何一點的感情色彩。在電腦屏幕上,正是顧飛揚對桂亞芬施虐的全過程,還有以前逼迫顧小寶舔腳趾喝尿的讓人發(fā)指的變態(tài)視頻。
“凡凡,我真沒有想到,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父親,真是禽獸不如啊。”在一旁看著影像的張思琪也是一陣憤怒。
“我想他應該是有原因的吧,我從委托人的信息里知道,這個顧飛揚是在他兒子十二歲的時候才變成這樣的,而現在他兒子十七歲了,也就是五年前突然變成了這般畜牲模樣。在五年前,他肯定遇到了什么,才會導致他變成如今這般。這個真相我一定要調查出來,不過就算真有原因,他的死罪還是不可饒恕。”
“凡凡,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去找顧飛揚?”
“明天開始吧,今天我已經解決了那個趙院長,我不想多事,就算那個委托人讓我速速判決顧飛揚,那還是要等明天。而且我也很期待,想見識見識那個那么快就可以破解出我留下的漏洞的那個人呢?!?br/>
“嗯,那我們就去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睆埶肩鳒厝岬膶χ欧舱f道。
“嘿嘿,在睡覺前,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么???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些時候不需要掩藏,不好意思哦。嘿嘿?!倍欧参í氃趶埶肩髅媲埃艜憩F出陽光、幼稚、愛鬧的個性。
“唔……”張思琪害羞的紅了臉。
看著張思琪那極為可愛動人的樣子,杜凡邪邪的一笑,然后抱起張思琪的嬌軀,走進了他們倆人的臥室。早在他們相識、相知和相愛的時候,就一直住在一起了,因為他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只有彼此才是最親最親的家人。
來到臥室,杜凡將張思琪抱到了床上,他們兩人雙目久久的凝視著,隨后激吻在了一起。良久,唇分,張思琪大有掃杜凡雅興的意思:“親愛的,今天不可以啊?!?br/>
“啊?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那個來了?!睆埶肩髂樇t。
“額,有沒有搞錯,正在興頭上呢。額,好吧,那我們早點睡覺吧?!倍欧彩目粗鴱埶肩鳎缓筇稍诖采?,轉頭睡覺去了。
看著身旁的杜凡,張思琪幸福的一笑,然后來到他們這雙人公寓的陽臺,看著夜晚的天空,心里為杜凡將來能夠順利而祈禱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