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那個散發(fā)著昏暗光暈的密室里。
原本陰暗潮濕的氣息中,此刻夾雜上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被捆綁著的沈暮念,雙手已經(jīng)被松開鎖在了,架在木凳上的木板上。
手掌朝天,手腕被捆在木板上。
嚴宇站在她對面,緩緩抬起定著釘子的戒尺,再一次狠狠落下,釘子的長度并不長,但如此落下,還是能輕輕鉆進沈暮念掌心的血肉中。
沈暮念緊緊的咬著牙,原本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掌手指,現(xiàn)下均被這釘子鉆了無數(shù)個血眼,傷口不深,卻極疼。
他抬起又落下,沈暮念便能體會一遍十指連心之痛。
“沈小姐還沒有想清楚,要不要配合我么?還是說,你還沒有想好?!眹烙钫f話間,再次落下戒尺,殷紅的液體從沈暮念的手掌躺在手下的木板上,像綻開的血玫瑰。
沈暮念長時間沒有進食,這嬌生慣養(yǎng)了快兩個月的身子虛弱的不像話,臉色慢慢泛白,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顫抖著指尖,緩緩抬起眼看向嚴宇,冷聲道:“我已經(jīng)說了,我跟紀流年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的命于他來說不值錢,你想利用我讓他收手不現(xiàn)實,就算你今日殺了我,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你容我想想辦法,要勸他收手,我必須給他一個讓他信服的理由?!?br/>
嚴宇緩緩抬起眼,一步一步走向沈暮念,笑道:“是嗎?我們聯(lián)系到紀流年還需要幾十分鐘的時間,聽說沈小姐身手不錯,不若我給沈小姐一個機會,找個人陪沈小姐練練,畢竟,所有的靈感都需要感覺?!?br/>
沈暮念冷聲一笑,扯了扯唇道:“兄臺說笑了,我實在手無縛雞之力,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已經(jīng)配合你了,先試我的身手就算了,你若是不信,等一會聯(lián)系到了紀流年你讓我說什么做什么,我照做就是,只要你不要在折磨我?!?br/>
嚴宇走到沈暮念身前,又蹲了下來,他將手上的戒尺扔到鐵車上。
旋即隨手抽出來一個細長的鐵針,捏在指尖目光幽幽的看向沈暮念,笑道:“沈暮念,實話告訴你吧,你騙人的本事我可是有所耳聞的,你的小聰明實在是讓人忌憚,你說,你要怎么能讓我相信你呢?相信你一會不給我下套,相信你會全心全意的讓紀流年收手。”
沈暮念心中一凜,一種無名的恐懼泛上來,這是她不曾有的,就連當初被搶指著,她都不曾畏懼過。
但現(xiàn)在,她經(jīng)不起一點點的傷害,她肚子里……
見沈暮念神色晃動,嚴宇手上的針緩緩的對準了沈暮念的小腹。
沈暮念全身一僵,一種毀天滅地的恐懼襲來,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急忙道:“你是知道的,對么?”
嚴宇就這么定定的盯著她的小腹,眼也不抬的道:“自然,沈小姐懷著的可是君上將的龍種,只是不知道,這個孩子跟你父親比起來,誰更重要,你說,我要不要賭一把?”
沈暮念全身的血液都凝固起來,冷凍成冰了。
她沾滿血腥的手劇烈的顫抖,掙扎著想護住她的小腹,但根本掙扎不開那鐵索。
只能紅著眼眶,柔聲道:“請你相信我一次,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孩子,我一定有辦法讓紀流年收手,我讓他把所有翻案的東西全部毀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