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福熙曬鹽的同時,呂凹已經(jīng)帶著長蛇部落的女人們,做了許許多多、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陶坯,就等著福熙忙完了曬鹽的事情,開始著手建造一個陶窯,燒制陶器了。
木炭已經(jīng)出窯了,有小部分木炭沒有燒透,大部分木炭還是合格的,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完美,但是福熙呂凹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陶窯的建造,比曬鹽和炭窯的建造,都要難多了,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以后,呂凹提議用粘土制作一個類似后世的燒烤架子,只不過這個燒烤架子要大很多,燒烤架子上面擺放陶坯,下面是火灶,木炭放入火灶中燃燒。
經(jīng)過兩天的折騰,他們終于建好了一個較為封閉的陶窯,這時,天也快黑了,可是興奮的福熙呂凹,哪里肯休息,他們將已經(jīng)干透的陶坯放在燒烤架子上,為了親眼見證他們的勞動成果,他們決定守在高溫的陶窯附近,好奇的希也沒有睡覺的欲望,跟在他們的屁股后面湊熱鬧,而泰山看不見主人福熙,它不安心,所以它也留在陶窯附近。
每隔十幾分鐘,福熙等三人就會進(jìn)窯看看火候,看看陶器燒得怎么樣,然后他們又出去透透氣,聊聊天,希一直打聽燒好的陶器長成什么樣子,福熙呂凹盡量形容給希聽。
到了后半夜,困得實(shí)在受不了的泰山和希,都找個平整的地方,躺在地上睡覺了。
酋長早就料到希堅持不到后半夜,所以她早就命人給希送來了獸皮,所以希是躺在獸皮上睡覺的。
不過福熙呂凹卻沒有絲毫的睡意,這次燒窯,關(guān)乎他們以后能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所以他們都很期待著燒窯成功。
陶坯已經(jīng)被燒得通紅通紅的,看來希望在即,福熙呂凹不由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興奮和期待,他們又添了不少的木炭,然后又出了陶窯。
沒有希這個電燈泡,福熙呂凹兩個人聊得很開心,他們背靠著背,坐在陶窯門口的地上,聊了很久很久,漸漸有些堅持不住的呂凹,慢慢地沉入了夢鄉(xiāng),一段時間,福熙聽不見呂凹的說話聲,又隱約地聽見呂凹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便知道呂凹睡著了,他怕驚擾了呂凹,所以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不變,直到天亮了。
福熙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五點(diǎn)多了,陶坯差不多已經(jīng)燒了十個小時,陶器應(yīng)該差不多燒制好了,一臉疲倦的福熙輕輕轉(zhuǎn)身,用右手輕輕地扶著呂凹的后背,他順便還看了一眼熟睡的呂凹,發(fā)現(xiàn)熟睡的呂凹更加漂亮了,彎彎的眉毛如墨畫,長長的睫毛似蝶翅一樣微微地顫動著,高挺的鼻梁透著一股自信的傲氣,有節(jié)奏的呼吸帶出一縷如蘭的香氣,搭配著小巧而又輕薄的朱唇,簡直是美呆了。
這是福熙第二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呂凹了,不過上次是在天空中,當(dāng)時有風(fēng)神翼龍的攻擊,福熙還沒有來得及仔細(xì)地看看呂凹,呂凹就爬到他的肩膀上,與風(fēng)神翼龍對抗了。
福熙輕輕地用手托著呂凹的后背,雙眼如癡如醉地盯著美麗動人的呂凹,慢慢地將呂凹平放在地上。
呂凹的后背剛一觸地,她就驚醒了,她睜開雙眼,就看見福熙正癡醉地盯著自己,她的俏臉上頓時生出了艷麗的彩霞,她不好意思地挺身起來,道:“我怎么睡著了,陶器燒得怎么樣了?”
偷窺被逮個正著,福熙的臉上變得滾燙滾燙,心跳也急劇地加速跳動起來,他不好意思地道:“哦,應(yīng)該好了吧,都燒了十個小時了。”
呂凹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像受了驚的小鹿似得,快步走進(jìn)了陶窯。
福熙看著呂凹曼妙的身姿,回味無窮地笑著搖搖頭,也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走進(jìn)了陶窯。
火灶中熊熊的火焰已經(jīng)沒有了,微微發(fā)著紅色光芒的炭灰,說明木炭剛剛燒完不久,為了提高爐溫,福熙等人將陶窯建得很封閉,所以陶窯中光線不足,呂凹從地上撿了一根細(xì)長的木炭,放在還有余火的火灶中,很快木炭就被點(diǎn)燃了,陶窯立刻被照亮了。
“福熙,福熙,陶器真的燒出來了,你快來看看!”
興奮的呂凹,指著燒烤架子上的陶器,抑制不住地大叫起來。
福熙趕緊伸頭一看,只見架子上有不少的陶坯已經(jīng)變成了灰白色的陶器,便一臉激動地看著呂凹,用高分貝的聲音,興奮地說:“是啊,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兩個人激動之下,居然忘乎所以地抱在了一起,來表達(dá)他們內(nèi)心的喜悅。
這時,睡在外面的希和泰山被他們的叫聲吵醒了,希一踏進(jìn)陶窯,就看見緊緊抱在一起的福熙呂凹,便大聲地喝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驚醒的福熙呂凹,立刻都推開了對方,一臉尷尬地看向希,還是福熙反應(yīng)快,他立刻收起了尷尬的表情,臉上露出興奮激動的表情,并上前拉著希的手,撿起呂凹剛剛?cè)釉诘厣系?、仍然燃燒的木炭,帶她來到火灶前,用燃燒的木炭伸向里面道:“陶器真的燒出來了,你快看看?!?br/>
被福熙成功轉(zhuǎn)移了視線的希,看見了灰白色的陶器,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那就是陶器?好漂亮耶!”
福熙呂凹用兩根濕濕的木棍,將燒好的陶器一個一個地夾出來,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專門取陶器的工具,夾這些滾燙的陶器,真是很費(fèi)力,既擔(dān)心被燙著,又害怕陶器掉在地上碎掉了。
不過還好,他們的動作很小心,再加上地上早就鋪了一層軟軟的沙土,他們并沒有弄碎陶器。
等他們將所有的陶器都擺放在露天之下,擺放陶器的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他們都很好奇地盯著他們從未見過的新鮮玩意。
這些陶器還沒有冷卻,溫度很高,福熙提醒大家,不要輕易地觸碰,他不知道能不能用水冷卻,不過可以試一試,他命大虻用水囊取一些水來,澆在其中的一個陶器上,“哧”地一聲,陶器上冒起了一陣白煙,過了片刻,福熙小心地探手試了試,已經(jīng)不怎么燙手了,而且陶器沒有損壞,看來可以用水降溫,接下來他命人取來更多的水,依次在陶器上澆了幾下,一陣陣白煙騰起,令福熙呂凹都很期待。
等不及的希,伸手抓了一個還有些燙手的陶器,又趕緊縮回了手,然后嘗試著去抓一個小一點(diǎn)的陶器,這個不怎么燙手,她好奇地用雙手,將陶器放在眼皮底下把玩,道:“這就是陶器嗎?好像很結(jié)實(shí)!”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敲了敲手中的陶器,陶器發(fā)出脆亮脆亮的聲音。
福熙聽見這個聲音,心中一動,他從地上拿起一個陶器,也用手指敲了敲,同樣發(fā)出脆亮脆亮的聲音,他興奮地看向呂凹,道:“這不是陶器,而是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